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办事效率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得多。
次日清晨,保全申请就得到了正式批准。
周律师亲自带着两名法警驱车千里,直奔陈丽萍老家那个偏僻的县城。
他们在那个远房亲戚想要转移包裹的前一秒,成功将关键的证物截获了下来。
当天夜里,那个木盒被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我强忍着颤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外面那层花色棉布。
盒子上的黄铜锁被人用暴力的手段硬生生撬坏了。
幸好里面的东西一件不少。
解决了最大的问题,周律师随即马不停蹄地整合了全部的指控材料。
他将非法侵占住宅、故意伤害、强制猥亵、财产侵占以及以遗物要挟威胁等种种恶行合并立案,直接提交给了当地检察院。
检察院在仔细审查了我们提供的完整证据网后,认为事实清楚,证据十分充分。
检方果断决定对陈丽萍、陈兵以及李正军等三人正式联合提起公诉。
消息传回看守所的当天下午,陈丽萍得知底牌已经被人拿走后,情绪崩溃。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在监室里大哭大闹,甚至主动趴在铁门上破天荒地要求见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法院很快就正式确定了初审的开庭日期。
就在开庭前一天的下午,我正在书房处理文件,手机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
电话那头自称是某家自媒体平台的社会新闻记者。
"江小姐你好,陈丽萍的家属主动联系了我们报社。"
"他们希望在明天开庭前能够做一次独家专访,想要在镜头前彻底还原事实真相。"
我听着电话里那种充满暗示和挑衅的语气,直接毫不客气地掐断了通话。
我立刻给周律师打了个电话,让他提前联系好几家公关公司,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恶劣舆论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