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刹那间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灵魂,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我。
“你什么都知道了?”
现场的所有人在听到我手机里的录音后都纷纷愤怒不已!
“季渊为了报复沈音的妈妈,竟然想要设计摘除她的心脏给江见雪,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季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为了一个女人,活生生的摘除了自己的妈妈的心脏,简直孝出强大。”
“畜生都不如的东西,生他还不如生块叉烧。”
季渊面色狰狞的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森寒。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当初要不是沈音她妈逼着我妈拆散我和见雪,让我娶沈音,我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妈妈看着季渊那张几近扭曲的脸,目光一沉。
“我从未让你妈妈去拆散过你跟江见雪,当初明明是江见雪自己主动找上门,提出让你妈给她五百万离开的。”
听到妈妈的话,江见雪瞬间慌了,冲上前就想要捂住妈妈的嘴。
“你给我闭嘴,我从未拿过什么五百万,你们这是在诬陷!”
妈妈讥讽一笑,随后拿出一份银行流水甩到了季渊的面前。
“你要是不相信,随时可以去查你妈妈的银行账户流水。”
“从始至终都是江见雪自己主动提出要离开的,你妈妈为了怕你伤心,这才提出让你娶音音的事,她的一番苦心到了你的眼里却成了棒打鸳鸯,为此还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我真是为她感到不值得。”
季渊看着资料上的转账信息,心好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刃用力剜开,疼的他难以抑制。
“怎么会这样?”
江见雪见状,伸手就想去抢季渊手中的资料,嘴里还在不停的狡辩着。
“季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都是沈音母女的一面之词,这些资料都是假的,我根本没有拿阿姨的五百万!你相信我好不好?”
话音落下,季渊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江见雪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死了我的妈妈!最该去死的人是你!”
江见雪顾不上脸上的痛意,跪着一步步上前来到季渊的脚下。
“季渊,你不能被她们三言两语就给挑唆了!”
“当初心脏移植的事情可都是你亲自去走的流程,明明我们才是一条船的人啊!”
季渊低头用力的捏住了江见雪的下巴,双目猩红。
“你在威胁我?”
江见雪对上季渊骇人的目光,慌忙否认。
“我没有,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谁才是真正跟你一条心的人!”
“就算死的人真的是季阿姨,当时手术时季阿姨突发脑死亡,这是事实,用她的心脏去救我的妈妈,也是为了能让季阿姨的善意延续下去啊!”
我看着江见雪不断狡辩的模样,简直要气笑了。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颠倒是非黑白!
我刚要走上前,妈妈已经先我一步,直接推开了季渊,一巴掌打在了江见雪的脸上。
打完人,她又看向季渊,一脸看废物一样的看着他。
“季渊,你要是还有点脑子,就想办法调查出你妈妈死亡的真想,而不是在这里听这个绿茶狡辩。”
说完,妈妈戴上墨镜拉着我优雅的想要离开。
季渊慌忙追了上来。
“妈,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你还不能走!”
妈妈鄙夷的扫视过季渊。
“谁是你妈,我跟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今天来只是为了送我闺蜜最后一程,也顺便替她教训一下你这个白眼狼儿子。”
季渊脸色有些难堪。
“我跟音音是夫妻,您自然也是我的妈妈,现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话还未说完,妈妈就直接挥手打断了季渊的话,然后将一份离婚协议像垃圾一样的甩到了季渊的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你跟音音的离婚协议!”
“从今天开始,音音不再是你的妻子,你以后想跟江见雪怎么纠缠都可以,别再来骚扰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