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糯将玉佩拿了起来。
是一枚云纹玉佩,云纹中间刻一个苏字。
那个字像是一朵漂浮的云彩,很不容易认出。
她没有认错,这是首富苏家的祖传玉佩。
前世,这枚玉佩可是一直带在假千金苏瑶的身上。
江糯揣起玉佩就下了床,“妈妈,妈妈。”
江予晨累了一宿,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成一团,“爸爸妈妈出去了。饿不饿?厨房里温着饭。”
江糯跑向江予晨,坐在他身旁的地毯上,“哥哥哥哥,这是你给我的吗?”
江予晨头抬得有些艰难,“喜欢吗?”
“喜欢倒是喜欢,可是哥哥,这个很贵重吧?你有那么多钱买吗?”
江予晨翻了个身,懒洋洋地闭上眼,“不用钱买,昨晚帮助一家公司解决攻击他们网站的黑客,他们的谢礼。”
江糯:……
【那网站不会是苏氏的网站吧?
可是苏父苏母那么宝贝这块玉佩,不会因为这个把玉佩交出来的。】
江予晨闭着眼,全程没有看到江糯头顶闪过的文字。
苏家当然不会轻易将这玉佩交出来。
他先侵入苏氏的网站,待别人无法解决,这才接了单,一边入侵一边解决,自己打自己,硬是逼停他们的网站半天外加半宿。
苏家撑不住了,自然就妥协了。
暗网上挂着好多悬赏的好东西,这玉佩就是其中一块。
没办法,谁让他一眼就喜欢上了呢?
那上面刻着的云,就像妹妹一样软糯,最配她了。
“哥哥,哥哥?”
微鼾声渐起。
江糯拿了一个毯子盖在江予晨身上,就乖乖去了厨房。
厨房还温着早饭,小笼包、南瓜粥和小凉菜。
很香,也很暖!
江糯吃完饭,像只小蜜蜂一样,把厨房收拾干净,又跑到各个房间打扫卫生,还把江慕言前一天换下来的环卫衣、外卖服放到洗衣机里洗干净晾好。
当叶清婉和江慕言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儿子趴在地毯上睡觉,女儿坐在地毯上抱书啃的场景。
“糯糯。”
“妈妈,爸爸。”江糯看到两人就将书扔到一边,扑了过去。
“哎呦。”叶清婉又被扑了一个趔趄,笑呵呵地将她抱了起来。
江慕言看到这一幕,眼神里的笑意淡了淡。
之前,他没有感觉错呢。
自己这个新出炉的女儿,比想象的更加特殊呢。
“我亲爱的糯糯,家里的卫生是你打扫的吗?”叶清婉惊喜地呼出声。
“嗯,妈妈,我会做。”
“何止会做,做得真好!”
简直做到了她的心坎上,就连碗筷的摆放和晒衣服的习惯都和她一样。
她一向将大衣服和长衣服晒在晾衣架中间,两侧晒小衣,最边缘晒袜子。
好像如此,才能够挡住外面看进来的视线。
“我们糯糯还小,以后不需要做这些家务,知道吗?”
“妈妈,我做着玩。”
“好,做着玩,以后就不能做了哦,看爸爸妈妈给你买的礼物。”
叶清婉瞪了江慕言一眼,觉得这个老公颇没眼力劲儿。
江慕言慢慢悠悠地将礼品袋拆开,先后掏出几个毛绒玩具。
江糯眼睛一亮,“爸爸,这是给我的吗?”
“嗯,糯糯喜欢就捏着玩,这几个玩偶都有耳朵,你的兔子妈妈也给缝好了,再捏也捏不坏。”
“谢谢妈妈!谢谢爸爸!”江糯眼睛有些酸。
叶清婉两人看着江糯头顶一会儿哭脸一会儿笑脸的表情,拿不准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江糯把每一个毛绒玩具都抱了一遍,才又扑到叶清婉的怀里,随后头顶亮了一行字。
【爸爸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
两人对视一眼。
妥了,这是喜欢。
叶清婉看向地毯上的书,书籍是六年级的,小儿子曾经用过的。
“糯糯想上学?”
江糯的眼睛顿时亮了,“想!”
前世她一直想上学,可是亲生父母和哥哥们说她不懂规矩,怕给家里丢人,只是给她请了家教。
几个家教还都是名师,可偏偏和苏瑶关系亲密,故意不教她,她只能靠自学,成绩自然不好。
他们还在亲生父母面前说她愚笨不听管教,最后齐齐辞职。
后来,来一批老师,辞职一批。
众口统一,纷纷说她刁蛮愚笨,不敬师长。
因此她还一次次被罚被打,关在幽暗的地下室。
“妈妈,我要跳级!”江糯抱住叶清婉的手,兴冲冲的。
【想要和哥哥们一样,早点大学毕业出去工作,赚钱给爸爸妈妈花。】
叶清婉狠狠剜了一眼江慕言。
看到没?你女儿都嫌弃家里穷。
江慕言清了清嗓子,“糯糯啊,跳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可能有点笨……”
“不会说话给我闭嘴!”
叶清婉蹲下身,温声温气地说:“糯糯,学习在哪儿都能学,校园是放飞梦想、交友成长的地方,每一年都有每一年的乐趣,错过了,很可惜的。”
“那好吧。”江糯觉得妈妈说得有道理。
上一世她纯靠课本和工具书自学,肯定有学得不精的地方。
苏家又不肯她接触平板电脑和手机,美名其曰怕她学坏,所以她自学的知识是否正确都不知道。
但是她应该不笨,她可是8岁就自学完五年级的知识了呢。
有老师她一定学得更快。
见江糯又高兴地捏兔子布偶的耳朵,叶清婉拉了拉江慕言的衣袖。
两人到了房间小声嘀咕。
“既然糯糯想上学就给她找个好学校吧。”
江慕言点了点头,“晚点儿我去找几个校长谈谈,糯糯脸上的伤还要养几天。”
“嗯,找个好的理由。”
“放心吧,一定让他们求着咱们女儿进去,让糯糯在学校一鸣惊人。”
“那当然了,糯糯刚才可是在看六年级的知识呢。”
叶清婉进入厨房,又哼着歌辗转在灶台边。
江慕言又换了一身快递服出了门。
“哥哥,哥哥。”江糯小声叫。
江予晨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妹妹,怎么了?”
江糯摩挲着怀里的玉佩,没开口,只是头顶噗噗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