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宁点点头:“妈妈,我很快回来。”
南靖书倒不是担心她安危,只是有人来,就有人受伤。
她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她女儿经历过,她不希望别人也经历这样的痛。
南靖书语气温和:“那快去快回,我给你和云宝留了宵夜,一会回来再吃。”
南昭宁心底一暖,低声道:“好的妈妈,我很快回来。”
南昭宁换了一身白色旗袍,戴着面纱就出门。
渡尘巷是老街,巷子狭窄,只能行人通过,车辆无法进入。
地上铺着不知多少年的青石板,厚重的石板早已经被磨平了棱角,光滑圆润。
南昭宁踩在青石板上,在昏暗的小巷子里,她的身影忽明忽暗。
纤细的腰肢在旗袍的包裹下,盈盈一握,曲线玲珑,摇曳生姿。
心愿典当铺到了,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靠门一侧,挂着一个老旧的铜铃。
南昭宁推开老旧的木门,走了进去,店里的灯自动亮起。
南昭宁坐在了溟晚当年坐的那个位置。
五年前那晚,裴景烁出国,她来找溟晚。
溟晚见到她,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那晚她抱着溟晚哭了许久,溟晚笑得诡异,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安慰她,而是说:“我的继承人,欢迎你归来。”
那晚她吓到了,溟晚只告诉她:“以后,你还有第二个身份,叫夜绾,等候深夜心怀执念的有缘人。”
自那天之后,她一直待在溟晚身边,学习医术,接手她的传承,也成了心愿典当铺的继承人,她也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她从前不信怪力乱神,如今却信了这心愿典当铺。
溟晚告诉她,心愿典当铺不属于三界,是时间夹缝里的妄墟界,专管众生执念。
溟晚是妄墟唯一墟主,非人非神非鬼,执掌心愿典当铺,定下只典不赎的交易规则,无人能插手她的契约。
当铺门挂着墟念铜铃,心怀执念的有缘人靠近便无风自鸣,提醒铺主来客登门。
第二天,溟晚拿着一张全新的身份证便出现在她面前。
之后的每一天,溟晚都会督促她学医,一晃五年过去,她成了一名医术精湛的医生。
溟晚彻底将心愿典当铺交给她打理,带着她女儿汐宝周游世界。
心愿典当铺不用每天开门,一切随缘,静候有缘人上门。
南昭宁回想当年种种,门口铃铛叮铃,也传来两道脚步声,她没有抬头,只是坐直身子,缓缓开口:“欢迎光临 ,心愿典当铺,不当灵魂,不当寿命,不当良知,只典当人间福泽、皮囊气运、姻缘缘分、世间偏爱,凡有所求,皆可典当,规则是只典不赎。”
来人正是顾念和她的好友幕安。
幕安看着诡异的店铺,老旧昏暗,墙上挂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和现代风格格格不入。
幕安有些害怕,紧紧抓住顾念的手腕,“念念,这地方很恐怖的样子,我们还是走吧。 ”
顾念安抚道:“晚晚,别害怕,有我在呢,你不想嫁给屿安吗?”
幕安一听到屿安两个字,又有了勇气,她是真的很喜欢江屿安,想嫁给他,想疯了。
幕安坚定道:“想!”
南昭宁听着两人的对话,被面纱遮住的脸下,只露出性感娇艳的红唇微微上扬,原来,是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