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们都放肆!”
“朕才是皇帝!你们都跪一个黄毛丫头!”
“都想被株连九族吗!”
“来人!挨个斩首!斩首!”
就算是被人像快猪肉一般五花大绑,
纳兰宏辉也中气十足的怒吼,。
“还斩首呢,狗皇帝!”
“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不知是谁低低的回了一句,
他眉毛一竖,怒喊:
“区区女流!胆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必......”
话还没说完,我便当着文物大臣的面,
将利剑刺进狗皇帝的胸膛,
被绑住的四人一齐瞪大眼睛,
这次,溢出来的不是傲慢,是恐惧。
“你知道吗,你手上的鸽哨是假的。”
“你猜猜是谁调换的?是黑影侍卫之首。”
“你看,即便是皇权的傀儡都无法忍受你的昏庸。”
纳兰宏辉倒在地上,满眼的困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敢忤逆他。
“你知道吗,这两天,我把这些人家里全都搜干净了。”
“全都上缴国库,不从的一律斩立决。”
此话一出,纳兰雨晴和沈甄茹的眼睛在泛光。
“可是,我全都拿出来救济百姓,修桥建路,招兵买马,一分钱都不剩了。”
“呜呜呜呜”
愤怒的呜咽从被塞住的嘴里喊出,
可我充耳不闻。
“你知道吗,短短两天,城里所有百姓都吃上饭了。”
“你明明可以让他们活得更好,可你为什么就是这么自私狠毒?”
说着,我又是一剑穿胸。
纳兰宏辉瞪大眼睛,匍匐在我脚边失去了意识。
接着,我带着沈甄茹和纳兰来到曾经金光闪闪的后宫寝殿,
看见她们眼里所谓的‘乞丐’每个人红光满面的将金器拆卸搬离。
沈甄茹气得浑身发抖,喘不上气,
指着我你你了半天,
竟一口气没上来,晕死了过去。
我差人将这么曾经的皇后,丢到最繁华、人最多的大街。
等到她苏醒过来时,
早就被怨恨她已久的百姓围殴,
她和纳兰宏辉的尸首被挂在菜市口,身边挂着的白布上拿血水写着几个大字:
【千古罪人】
我忙于政务,每天心系百姓,
想法设法的想要让他们过好些,
这样天下的女子也能过好些。
还设立了女子学堂,特准女子科考,朝廷上也设立了女官,
事业干得如火如荼,
闲暇时间去跟师父师母讨论国事。
完全忘记了,前朝的两个余孽。
这天,我刚从勤政殿出来,就被飞来一把剑蹭了一下衣角。
下一秒,我的兄长就被制服在地,
红着眼冲我嘶吼: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我父皇和母后被害,还背上千古罪人的罪名!”
“我妹妹刚逃出宫就被掳到青楼卖身!”
“我的储君之位,也被你夺走!”
“都是你!”
“你这个肮脏的怡红楼头牌!你凭什么当储君!”
我本想说些什么,
但是张了张嘴,最终发现,
没有必要。
黄袍驾身,出了百姓,无需向任何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