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狗皇帝!”
“我们要吃饭!”
“我们要穿暖!”
“打倒狗皇帝!”
“打倒狗皇帝!”
皇城外声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声让宫殿一抖又一抖。
院外刚被掌掴完的纳兰雨晴肿胀着脸跑过来,
死死的抱着母后,
血水蹭到母后昂贵的长袍上,瞬间干成一滩污秽。
“父皇,外面一堆乞丐!”
“你快让禁卫军打死他们啊!”
“臭气都弥漫到皇宫里来了,我都要吐了!”
“这群恶臭乞丐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竟敢擅自闯来!”
“我要给他们每个人都五马分尸之刑!”
我不禁为这位公主的无知感动心寒:
“乞丐?”
“亲爱的公主,那可是你的子民!”
“他们为了你的新衣裳,新头面将自己一整年的口粮交给皇室。”
“为了你奢靡至极的寝殿卖儿卖女。”
“没吃没穿,连水都喝不起,当然没办法像您一般香味四溢。”
周围的宫人一个个都泣不成声,
我猜他们都是被家人卖进皇宫,这辈子都没办法出宫的人质。
可纳兰雨晴却翻着白眼,一脸无所谓:
“他们穷是因为他们没本事!”
“跟本公主有什么关系!”
“吃不起饭定是这起子穷鬼好吃懒做,不去找生计!”
“就等着朝廷救济,本公主每年都捐二两银子,够他们吃喝了!”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满宫的奴仆一个个都怒不可遏,
往常唯唯诺诺的神情一去不复返,都虎视眈眈的瞪着纳兰雨晴。
我冷笑一声,反问道:
“你就是这样看待天下老百姓的?”
纳兰雨晴还想说些什么,被母后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我本也无心夺权,
可现在看着当权者如此荒谬残忍,
夺权的心愈发强烈。
我站起身,逼问父皇:
“皇上,你是一国之君,一言九鼎。”
“我最后问您一次,辅佐政务之权,你是给还是不给?”
师父和师母齐刷刷的站在我身后,
为我无声的撑腰。
父皇冷笑一声,掏出虎符和鸽哨,
“区区女流之辈和文弱书生,我就不信你们能掀起什么风浪!”
说罢连吹几声,却发现本该出现的暗卫一个都没出现。
“该死!这帮饭桶都躲到哪里去了!”
“朕要将他们都斩首示众!”
我忽然感到手上有什么东西被师母塞了进来,
细细一摸,居然是鸽哨!
我瞬间反应过来,举起鸽哨放在嘴边,
发出直插云霄的悲鸣。
一瞬间,无数黑影从天而降,
一屋子精壮的黑影侍卫将父皇母后团团围住。
转过身对着我跪膝抱拳:
“悉听长公主遵令!”
我被震撼得说不出话,
这可是皇室最神秘的力量,
万千铁骑不能敌,只侍奉当今君上的黑影侍卫。
这是皇权无法动摇的决定原因,
现在他们居然跪在我面前,
对着我说:
“参见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