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最终决定将所有的恶劣的指控全部合并,进行最高级别的公开审理。
陈丽萍的辩护律师,原本还苍白地试图以当事人文化程度极低、对现代食品安全知识存在严重的认知盲区为由想要进行减刑辩护,但法庭不予采纳。
最终,陈丽萍因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占罪,过失致人死亡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
陈兵,不仅被证实犯有强制猥亵罪,还加上了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了有期徒刑七年。
李正军则因盗窃罪被判处了有期徒刑三年。
很快,这三只蛀虫被法警带上沉重的手铐脚镣,押送离庭。
陈丽萍在路过旁听席时,竟然还死性不改地猛地回过头,对着我的方向凄厉地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就算我贪了点钱,你妈要是知道你为了这点钱把我送进大牢,她在底下绝对不会安心的!”
我旁听椅上慢慢站起身,平静且冷漠地俯视着她那张极度扭曲的丑陋面孔。
我只用冷酷的声音回了她一句:
“我妈现在在底下清楚地知道,害了她的凶手终于落网,才能真的安息。至于你,你死刑后,只能下地狱!”
离开庄严的法院大门后,这场漫长的恶仗终于彻底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庭审结束后,我没有让任何人陪同,独自地驱车一路开向了那座静谧的西山陵园。
我在母亲墓碑前拿出那枚被我艰难追回的旧婚戒,对着母亲慈爱的照片,疲惫但又释然地低声说了一句:
“妈,那个恶毒的连带凶手我已经亲手替您讨回了公道,这下您在安宁的地下,终于可以放心安息了吧。”
三个月后,我还在办公室审阅繁重的文件。
赵可突然敲门进来,告诉我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江姐,刚才监狱传来个信儿,说陈丽萍在服刑期间,因为基础病突然发生极速恶化。”
“经狱医室紧急的抢救无效,已经凄惨地死在了看守所里。”
听完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我先是平静地停下了手中的钢笔,随后又长久地陷入了沉默。
最终我释然地叹了口气,平淡地对赵可说了一句:
“这也是她罪有应得的报应,以后公司上下严禁再提。”
几个月后,我找专业的团队彻底地重新装修了那栋别墅。
我不仅仔细地把二楼母亲生前喜爱的房间原封不动地保留了下来,更是郑重地将那些宝贵的信件和合照,整齐地归置回了原处。
我用一条精致的细金链子将妈妈的戒指穿起来,贴身地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一直陪着我的赵可看到后说:
“江姐,阿姨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的生活,一定会开心欣慰的。”
我望着她的眼睛,只是释然地浅浅笑了笑。
又是一个晴朗的周末。
我一个人开车去了那家当年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粤菜早茶店。我熟练地点了母亲当年爱吃的虾饺和流沙包。
吃到一半时,赵可准时地打来电话报备:
“江姐,刚才人事部那边说公司新严密筛选过的新生活助理已经守时地到岗报到了,问你要不要亲自详细地面试把关一下?”
我拿着熟悉口感温润的茶杯,认真地想了想,随后轻松地对她说。
“不用了,取消招聘吧,我想我现在可以照顾好自己了。”
我挂断电话,迈步走出了那家茶餐厅,走向了外面明亮且生机勃勃的灿烂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