第七章 反复横跳四皇子
太和殿外的白玉长阶下,护卫抬着两具死尸,推着两个活人,一路穿过广场。
殿内百官分列两侧,龙椅上的庆帝面色沉着。
四皇子苏铭一身宝蓝蟒袍,先出了列,捧着玉笏跪在御阶前。
“儿臣有本启奏父皇。”
他低着眉眼,声音温和。
“昨晚长乐宫一场风波,可见大哥留在京城,难免招来小人攀附,搅得朝局不宁。”
“西凉苦寒,正缺皇室贵胄坐镇。儿臣恳请父皇命大哥即刻离京就藩,平息非议。”
几个依附西南李家的言官跟着附和。
庆帝手指敲着扶手。
苏言昨晚那些古怪手段,已经让他心里发紧。把废太子打发去西凉,正合他意。
“四弟倒是替本王想得周全。只怕本王还没出京城,脑袋先搬了家。”
殿门外传来一句。
苏言跨过太和殿的高槛,身后四名护卫跟上,把韩枭和孙彪的尸首扔在金砖上。
满嘴烂稻草的李辉,还有脸肿得老高的李福,也被一脚踹跪在大殿正中。
百官往两边让。
韩枭断了气,脸上还歪着嘴笑。
孙彪嘴角乌黑,一脸鄙夷。
李福到了金殿,照样仰着脖子拿鼻孔看人。
“苏言。你带死尸上殿,成何体统。”
苏言掏出盖着四皇子私印的密令和黑铁腰牌,递给御前太监。
“父皇容禀。昨晚儿臣拿住管家李福投毒,搜出四弟的密令,又反杀了翻窗行刺的八品死士韩枭。”
“韩枭临死招认,四弟花两千两白银买通牢头孙彪,要在天牢毒死李辉灭口。儿臣赶去截了毒酒,把人证物证都带来了。”
话刚落地,捆着的李福昂起头。
“没错。老奴早投靠四皇子了。”
“四皇子赏了老奴五百两黄金,让老奴给苏言下毒,再偷老镇国公的书信伪造通敌铁证。谁敢动老奴试试。”
大殿一片哗然,目光全落到苏铭身上。
苏铭脸上不乱,冲着龙椅重重磕头,两三下磕出血印,眼泪说来就来。
“父皇明鉴,儿臣冤枉。”
“儿臣书房三天前遭了贼,私印和腰牌一并失窃,早已报备五城兵马司。”
“定是大哥记恨被废储君之位,捡了失窃的印信,又用邪术迷了李福的心智,拿死尸栽赃儿臣。”
他一边哭,一边拿余光扫地上发抖的李辉。
“李大人。你当着父皇的面说句公道话,儿臣可曾指使你半句。”
李辉看了眼后排那些眼神发冷的西南李家官员,脖子一缩。
他要是点这个头,今天全家就得死绝。
李辉眼珠一翻,抓起朝笏往嘴里塞,流着口水在地上打滚,死活不吐一个字。
庆帝看了看满脸是血的四皇子,又看了看装疯的李辉,眉头拧紧。
“够了。几块腰牌,一个疯奴才,算不得铁证。”
他打算把这事压下去。
“苏言。你夜闯天牢,带尸闹殿,三日后启程,前往西凉就藩。”
苏言看着跪在地上抹眼泪的苏铭,胃里翻了一下。
又来了。这帮皇子一个比一个能装。
你是背后有皇贵妃和千年李家的四皇子,我是落魄废太子。
证据甩到你脸上了,你本该踹翻礼官,歪着嘴笑,说人就是本王派的,本王在京城横着走。
结果你跪着磕出血,演苦肉计反咬我一口。
【叮。检测到四皇子“苏铭”阴谋败露后隐忍磕头,以苦肉计推卸罪责,违反红果定律,触发反向提取。已提取词条:仗势欺人纨绔恶少(绿色,50红果值)。安插后,目标撕毁贤王伪装,嚣张炫耀母族靠山与幕后恶行。】
【提示:目标为高段位皇子,未修武道,朝堂文斗无气血冲刷,低阶词条可维持十息。系统严禁赊账,当前350点红果值。】
苏言嘴角动了一下。一张十息,两张连上,看你能抖多干净。
“兑换。给四弟安上。”
【叮。消耗50红果值,剩余300。词条安插成功,倒计时十息。】
绿光没入苏铭头顶。
趴在御阶前痛哭的苏铭,哭声停了。
他擦了把眼泪站起来,一脚把旁边劝他的官员踹翻。
“滚开。哭什么哭,本王膝盖都跪酸了。”
满朝文武一下安静。
苏铭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往左上方一歪,指着苏言大笑。
“苏言。算你命大,本王今天不装了。”
“没错。李福是本王买通的,韩枭是本王派去割你脑袋的,天牢那碗断肠散,也是本王让孙彪灌给李辉的。”
“本王母妃是皇贵妃,舅舅是千年李家。在这京城横着走。弄死你个废太子,跟碾死蚂蚁一样。你能拿本王怎么样。”
金殿里响起吸气声,西南李家的官员脸都白了。
十息到了。
绿光散开,苏铭眼神清亮回来,想起刚才那番狂笑,两腿一软,噗通砸在御阶上。
“父皇饶命。儿臣撞邪了,定是大哥使了妖法,儿臣刚才说的都是胡话。”
苏言笑了一声。想拿撞邪糊过去。
“再来一张。给他续上。”
【叮。消耗50红果值,剩余250。词条安插成功,倒计时十息。】
第二道绿光砸进脑门,痛哭的苏铭从地上蹦起来。
他双手叉腰站在御阶正中,鼻孔朝天扫了一圈百官。
“撞什么邪。本王清醒得很。敢做不敢认,算什么本事。”
“苏言,本王实话告诉你。上个月克扣北关三十万大军粮饷、害死老镇国公,就是本王跟二哥联手干的。”
“往军粮里掺沙子的黑账底稿,现在就锁在城南胭脂胡同第三进宅院的铁箱里,由西南李家八品巅峰统领赵莽看着。有本事你去抢。”
第二个十息走完。
苏铭僵在原地,想起自己连克扣军饷的绝密都吼了出来,两眼一翻,裤裆湿了一片,瘫在金砖上抖。
【叮。苏铭完成金殿反复横跳、自爆黑账名场面,奖励红果值250。当前剩余500。】
吃稻草装疯的李辉这回不敢装了,连滚带爬扑到御阶下磕头。
“陛下饶命。微臣全招,北关军饷确是二殿下与四殿下联手克扣的。”
庆帝气得手抖,一脚踹翻御案。
“逆子。来人,剥去苏铭蟒袍,押入宗人府死牢圈禁。”
他转过头。
“秦王苏言听旨。朕命你留京督办军饷案,即刻调城防营八品校尉秦烈,率五十精兵随你去胭脂胡同拿人搜账。”
“儿臣领旨。”
苏言转身出了太和殿。
宫门外,镇国公旧部、八品校尉秦烈已经带着五十名城防兵候着。
苏言扫了一眼面板上的五百点红果值。
“系统。消耗五百点红果值,晋升八品练皮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