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
当天下午,她带着一帮人又回来了。
这次不仅有保镖,还有孟宴臣。
赵菲菲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孟宴臣,她要杀我!她拿刀抵着我的脖子!”
“这种疯子,必须送进精神病院!”
出人意料的是,孟宴臣看向赵菲菲,眼神却浮起失望。
“菲菲,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小,如果那天我不是先救你,小小的手就不会有事。”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她也是你的恩人啊。”
“给小小道歉,不然我会生气的。”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修眉刀。
赵菲菲气疯了,发疯般冲上来砸我的工作室。
化妆品、工具箱、骨灰盒……
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住手!”小林冲上去阻拦,被保镖按在地上打。
我红了眼,抄起桌上的防腐液泼了过去。
场面一片混乱。
赵菲菲杀红了眼,随手抄起架子上一个沉重的玉石骨灰盒。
那是刚送来的一位逝者的,还没来得及下葬。
“姜小小,你去死吧!”
她举起骨灰盒,狠狠地朝我的头砸下来。
我避无可避,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闷响。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睁开眼。
孟宴臣跪在我面前,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头。
他的右臂软软地垂着,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骨头刺破了皮肉,鲜血淋漓。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他冲过来,用他的“神之手”挡住了那个骨灰盒。
一声脆响,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粉碎性骨折。
全场死寂。
赵菲菲手里的骨灰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骨灰撒了一地。
她吓傻了,呆呆地看着孟宴臣的手。
“孟……孟宴臣?”
“你的手……”
我冷眼旁观,拿出了手机。
“喂,110吗?这里有人故意损毁尸骨,寻衅滋事,重伤害。”
救护车来的时候,孟宴臣疼得几乎昏厥。
但他死死盯着赵菲菲,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恨意。
“我的手……”
“我的手!!”
他嘶吼着,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那是他的命,是他的骄傲,是他的一切。
如今,被他最完美的“作品”,亲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