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年,京圈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洗牌。
我带着巨额资金和陆氏集团近半的股份,强势回归。
雷厉风行地重组了苏氏的企业,将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人一一清算。
在这个过程中,陆知衍像一条最忠诚的狗,替我咬死了所有试图反抗的敌人。
苏氏重组的庆功晚宴上,那个曾经在游轮上试图对我下嘴的胖子投资商,端着酒杯战战兢兢地堵在了我的休息室门口。
他满头冷汗,扑通一声跪下,疯狂扇自己巴掌。
“苏董,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放我公司一条生路吧!”
我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
还没有开口,一道黑影从旁边闪出。
是一身黑西装的陆知衍。
他主动卸任了陆氏的总裁,心甘情愿地退居幕后,把所有的权力和光环都捧到了我的面前。
他一脚踹在胖子投资商的心窝上,锃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碾压过那人曾经企图碰我的手
“哪只手想碰她?我废了它!”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投资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而我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指尖。
“陆知衍,别把血溅到我的高定礼服上。”
他浑身一僵,立刻收回脚,像个做错事的下人一样低着头。
“对不起,清禾……我马上让人把他拖走,处理干净。”
他每天像个影子一样跟在我的身后,只为了能远远地看我一眼。
可我一次都没有施舍过他。
我出席各大晚宴,游刃有余地在权贵之间推杯换盏。
那些曾经在游轮上用淫邪目光看着我的男人们,如今只能白着脸,战战兢兢地举杯敬我。
每一次我与别的男人握手、微笑,站在角落里的陆知衍都会痛苦地握紧拳头。
但他不敢上前阻拦,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嫉妒的资格。
他的狂躁症和失眠症越来越严重。
没有我深夜直播间里的声音安抚,他整夜整夜地无法合眼。
于是他只能靠着以前偷偷录下来的那些音频度日。
那些曾经被他用来羞辱我的服从语,如今成了他吊着一口气的救命药。
有一次,我下班晚了,在地下车库看到了他的车。
车窗半降,他靠在驾驶座上,车内循环播放着我以前的录音。
陆知衍死死抱着方向盘,听着录音里我被逼到绝境的泣音。
“对不起……清禾,对不起……”
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敲了敲他的车窗。
“觉得痛了?”
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我的那一刻,通红的眼里迸发出不可置信的狂喜,连滚带爬地推开车门。
“清禾,你愿意跟我说话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当初你在包厢里逼我盲眼喂酒时,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痛?”
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寸寸碎裂。
我转过身,毫不留情地离开了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