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把我抱上车。
迈巴赫的挡板升起,隔绝了前排司机的视线。
顾铭拿出医药箱,用酒精棉签一点点清理我脸上的血迹和手背上的伤口。
“就差几天了。”
顾铭声音沙哑,“等下周的婚礼一办,国内的结婚证件一签,我看谁还敢动你。”
我摸了摸他的手背。
“我没事。”
顾铭反手握紧我的手,眼底满是戾气。
“今天在场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三天后,顾铭包下了京圈最大的高定婚纱店。
他原本要陪我试婚纱,却被一个紧急跨国会议绊住了脚。
“你在店里等我一小时。开完会我马上过来。”
顾铭在电话里交代。
我坐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挑选着画册上的高定婚纱。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女店员端着托盘走进来。
“顾太太,有中意的款式吗?您先喝口水歇歇吧。”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水刚下肚,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我试图站起来,双腿却一软,直接栽倒在沙发上。
失去意识前,我看到那个女店员摘下了口罩。
是沈静儿。
再次醒来时,周围是一股刺鼻的霉味。
哗!
一盆冰水迎面泼在我的脸上。
我猛地清醒过来。
我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上,置身于一个废弃的仓库。
沈静儿踩着高跟鞋站在我面前。
顾承泽、顾言和顾深站在她身后。
这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少爷,此刻满脸胡茬,眼底满是杀意。
沈静儿把玩着手里的空水盆,笑出了声。
“苏姐姐,婚纱试得开心吗?”
我甩掉脸上的水珠,冷冷地看着他们四个。
“你们敢绑架我?”
我扯了扯嘴角的冷笑。
“你们已经被顾家赶出来了,现在连命都不想要了?”
顾承泽走上前,一脚踹在铁椅的腿上。
“少他妈废话!”
他面容扭曲,“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们怎么会流落街头!连卡都被停了!”
顾言推了推没有镜片的镜框,眼神阴毒。
“别跟她废话。拿到我们要的东西,直接处理掉。”
看着他们这副狗急跳墙的样子,我反而平静下来。
“你们真以为抓了我就能威胁顾铭?”
我盯着沈静儿。
“实话告诉你们,我脖子上的项链里有最高级别的定位器。”
“你们绑我出店门的那一刻,顾铭就已经收到了警报。”
“顾铭的人马上就会包围这里,你们非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听到这话,三兄弟非但没有一点意外,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定位器?”
沈静儿在笑得花枝乱颤,她走上前来,满眼嘲弄。
“我们当然知道你身上有定位器。”
她凑近我的脸,“但你那个蠢老公身上,可没有啊。”
我眉头一皱。
“你什么意思?”
顾深走上前,点燃了一根烟。
“还不明白吗?”
他吐出一口烟圈,“你一条贱命,我们杀了你做什么?”
“我们绑你,只是为了拖住顾铭,给他准备一份大礼罢了。”
沈静儿直起身,像个胜利者一样俯视着我。
“知道顾总为什么迟迟没去陪你试婚纱吗?”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
“因为我们买通了他的贴身助理。”
“就在半个小时前,助理在他的茶里,下了一包无色无味的毒药。”
我瞳孔一缩。
沈静儿笑得越发得意。
“顾承泽他们才是亲生儿子。”
“你和顾铭在国外领的证,国内根本不承认。”
“等他一死,三个儿子名正言顺地继承所有千亿家产。”
她走到顾承泽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到时候,顾家还是我们的。”
“而你,只能去地下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