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半山公馆。
没有外人,没有电话,没有顾忌。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空气里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靡靡气息。
这一夜,陆彦释放了他心中的那头野兽。
没有任何怜惜,他尽情地按照心中的想法一步步进行了下去。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
“你是我的……我的……”
他一遍遍地在我的耳边低吼,像是要我永远记住属于他的一切。
就在他以为已经完全掌控我的时候。
我的双手微微一动,绳结开了。
“什么?!”
陆彦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我扯下眼睛上的红丝带,翻身而起。
“陆总,该我了吧?”
我娇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彻底将一切都交给了我,听之任之。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春光旖旎,战况惨烈。
不可一世的京圈活阎王,终于彻底力竭了。
陆彦浑身是汗地趴在我的颈窝里,那双原本充满暴戾和疯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餍足和依恋。
他死死抱着我的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的哀求。
“老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摸着他汗湿的短发,心里爽到了极点。
这就对了。
从今以后,这头狼,只对我一个人摇尾巴。
之后的那一周,陆彦见到我都得扶着墙走。
我被正式调任为总裁贴身秘书,工位就在他的办公桌旁边。
不过,男人的胜负欲总是莫名其妙。
休息了几天后,陆总觉得自己又行了,试图在办公室里找回一家之主的威严。
这天下午。
我刚把文件放下,陆彦突然按下遥控器,“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反锁,百叶窗全部落下。
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扯松了领带。
“谢秘书,过来。”
我挑了挑眉,走过去。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迫使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条领带,在手里绕了两圈,嘴角勾起一抹笑。
“前几天在地下室,让你钻了空子。今天在我的地盘,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解开这结。”
他说着就要绑我的手。
我嗤笑一声,就这点小手段,也敢挑衅合欢宗?
就在他的领带即将绕上我手腕的瞬间,我像一条泥鳅般从他腿上滑了下去。
“陆总,这么玩多没意思啊。”
我顺势钻进了他那张办公桌底下。
里面空间很大,刚好可以容纳下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陆总,我是财务部老李,关于下个季度的预算案,我需要向您当面汇报!”
老李是个出了名的老古板。
陆彦脸色一变,低头看着桌下的我,压低声音警告:“谢澜,出来。”
我不仅没出去,反而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冲他抛了个媚眼,然后按下了开门键。
门开了。
老李拿着文件走了进来,浑然不知桌底下藏着个大活人。
“陆总,这份报表……”老李开始长篇大论。
陆彦只能强装镇定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说吧,我在听。”
可是下一秒,他的声音猛地颤了一下。
“陆总?您怎么了?”老李疑惑地抬头。
“没……没事,空调有点冷。”
陆彦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老李的汇报还在继续,足足讲了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陆彦来说,简直是地狱与天堂交织的酷刑。
我决定给他下最后通牒。
“唔!”
陆彦的脊背猛地僵直。
他再也忍不住了。
“李总监!”
陆彦咬牙切齿地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得可怕。
“报表放下,立刻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今天谁也不准踏进来半步!”
门重新关上的那一瞬间。
陆彦一把将我从桌底下拉了出来,直接掀翻在办公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谢澜!你想玩死我吗?!”
他一边低吼,一边粗暴地撕开了衬衫,露出块块分明的胸肌。
我躺在办公桌上,长发铺散,将面容半遮半露。
“玩死你?我怎么舍得。我只是想告诉陆总……”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心口上。
“不管到什么时候,你永远都只能是被我拿捏的那一个。”
“现在,服了吗?”
陆彦狠狠地吻住我。
“服了……老婆,命都给你。”
一场属于白天的疯狂,再次拉开帷幕。
半个月后。
陆氏集团迎来了最隆重的周年庆典暨年度晚宴。
我穿着一袭火红色的露背高定礼服,挽着陆彦的手臂,在高调的闪光灯中踏入宴会大厅。
所有人都敬畏地低着头,再没人敢对我指指点点。
夜风猎猎,满天繁星。
整个京城的璀璨灯火,都在我们的脚下臣服。
陆彦转过身,看着我。
他突然整理了一下西装,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礼盒。
打开,是一枚闪瞎人眼的鸽子蛋粉钻。
“谢澜。”
他仰头看着我,声音低沉而虔诚。
“从今往后,整个陆氏集团是你的,我的命是你的。”
“你愿意做我的陆太太,管我一辈子吗?”
我伸出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想让我嫁给你啊?”
我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字:
“看你表现咯。”
“如果今晚,你能凭实力赢我一次,让我求饶……”
“我就答应你。”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我拦腰抱起,低头狠狠吻住我的唇:
“谢澜,这可是你自找的!”
夜色深沉,风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