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摄影棚里的完整录像，没有被剪辑，没有被删减。
镜头里，苏念卿凑近我耳边说的那句话，被收音设备清晰地录了下来：
“那个死老太婆，跪在地上求我，问我怎么才能放过你。”
“我说，你去死吧。”
“她就真的去了。”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亚当往下滑，屏幕上出现了一连串的截图和文件。
苏念卿这些年的黑料，一桩桩，一件件，整理得清清楚楚。
有她当年雇水军抹黑我的转账记录，有她指使粉丝去骚扰奶奶的聊天截图，甚至还有她大学时期霸凌同学的举报信。
我抬头看向亚当，他微微点头：
“你猜得没错，是我让人放的。”
我忽然想起那些在论坛上突然出现、迅速发酵的帖子，那些精准打击、刀刀见血的证据链。
原来是他。
亚当让我继续往下看。
屏幕上是最新的热搜界面。
那段被我录下又被秦度删掉的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传到了网上。
苏念卿的声音清晰得刺耳，一字一句地交代着当年是如何把奶奶骗到高速上的。
秦度那句：“奶奶本身年纪也大了，这样走其实还不算受罪”，
也被单独剪辑出来，挂在热搜第一。
服务器几乎要瘫痪，一下子涌出几万评论。
“这还是人吗？合伙害死人家奶奶还觉得不算受罪？”
“秦氏互娱的股票今天开盘就跌停了。”
“苏念卿滚出娱乐圈！滚出中国！”
“我气得浑身发抖，奶奶做错了什么？”
亚当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声音低沉而温柔：
“别哭，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我吸了吸鼻子，正要说话，门外传来小王的敲门声。
她的脸色不太好，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斟酌了一下才开口：
“知意姐，秦度让人把这个送过来，说是......奶奶的遗物。”
我的目光落在那只首饰盒上。
那是奶奶生前最宝贝的东西，檀木的，上面雕着兰花图案。
小时候我见奶奶打开过一次，里面装着她当年的嫁妆：
一对银镯子和一张发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她抱着年幼的我笑的灿烂。
当年离开时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没想到被他收起来了。
我静静地抚摸着。
秦度保存了这么久，为什么卡在现在这个关头送来。
他想干什么？
又是拿来威胁我的么？
小王咬了咬嘴唇，又低声补了一句：
“秦度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