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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带球跑!偏执江总醋疯了
知世奶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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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浅回国七天,投了几十家简历,终于在今天收到了一份耀星影业的试镜通知。
这家影视公司背靠帝梵资本,近几年势头正盛。
她原以为,六年时间足够让江宴丞忘掉那个荒唐夜晚,直到她在电梯里重新撞进他的视线。
车子在地下室停稳后,时浅戴上墨镜,拎着手提包下了车。
“妈咪,距离试镜开始只有十分钟了,我们快走吧。”
时岁背着小熊背包,迈着两条小腿跳下车。
时浅低头看了一眼。
小团子穿着正式的黑色小西装,领口还别着一枚自己挑的银色胸针。
乍一眼看过去,他像极了那个男人的缩小版,只有眼睛和那颗泪痣遗传了自己。
她蹲下身,把时岁歪掉的领结理正:“你在车里等我。”
时岁抓紧肩带,板着小脸说道:“资料里说这家公司有儿童休息区,我可以在那里等你。”
时浅伸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你这个小机灵,倒是查得清楚嘛。”
“那当然。”小家伙牵住她的手,表情认真,“妈咪都是为了赚钱养我才这么辛苦的,我得陪着你。”
时浅牵着他往大厅走去。
“你说错了,妈妈也是因为喜欢这个工作,才重新回国的。”
时岁扫了一眼大厅里来往的人,靠近她说道:“那我祝妈咪和以前一样,重新变回圈内顶流。”
时浅弯了弯唇,小声回应:“那就借岁岁吉言啦。”
她清楚娱乐圈更新换代有多快。
不管当年拿过多少奖项,六年的销声匿迹,也足够让观众忘掉一个人。
何况离开时,圈内铺天盖地全是她的黑料。
前台核验完身份,带着母子二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快要合上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等一下!”
一个男人用手挡住电梯门,随后侧身让开。
先进入电梯的是五名西装保镖,紧接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走了进来。
肩宽腿长,西装剪裁利落,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矜贵的疏离感。
帝梵资本的掌权人,江宴丞。
时浅握紧时岁的手将儿子护到身后,退到了电梯角落里。
她原以为这种小公司男人是不会亲自来的,
当年那场荒唐的夜晚后,她背着高额违约金,带着腹中的孩子逃往了国外。
六年的分别,没成想再次相遇竟然是在这么逼仄的电梯内。
尽管江宴丞似乎从没寻找过自己,为了孩子还是要避免正面接触才好。
电梯里原本还有三名公司女演员,看到江宴丞后纷纷靠近。
“江总。”
“江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其中一个红裙女人伸手想碰他的衣袖,旁边的季特助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江宴丞垂眸扫向那只手,语气里满是厌恶:“滚开。”
女人的脸色骤然煞白,随即收回了手。
传闻江宴丞厌恶女人靠近,曾有女星在宴会上从后面抱住他的手臂,当场被他推倒,之后那个女星便从荧幕上永远消失了。
时浅垂着眼,视线穿过墨镜看向自己的鞋尖。
只要电梯门打开,她就能带着时岁离开。
叮的一声,十七楼到了。
保镖让开路,前台率先走出电梯,其他演员也贴着门边离开。
时浅牵着时岁跟在后面往外走。
刚走出几步,那个红裙女人突然从身后冲了出来。
她被女人猛地撞进了江宴丞怀里,顿感不妙的她刚想退开,男人就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没敢抬头,低声说道:“江总,请你放手。”
江宴丞在那股熟悉的玫瑰香钻入鼻腔时,就本能的扣住了女人的手腕。
他垂眸看向女人,这个视线刚好可以看到女人眼角的那颗泪痣。
他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寸。
六年前,他醒来时只记得那场混乱里的几个画面。
女人后腰有一块红色胎记,身上带着玫瑰香,左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那张脸曾经被药物模糊,可眼前这个人身上的香味,他不会认错。
“时浅……”
时浅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时,呼吸乱了一瞬。
随即很快将墨镜推了回去,遮住大半张脸:“江总,请您松手。”
江宴丞盯着她:“你打算再躲我六年?”
时浅抽回手腕,嘴角挂起标准的笑:“江总说笑了,我们根本不认识。”
说完,她转身将时岁抱在怀里转身走了。
怀里的时岁从她的肩膀处露出一双眼睛,小声说道:“妈咪,那个男人还在看我们。”
时浅闻言直接拐进了旁边的走道,随后快步奔向了楼梯间内。
她想不通那个男人既然六年都没找过自己,为什么在这时要抓住自己。
时浅顺着楼梯向下走,心里那种孩子会被抢走的恐惧感却越来越强。
而此时的电梯门口,江宴丞还站在电梯口,看着时浅消失的方向没动。
他刚刚没有看清孩子的脸,只看见了那双和时浅长得极像的眼睛。
难不成……
“江总,要不要让人把时浅小姐请回来?”一旁的季特助出声询问。
“不用。”江宴丞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踏进电梯里,“帮我查时浅这六年的行踪,还有孩子的身份。”
“好的江总”
……
工作会议结束时,城市已经亮起大片灯火。
江宴丞靠坐在办公室的椅子里,指尖敲着桌面。
六年前的他因为药物影响,记忆并不清晰,只记得女人眼角的泪痣和后腰处的红色胎记。
等他被电话吵醒时,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紧接着就是长达两年的家族动乱,让他无暇顾虑那个夜晚的女人是谁。
这六年,他把全部精力全都放在了工作上。
如果今天没有遇见时浅,他可能永远不会想起那个夜晚,和自己极度契合的女人了。
此时京北城郊的一处公寓里,时浅刚带着儿子回到家里。
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将自己摔进沙发里。
耀星影业不能去了。
在那里工作,她很可能每天都和江宴丞碰面。
她拿出手机准备重新筛选公司,看看哪家和帝梵资本牵涉较少,业绩又还过得去。
“妈咪。”时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盘腿坐在单人摇椅上,把手机屏幕转向时浅。
屏幕里是江宴丞站在台上,面色冷峻地讲着公司规划的照片报道。
标题是:暴君的雷霆手腕让帝梵资本的股票再次上涨三个点。
时浅心头一跳:“你查他干什么?”
“就是有点好奇,”时岁把手机屏幕收回到面前,摸着下巴又仔细看了看,“今天见到就感觉眼熟,现在仔细看发现他和我长得好像啊。”
“……”
时岁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后,突然转过头看着时浅,眼睛亮亮的。
“妈咪,他是不是欠了我们很多抚养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