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穿玄色锦袍,面容冷峻,赫然是靖王萧煜。
他步履沉稳,却以极快的速度走到我身边,长臂一伸将我捞入怀中,一个温热的吻轻轻落在我额间。
“我回来了。”
随后他温柔地看了眼我的小腹,才对皇后颔首行礼。
“皇嫂,令仪怀的确为臣弟血脉,所谓绝嗣也不过是传言。太医就在一旁,不防就让他给臣弟把脉?”
果然,太医把脉后得出他身强力壮,那方面可称得上是龙精虎猛的结论。
皇后这边松了口气。
谢承嗣却双目圆睁,猛地站起来冲到萧煜面前,急声道:
“表哥!你先前明明答应我......”
然而下一瞬,对上萧煜令人窒息的凌厉眼眸,他却自动噤声,说不出话来。
萧煜冷冷扫过他,视线转而落在王翠儿身上,声音像淬了冰:
“方才,是你扬言要治罪本王的王妃?”
王翠儿心头猛地一沉,脸色霎时惨白,却仍梗着脖子,指着我大声骂道:
“王爷,您千万别被这女人骗了啊!”
“她今天众目睽睽下就勾引我夫君,暗地里还不知私通了多少男子呢!这种德行有亏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您的王妃!”
闻言,萧煜眼神变得玩味,似笑非笑看向王翠儿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哦?可依本王所见,私通男人,暗结珠胎的是你吧?”
“你这肚子,瞧着倒像是快生了。”
【哈哈哈,王爷好腹黑啊,他早就查到女主肚子里的孩子是张屠夫的了,吓唬死她。】
【就问王翠儿慌不慌?】
众人皆知,王翠儿母凭子贵,从养猪女一跃成为侯府世子夫人。
此时才怀孕八个月,萧煜却说快生了。
这已经是明晃晃说她偷人,混淆侯府血脉了。
大殿内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王翠儿身上,有经验的妇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质疑她的肚子大得不寻常。
王翠儿瞬间面无血色,支支吾吾解释:
“许是.......夫君心疼我,日日送来补品,我吃多了,这才......显得肚子大了些。”
萧煜转动大拇指上的扳指,缓缓开口:
“太医,你怎么看呢?”
太医当即上前几步,要替王翠儿诊脉。
王翠儿吓得连连后退,足足绕着大殿跑了一圈,最后躲在了谢承嗣身后哭哭啼啼:
“夫君救我!王爷......定是要为了沈令仪来害我们的孩子!”
谢承嗣心乱如麻,若是往日,他早就将王翠儿拥入怀中细细哄着。
可宫宴上,她一副乡野村妇的样子实在不堪入目,将侯府的面子丢尽了。
幸而陛下离席早,否则必龙颜大怒,斥他治家不严。
他强忍下心中烦躁,将她搂住,低声安抚:
“太医只是替你诊脉而已,没事的,很快就好......”
可王翠儿却猛地推开他,朝殿外跑去,惊慌之下踩中裙摆,重重摔倒在地上。
下一秒,她捂着肚子痛呼,鲜红的血迹沿着裙摆漫开。
她见红了。
皇后见状,命太医即刻诊治。
即使痛得满头冷汗,王翠儿依旧拼死反抗,死活不肯配合太医把脉。
最后是几位嬷嬷上前,牢牢按住她的手脚。
太医搭上脉门,脸色微变,立即向皇后回禀:
“脉象显示谢夫人这一胎已是足月之兆,马上就要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