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架势,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他堂堂天子,方才竟然被一段口技吓得魂飞魄散,在满朝文武面前,对着几口空棺材磕头如捣蒜,说尽软话!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难以忍受!
我挑眉轻笑。
“我耍你又如何?”
“叛军是假的,但万民血书是真的,各地藩王的异心也是真的。”
“你今日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那些藩王正好有了出兵的由头,明日就能踏平这皇宫。”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过是帮你提前演习一下,你该谢我才是。”
萧祁被我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伏,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我低下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我就喜欢你这副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噗 ——”
萧祁再也憋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睛一翻,当场气晕过去。
从那以后,萧祁一病不起,缠绵病榻。
我凭着他那道圣旨,顺理成章地暂代朝政。
经此一役,满朝文武再也没人敢小瞧沈家,更没人敢把我们当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朝堂上下,尽是俯首帖耳。
这日,我正在御书房批奏折,殿外传来一阵喧闹。
不等侍卫通报,姜夕瑶便挺着个大肚子,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
“沈凝!你凭什么不让我见陛下!”
“陛下病重,你却把他藏起来,分明是嫉妒我怀了龙嗣,想独自霸占陛下!”
我头也没抬,继续批阅奏折,声音平淡:
“陛下染了风寒,病重见不得风,静养期间不宜见客,贵妃还是回宫吧。”
“你胡说!”
姜夕瑶上前一步,一把扫过案上的奏折,纸张散落一地。
“你就是怕我见到陛下,怕陛下念及旧情,废了你这恶毒的皇后!”
她当日不在殿上,知道的并不多,只当是自己设局害我被拆穿,闹了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却没料到沈家早已掌控全局。
我终于放下笔,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稀罕霸占萧祁?”
姜夕瑶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语气笃定:
“因为我给你们沈家绑……”
她话到嘴边又猛地捂住嘴,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又恢复了得意:“反正上次让你逃了算你命大,但这次我怀了龙嗣,有陛下护着,你斗不过我的!你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占着后位也迟早是个摆设!”
我看着她这副胸有成竹的蠢样,只觉得聒噪至极,挥了挥手:
“来人,把贵妃送回瑶华宫,禁足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宫门半步。”
侍卫立刻上前,姜夕瑶挣扎着大喊:“我怀的是龙嗣!你不能这么对我!”
哭闹声渐行渐远,御书房终于恢复了平静。
没过几日,宫人传话,说萧祁病重想见我。
我心知有异,却还是去了养心殿。
殿内熏着浓重的药味,萧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咳嗽不止,看上去虚弱不堪。
见我进来,他挣扎着伸出手,声音嘶哑:“皇后…… 你过来……”
我依言走到床边,刚想开口,他却突然猛地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攥住,被迫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骤然变了,与往日不同,带着一股诡异的魅惑,像极了勾魂的妖:
“皇后,你最爱的人,可是朕?”
我的脑子忽然一阵眩晕,仿佛被什么东西操控着,下意识地开口:“是。”
萧祁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猛地发力,将我推倒在地。
他坐起身,对着床帘后大喊:“出来吧!她中招了!”
床帘被掀开,姜夕瑶扶着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之前给陛下的魅魔系统对那六个废物管用,偏对你出了差错,如今再次绑定,你以后也得对陛下言听计从,做个任我们摆布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