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江叙晚灯都没开,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客厅里女儿的玩具,鞋柜处才到货女儿却没来得及试穿的水晶鞋……
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鼓鼓囊囊地让她喘不过气。
同时,助理的消息又发过来。
“叙晚,那个叫许知柚的客户不依不饶的,这几天一直缠着我,非要约您见面。”
江叙晚没回。
那一晚,她泪都流干了。
但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没结束。
第二天,“猪肉女纵容女儿持刀伤害沈家未来继承人,惨遭恶报”的新闻冲上热搜。
评论区,污言秽语,谩骂诋毁层出不穷。
零星几个当时在现场的人,发声:“是许知柚带人先挑事的。”
几秒后,评论立刻消失。
被沈惊晏压下去的。
江叙晚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目光落到热评上。
“已经那个贱人还有个苟延残喘的老父亲,好多人找过去了。”
江叙晚大脑一片空白。
拨腿狂奔。
半小时后,人已经站在了医院里。
“不好意思,江先生两个小时前刚转院,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
护士认出了她,语气鄙夷又不屑。
她的话,宛若晴天霹雳。
“怎么可能?我是他的监护人,你们不经过我的同意,把我父亲弄哪去了?”江叙晚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嘶吼,咆哮。
回答她的只有窃笑。
路人拿起手机,怼着她的脸拍,更甚者往她脸上吐痰。
“不要脸的小三。”
“自己歹毒,唆使女儿,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许知柚这时从隔壁办公室走出来,一身精致洋装,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我父亲在哪?”
江叙晚再顾不得形象,蓬头垢面地扑上去,抓着许知柚的衣领,就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家惊晏!明明当年我都做到那种地步了!”许知柚不回答她的问题,掐着江叙晚胳膊的手力道大得可怕。
“为什么你一出现,惊晏就变得魂不守舍,是不是你又使了什么不要脸的手段!!”
她瞪着眼,声音越来越尖锐,哪有刚刚那副淑女模样。
“我问你我父亲在哪?!”
沈惊晏,江叙晚已经不在意了。
和他有关的事儿,也半点都不想谈论。
乞丐区。
许知柚的话还在继续,每个字都像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再反复拔出,胡乱划成了碎片。
“现在这个点……可能不喘气了吧。”
“滴。”
手机响了。
“呦,我下属发的视频来了。”
手机怼到江叙晚眼前。
江叙晚的心,也彻底碎了。
“畜生!”
“我要你给我父亲偿命!”
她突然疯了似的爬起来,死死掐住许知柚的脖子往后推,“砰!”抵在墙上,野兽般的低吼让她胆颤。
“呃……放开我……”
许知柚突然眼泛泪花,甚至都不反抗。
砸得江叙晚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