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妈妈的心脏，让她瞬间无法呼吸。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脸憋得通红，泪水汹涌而出。
所有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有震惊，有鄙夷，有愤怒。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天呐，那是亲妈吗？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所以刚才她发的那些照片，实际上是自己找人去糟蹋了自己的亲女儿？”
“真是畜生啊！这种妈必须得凌迟处死才行。”
妈妈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是的……我没有恨她……我只是想让她变好，想让雨婷变好……”
她猛地爬起来，踉跄着扑到我的身边。
“雪婷……我的雪婷……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她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该听AI的，我不该对你那么狠，我不该把你的外卖加泻药，不该找流浪汉害你……”
“我不该把疯狗放进你房间，不该五天都不带你去打疫苗，我不该……不该打你、骂你……”
她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忏悔，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可无论她怎么忏悔，我冰冷的身体都没有丝毫回应。
爸爸被医护人员死死拦住，他挣扎着，双眼通红，嘶吼声震得人耳朵发疼。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雪婷已经死了！被你亲手害死了！”
“我早就告诉你，那个AI是个祸害，你偏偏不听，你把我的女儿，把我们的雪婷害死了！”
他的声音渐渐沙哑，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妹妹依旧紧紧抱着我的尸体，哭声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肩膀还在不停颤抖。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想要流浪狗，你就不会被咬了……”
“如果我乖乖听话，不任性、不闯祸，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就不会死了……”
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冷，那冰冷让她浑身发抖。
以前，无论她闯了多大的祸，都是我替她承担惩罚，都是我护着她，可现在，我再也护不住她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楼下。
医护人员早就报了警，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幕，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而是一起恶性虐待致人死亡案。
两名警察走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混乱，看到我冰冷的尸体神色瞬间变得严肃。
爸爸看着警察，泪水再次滑落，声音沙哑地说道。
“警察同志，就是她，是她害死了我的女儿！”
他指着妈妈，一字一句，充满了恨意。
“她长期虐待我的大女儿，这次因为小女儿任性，就把疯狗放进大女儿房间，五天不带她去医院，把她害死了！”
妹妹也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对着警察哭道。
“是妈妈，是妈妈害了姐姐，她还找流浪汉欺负姐姐，给姐姐下泻药……”
妈妈没有反驳，只是一个劲地哭，嘴里反复念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
警察拿出手铐，面无表情地对妈妈说。
“你涉嫌虐待罪、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