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指腹被割破也浑然不觉,一步步逼近徐曼。
“曼曼,”声音沙哑,平静得吓人,“既然病了,就要治。”
“让我看看,你的肾,到底坏没坏。”
“啊!!”徐曼惊恐地蹬腿后退,高跟鞋都踢飞了一只,却被裴诀死死踩住裙摆。
“救命!救命啊!”徐曼疯狂挣扎,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没病!我没病!”她哭喊着招供:“体检报告是假的……是我买通医生做的……”
“我就是想让你少个肾……想让你变丑……想让你死……”
“呜呜呜……我错了……别杀我……”
真相大白。
裴诀的手停住了,玻璃碎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他看着徐曼,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极度的荒谬和冷漠。
“假的?”他轻笑一声,比哭还难看,“为了这个谎言……我逼死了她一百次?”
他缓缓站起身,看着涕泪横流的徐曼,眼神阴鸷,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来人。”
保镖无声无息地冲了进来,面无表情地架起瘫软如泥的徐曼。
“带去那个地方,”裴诀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既然她这么喜欢肾病患者的角色,那就让她演个够。”
“给她准备一间四面全是镜子的病房,每天给她注射一次神经模拟剂,那种能让人产生内脏被掏空痛感的药。”
“告诉医生,我要那个痛感,精确到每一刀划开皮肤、每一寸肌肉被撕裂的程度。”
“还有,把玻璃磨成粉,拌在她的饭里,让她尝尝满嘴血腥是什么滋味。”
“别让她死。”
裴诀走近一步,盯着徐曼惊恐欲绝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要她活着,替姜宁把那一百次的痛,千倍万倍地尝一遍。”
徐曼瞳孔剧烈收缩,恐惧让五官彻底扭曲:“不!裴诀!你是魔鬼!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曼曼啊!我是你最爱的曼曼啊!”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地毯上抓出深深痕迹,却被保镖无情拖向门口。
“诀哥哥!求求你!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吧!”
比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死亡竟成了她此刻最奢望的恩赐。
“啊——!”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裴诀才收回视线。
那是男主后悔值拉满的背景音。
据说,徐曼进去的第一天,就被那逼真的“挖肾”痛感折磨得精神崩溃。
她在镜子屋里疯狂抓挠后腰,直到皮开肉绽,哭喊着求医生给她个痛快。
可等待她的,只有日复一日的循环,永无止境。
裴诀转过身,重新跪在我面前,卑微到了尘埃里。
“姜宁……处理干净了……你看……我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裴诀彻底贯彻了“狗”的属性。
他把徐曼送进了特制的“疗养院”,而裴诀,把裴氏集团所有的股份,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他成了我的打工仔,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赚的钱全给我花。
回到家,还要给我洗衣做饭,端茶倒水。
为了让我消气,他甚至学会了跪式服务,膝盖磨得青紫也不敢吭声。
每当我拿起餐刀,他都会生理性地干呕,那是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稍微有一点做得不顺我的意,我只要皱一下眉,或者看一眼水果刀,他就吓得跪在地上发抖,自扇耳光。
直到脸肿成猪头,直到我满意为止。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悔恨值95%……98%……99%……】
就差最后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