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看着离婚协议,整个人一愣。
在看清上面的名字后,瞬间就慌了,想要拉住我的手。
我冷漠的后退一步!
“季渊,从此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牵住了妈妈的手,毫不犹豫的转身大步往前走去。
·······
原本看热闹的宾客们在看到离婚协议后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季渊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闹得家破人亡,彻底成为了全京北的笑话!”
“放着沈音这么好的妻子不要,竟然为了江见雪那个毒妇害死自己的妈妈,我要是他,根本没有颜面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一场葬礼沦为一场闹剧,有这样的儿子,做鬼都不得安宁!”
季渊怔怔的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心好像撕裂了一般的疼着。
“我不要两清,我不要离婚!”
他低喃着,抬脚就想追上去,江见雪见状立马冲过来拦住了他。
“季渊,跟沈音离婚不正是你期盼的吗?现在你们终于离婚了,那我们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这不好吗?”
季渊看着江见雪那张肿胀的脸,猛地揪住了她的衣领。
“你给我闭嘴,你害死了我妈,竟然还想跟我在一起?”
季渊将人甩开,一脚踩在了江见雪的心口上。
“你最好祈祷我妈妈的死与你无关,否则,你现在该关心的事,是用你的心脏还是你妈妈的心脏来偿还我妈妈。”
说完,季渊抬脚就往外走去。
江见雪只感觉心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意,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溢出。
她顾不上疼,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那些证据确定都销毁了没有?你马上准备出国,绝对不能让季渊查到一点把柄!”
从殡仪馆出来,季渊整个人就像是笼罩在一片荒芜之中,找不到落点。
他看向助理。
“不惜一切代价将法院的离婚申请撤回,只要没有拿到离婚证,就还有希望。”
随后就一路狂飙回到郊区别墅,在看到庄园外挂满的白色灯笼。
季渊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呼吸不上来。
他颤抖着手推开紧闭的大门,入眼的每一个佣人胸前都别着一朵白色花朵。
季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路踉跄着走了进去。
“妈?妈你在家对不对?”
他一路来到主厅,刚一进门,在看到主厅上挂着的黑白照片的刹那,情绪瞬间崩塌。
季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管家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季渊时明显愣了一下。
“季总,您终于回来了!”
季渊猛地冲上前,用力的揪住了老管家的衣领,神色狠厉。
“我妈出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管家一愣。
“您不是知道吗?”
“一个星期前,夫人急性阑尾炎发作,小夫人立即将人送去了医院。”
“几天后我们就收到了夫人的死讯,我当时还不相信,特意打电话去跟您确认,结果是您身边的那位江小姐接的,她说您已经知道了,最近比较忙,让我不要打扰您!”
听到管家的话,季渊像是被人抽干了全部力气。
“你是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管家想了一下,翻出自己的通讯记录。
“是夫人出事后的第三天!”
季渊看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眸光阴沉的骇人。
那天江见雪说自己妈妈刚做完手术,需要人照顾。
于是他就留在了医院,陪着她一起照顾她妈妈。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让江见雪有机会拿到了自己的手机,让他生生的错过了自己妈妈的死讯。
一想到自己妈妈尸骨未寒,自己却陪在移植了他妈妈心脏的女人身边。
他的心就像是被淬了毒的刀剜开,让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