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宫内,兵荒马乱。
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我坐在软榻上,任由老太医给我包扎手上的伤口。
萧君砚在殿内走来走去,急的团团转。
内室里,几个太医正在全力抢救萧子钰和萧清洛。
“皇上,太后娘娘手上的伤只是皮外伤,包扎后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老太医哆哆嗦嗦的禀报。
我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哀家没事,钰儿和那个傻丫头怎么样了?”
萧君砚红着眼眶,扑通一声又跪在我面前。
“母后,是儿子不孝,让您受委屈了。”
我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行了,别在哀家面前哭哭啼啼的。”
“你那个好女儿,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萧君砚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回母后,是底下人拿着当年皇后留下的玉佩找回来的。”
“那玉佩是朕当年亲手雕刻,绝不会认错。”
我冷笑一声。
“玉佩不会认错,人就不会认错吗?”
“那丫头嚣张跋扈,心肠歹毒,哪点随你和先皇后?”
“倒是那个假公主萧清洛,拼了命护着哀家和钰儿。”
“你这脑子,是不是当皇帝当傻了?”
萧君砚愣住了。
他仔细回想这几天的种种。
萧云雁回宫后,确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
他本以为是流落民间吃了苦,性格有些偏激,便一直纵容。
现在想来,确实处处透着古怪。
这时,内室的门开了。
太医院院判满手是血的走出来,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太后娘娘。”
“皇孙殿下头部受到重击,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何时醒来微臣不敢保证。”
“至于清洛公主,她后背挨了十几鞭,伤及心肺恐怕不行了。”
萧君砚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我猛的站起身,扯动了手上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叫恐怕?”
“哀家告诉你们,要是救不活他们两个,你们太医院就统统去陪葬!”
院判吓的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微臣遵旨,微臣一定拼尽全力!”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萧君砚,带哀家去天牢。”
“哀家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真公主,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萧君砚擦了擦眼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儿子遵旨。”
天牢内,阴暗潮湿。
萧云雁被绑在刑架上,身上华丽的宫装已经破烂不堪。
她刚被一盆冷水泼醒,正疯狂的挣扎叫骂。
“放开我,我是大齐的嫡公主!”
“你们这些狗奴才,等我父皇来了,我要诛你们九族!”
牢门打开,我和萧君砚走了进去。
萧云雁看到萧君砚,立刻扑过去死死求救。
“父皇,您终于来救儿臣了!”
“您快把这些狗奴才都杀了!”
萧君砚冷冷的看着她,眼神充满杀意。
“救你?”
“你打伤了大齐的太后,重伤了朕的皇长孙,还想让朕救你?”
萧云雁愣住了,死死盯着我。
“太后,她明明是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是太后!”
“父皇,您被他们骗了!”
“他们都是萧清洛那个贱人找来争宠的野种!”
我走到她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牌,直接砸在她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先皇御赐的金牌。”
“哀家虽然身体长不大,但辈分摆在这。”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一口一个野种的叫哀家?”
萧云雁看着掉在地上的金牌,脸色瞬间惨白。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怎样一块铁板。
但她还是不甘心,疯狂的摇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是父皇的亲生女儿,我是真公主!”
“就算我打错了人,父皇也不能这么对我!”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萧君砚。
“皇上,你这女儿,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啊。”
“来人,给她上点手段,帮她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