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乔诗诗脸都扭曲变了形,也不敢喊疼。
“将军……何出此言?”
她死活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还在演着“大义灭亲”的戏码。
“该死的是妹妹啊!”
“不仅是她,就连那三个整日陪她斗鸡、遛鸟、踢蹴鞠的野男人。”
“也全都该死!”
“啊哈哈哈哈——”
我窝在玄景渊怀里,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
乔诗诗被我笑得眼睛都红了,挣扎着又想起来打我。
可是。
“嗖”的一道绿色飞影。
狠狠抓过她的脸,留下几道可怖的血痕。
乔诗诗凄厉惨叫,看清是那只鹦鹉,歇斯底里地尖声咒骂:
“死鸟!”
“等我抓到你,一定扒光你的毛!把你开膛破肚,炖成一锅鸟汤!”
那只神气的鹦鹉,在半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在林长风肩头。
“将军!将军!丑八怪!死!死……”
乔临川先一步反应过来。
“这、这难道就是……林老将军那只曾立过赫赫战功的战鸟?!”
闻言,乔诗诗猛地僵住。
这只被她杨言要炖汤的死鸟,竟然是镇国将军的战鸟?
那也就是说……
她还在傻眼。
玄景渊似乎觉得这戏还不够精彩,故意问道:
“清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陪本王去斗鸡啊?”
“你那只‘将军’不在,本王都赢腻了,实在无趣得很。”
“找她!”
我夸张地一指乔诗诗。
“我的鸡将军被她吃进肚子里了,你替我杀了她报仇好不好?”
乔诗诗脑子嗡嗡的。
鸟是镇国将军的……斗鸡的是当朝亲王……
那踢蹴鞠的该不会就是……
她脸色煞白,惊恐万分地看向全程冷眼旁观的皇上。
“如你所说。”
“朕是不是也该一起去死啊?”
“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乔诗诗崩溃惨叫,当场磕得头破血流。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口无遮拦!我真的不知道是皇上啊……”
爹娘和哥哥更是惊骇欲绝。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我这个不学无术的逆女,平日里瞎混的“狐朋狗友”。
竟是如此翻云覆雨的大人物!
但母亲终究还是不忍心。
颤颤巍巍地替乔诗诗求情:
“恳请皇上息怒!”
“小女流落在外十八年,什么都不懂,这才犯下大错……”
她满脸哀求地看向我。
“清柠,算娘求你了!”
“你快替姐姐求求情!她也是无心之失啊……”
“是啊,清柠!”
乔临川也急切附和。
“你快开个口,只要你求情,相信皇上定能网开一面的!”
我窝在玄景渊怀里,自顾自晃着脚,没有说话。
只扫了那三个恶少一眼。
其中一个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当场揭发:
“皇上明鉴!草民冤枉啊!”
“全是乔诗诗这个恶女人!”
“就是她给了我们三百两银子,让我们来玷污清柠姑奶奶的!”
另外两个也跟着哭嚎:
“是啊!她说只要搞大了姑奶奶的肚子,就把她赏给我们做小妾!”
“还说这是为了她自己嫁入皇宫扫清障碍!”
这三人求生欲爆棚。
“草民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碰姑奶奶一根汗毛啊!”
“我们进来一看是清柠姑奶奶,当场就吓尿了!可什么都没干!”
“反倒是被姑奶奶从头到脚揍了一顿,一直揍到皇上您亲临啊……”
乔诗诗色厉内荏。
“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放屁!这荷包就是你塞给我们的,上面还绣着你的名字呢!”
铁证如山。
不仅皇上三人杀气更盛。
就连刚才还替她求情的爹娘和哥哥,也纷纷怒不可遏。
“孽女……畜生!”
“乔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蛇蝎!白眼狼!”
说罢,好一顿混合围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