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武安侯铁青着脸坐在太师椅上。
地上魏景云被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逆子你竟敢偷盗库房的十万两白银那是要送去边关的军饷!”
武安侯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魏景云的鼻子大骂。
魏景云痛哭流涕抱住武安侯的腿。
“爹我错了是沈青殊,是她骗我说做生意能赚大钱儿子也是想为家里多赚点银子啊!”
武安侯一脚将他踢开。
“赚大钱她那铺子今天都被人砸了人也被抓进了顺天府,十万两白银全打了水漂来人把这逆子的腿给我打断扔出侯府,我武安侯府没有这种败家子!”
家丁们一拥而上棍棒齐下。
伴随着魏景云凄惨的叫声他的双腿被硬生生打断。
随后他十分狼狈的被扔到了大街上。
顺天府公堂上。
沈青殊跪在地上头发散乱满身狼狈。
顺天府尹拍下惊堂木怒喝。
“大胆刁民竟敢售卖毒物毁人容貌来人先打三十大板!”
衙役们上前将沈青殊按在长凳上。
板子重重落下沈青殊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
“我是沈家大小姐你们敢打我,我要见我爹我要见小侯爷!”
顺天府尹冷笑一声。
“沈家沈家现在已经被查封了,你爹因为欠下巨债已经被下狱了!”
沈青殊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是大女主怎么会失败!”
三十大板打完沈青殊已经去了半条命。
她被判赔偿所有受害者的损失,铺子被查封人被关进大牢。
几天后我陪着裴鹤之在茶楼喝茶。
透过窗户我看到几个官差押着一群犯人走过。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披头散发的沈青殊。
她戴着沉重的枷锁脚步踉跄。
突然她抬起头看到了坐在二楼窗边的我。
她眼睛猛地瞪大拼尽全力挣脱官差朝着茶楼冲过来。
“沈静安你这个贱人!”
官差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她拼命抬起头冲着我大喊。
“你凭什么穿金戴银坐在那里喝茶,你把我的嫁妆还给我那是我的钱!”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姐姐你的嫁妆不是都投进香水铺子了吗,至于我带来的那些破烂你不是看不上吗?”
沈青殊死死盯着我头上插着的那支步摇。
那是裴鹤之昨天刚送给我的。
“你撒谎那个穷书生怎么买的起那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是你偷了沈家的钱!”
裴鹤之放下茶杯走到窗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沈青殊眼神冰冷。
“穷书生?”
他从腰间解下那块墨色玉佩随手扔到顺天府尹面前。
“看清楚本王是谁。”
顺天府尹看清那块玉佩吓的直接跪倒在地。
“下官叩见摄政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周围的官差和百姓见状呼啦啦跪了一地。
沈青殊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
摄政王?
那个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战神摄政王?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裴鹤之浑身颤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