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齐茉震惊开口,贺见辞不要她了?
齐茉赶紧跪爬到贺见辞身边,声泪俱下,
“见辞,你别不要我,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我?我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呀。”
齐茉哭的贺见辞心头一阵烦闷,可温时许的绝望却更刺痛他的心。
他闭上眼,
“时许是我爱上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贺见辞曾经发誓会守护一生的女人,她如今凄惨,跟我有分不开的关系,我不可能弃她于不顾。”
“可你不一样,你能干,聪明,优秀,不管有没有我,你的未来都会很光明,即便我们分开,我也倾尽一切给你帮助,齐茉,你身后永远都有我的支持。”
齐茉垂着头,大脑飞快的转动起来。
她没想到自己以为的一着险棋,竟然将自己推入了绝路。
可,还有机会不是吗?
他现在对自己有愧,愿意给自己举办婚礼就已经是最大的荣宠了,只要....
齐茉抬头,眼里全是泪,她疯狂的摇头,
“什么光明的未来,没有你,我哪来的未来。”
“贺见辞,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她哭的极其惨烈,活像一个被爱人抛弃的惨妇,他贺见辞不是觉得温时许可怜吗?那她可以更可怜。
她猛的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额头上,
“我把眼角膜还给她,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贺见辞猛的夺过她手中的刀,两人拉扯间,刀刃上见了血,却也分不清是谁的。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宛如一对强行被拆散的苦命鸳鸯。
多年的日日夜夜,多年的相守相依,贺见辞如何舍得,可他愧对温时许的,太多了。
“此事已决,齐茉,你还有什么心愿,说出来,我一定答应你。”
齐茉哭到停不下来,最终吐出一句话,
“让我生个孩子吧,见辞,以后的人生,让我们的孩子,陪着我。”
贺见辞一直都很喜欢孩子,
可温时许不同意,她说什么时候重见光明,什么时候再考虑。
齐茉想生,可贺见辞不同意,在他心目中,孩子的母亲只能是温时许。
贺见辞拧眉思索了许久,给助理拨去电话,
“即刻起筹备我和齐茉的婚礼,所有一切按最高规格来,务必在半个月后。”
“同时全力给太太找眼角膜,不惜一切代价在婚礼结束后,进行手术 。”
“还有,让里面的人照顾好温时安,半个月后,我亲自接他出来。”
挂了电话,贺见辞直接将齐茉扛进了会所包间后面的房间里,门砰的一声关上,随即传来贺见辞狠厉的声音
“齐茉,婚礼前这半个月的时候,我都只属于你,能不能怀上孩子,全看你的运气了。半个月后,彻底滚出我和时许的视线,不许再出现。”
很快,男女交缠的声音便此起彼伏的响起。
突然有人匆匆推门而入,声音焦急,
“辞爷呢?他让我盯着嫂子随时汇报动向,可我把嫂子盯丢了。”
见众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他更急了,
“说话呀,嫂子又瞎又哑的,万一出什么事,辞爷非活剥了我不可。”
有人摆着手推他出去,
“辞爷忙着呢,别打扰他。”
“嫂子的事儿可是大事儿,辞爷说过....”
“辞爷正和齐茉生孩子呢,你确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跟他说嫂子的事儿?”
那人立刻噤了声,曾经有长辈担心贺家产业后继无人,说温时许不愿意生,那让别的女人生也可以,第二日,贺见辞便将那个长辈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冻结,产业全部收回。
他公开放话,
“我贺见辞的妻子只有一个,我孩子的母亲,也非温时许不可。”
如今,竟然同意同齐茉生孩子。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那人看着手机里传来的温时安在里面被暴打的视频,也默默按下了删除键。
或许半个月后婚礼结束那天,他们的嫂子,就姓齐,不姓温了。
贺见辞和齐茉要举办婚礼的消息,还是陆厉告诉温时许的,
“贺见辞要给齐茉举办一个世界豪华婚礼,金额巨大,所以每一份合同都由他亲自签字,包括场地布置,婚纱设计,到时,我会把你们的离婚协议混进去,保准他发现不了。”
说完,陆厉紧紧盯着温时许的表情,看着她毫无波动的脸,悄悄的叹了口气。
陆厉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地道,明明她都决定要同贺见辞离婚了,没道理让她知道他又做了什么龌龊事。
可他藏了私心,他就是想让温时许看清渣男的渣是没有底线的,他就是想让她彻底厌弃贺见辞,
唯有心死至极,她才能彻底摆脱过去的牢笼,迎来新生。
而她的新生里,不会再有贺见辞,只会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