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桐抚摸着已经有明显起伏的肚子,“其实陈望也没说错。”
“什么?”
不知道第几次,林雾桐满是惆怅地说:“如果我没有想试探你的真心,那场意外就不会发生,你会和阿楹长久美满地幸福下去。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那么敌视你。”
傅予声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假设如果没有任何意义。
清醒后,他和林雾桐又慌又悔,按理说林雾桐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姜楹,劝姜楹和他分开,但最后林雾桐什么也没说,和他一起守住了这个秘密。
他们本来打算守一辈子这个秘密,只要事情不捅到林雾桐面前,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天不随人愿,他们到底还是到了必须在最差的结局里选择最优解的地步。
林雾桐疲惫揉着眉心,“那傻姑娘今天不知道哭成什么样,你要是有空,我们一起去买些她爱吃的向她赔罪吧。”
她盯着从傅予声指尖飘出的烟雾,在闭上眼睛的瞬间下定了决心,缓声说:“我会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但今天之后,我们别再见面了。”
傅予声掐灭烟头,默认了,没等林雾桐,先转了声,“走吧,城西那家糖水铺现在还开着。”
他们从城西逛到城南,只要是姜楹夸过味道不错,或者提过想要尝试的食物,都被他们买了回来,最后堆到后座几乎放不下。
傅予声将车开回他和姜楹的婚房,但他和林雾桐找遍了每一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姜楹的踪迹。
这座小别墅从一楼到三楼都充满了姜楹留下的痕迹,唯独没有姜楹这个人。
两人接连给姜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傅予声逐渐烦躁起来,嘟囔了句,“又在闹脾气,玩离家出走。”
往日听见他这样编排姜楹,林雾桐一定一拳就上去了,但这次姜楹离开出走的原因也有她的一份,她只得按捺下动手的冲动,换好鞋拧开门,“分头行动吧,她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地方,谁先找到就通知对方。”
傅予声点了下头,“我去我和她的恋爱基地,你和她去你们的秘密基地。”
“好。”
林雾桐刚拉开门,还没有走出去,电话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某个辖区的警察局,不知道为什么,她光是看见这串数字,右眼皮就狠狠跳了一下,连带着心里也出现了不安的预感。
傅予声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她接通电话,打开免提,“你好?”
“你好,请问是林雾桐林女士对吗?”
林雾桐和傅予声对视一眼,傅予声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捏了捏,无声安抚她的情绪。
“是我。”
“是这样的,我们辖区内发生了一场恶性绑架事件。经热心市民报警,我们及时控制住了绑匪,并在绑架现场发现了这部手机,您是机主的紧急联系人,方便的话能来一趟吗?”
林雾桐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失声问:“什么绑架,不是假的吗?”
“根据附近监控和目击群众提供的消息来看,这确实是一场恶性绑架事件。”警察语气严肃,“现场有把沾血的小刀,我们从刀锋的血液里检查出了受害者姜楹女士的DNA。”
与此同时,门铃被快递员按响。
“您好,这里有两份寄给林雾桐女士和傅予声先生的结婚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