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不在那么着急的找秦舒晚,而是陪苏笑笑一起去月子中心。
他看到月子中心其他生完孩子的父母,一家三口幸福的画面,不由得又想起秦舒晚。
如果秦舒晚没有把孩子打掉,他也会这么幸福……
一想到秦舒晚背着他把孩子打掉,傅司年又气又疼。
他没想到过了这么年,秦舒晚还能对苏笑笑那么大敌意!
傅司年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有愤怒也有后悔。
他愤怒秦舒晚那么不听话,总是挑战他的耐心,后悔自己跟苏笑笑扯上关系。
要不是他贪恋那份偷情的刺激,架不住苏笑笑的勾引,秦舒晚也不会那么做。
傅司年悔恨交织,折磨的他焦躁不安。
他一遍遍的在心里安慰自己,秦舒晚一定会回来,她离不开他。
可一天天过去,他连对方的一丝消息都没有。
傅司年再也等不下去,来到福利院。
他能想到秦舒晚唯一的去处就是这里。
可福利院的阿姨却告诉傅司年,秦舒晚一直没回来过。
阿姨重重的叹气,“小晚一定是因为院长过世的事受到打击,才不肯回来,怕想起伤心事……”
“你不知道,小晚是院长带大的,感情很深,小晚小时候总爱生病,每晚都是院长照顾她,哄她睡觉。”
“哎……其实我们也没想过院长能突然去世……”
傅司年听到阿姨的话,心脏像被一只手捏住。
他其实也没想到院长会死,傅司年只是想用院长来警告秦舒晚而已。
可没想到……
傅司年又被阿姨热情的带到秦舒晚之前住过的房间。
狭小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摆着一个很破的兔子玩偶。
傅司年走过去拿起来。
“这是院长妈妈亲手给小晚缝的,小晚每天都要抱着睡觉。”阿姨说道。
傅司年目不转睛的看着手里的玩偶,似乎能看到小时候的秦舒晚有多可爱……
他不由得想起秦舒晚在自己怀里睡觉的样子,也像个小兔子。
“这玩偶能送给我吗?”傅司年问道。
“可以啊,既然小晚跟你在一起了,你拿回去给她吧。”
傅司年拿着玩偶离开福利院。
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秦舒晚没回福利院,那能去哪?
傅司年的头又开始疼。
这时苏笑笑在月子中心给傅司年打电话,委屈巴巴的想让他回去陪自己。
不知怎么,此刻听到苏笑笑的声音,傅司年心里有种莫名烦躁。
他随口找了个理由挂断电话,然后走回别墅。
别墅被烧的早已面目全非。
傅司年静静地看着。
秦舒晚究竟多恨他,才能这么偏激?把整个家都烧了……
傅司年低头对手里的玩偶说道:“还想藏到什么时候?快点回来吧……”
随后傅司年又去公司,打算把兔子玩偶放在自己办公桌上。
但他发现桌上有一份快递文件袋。
助理告诉傅司年,这是一周前的快递,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月子中心陪苏笑笑,把所有公事都暂停了,所以就只好等他回来拆。
傅司年放好兔子玩偶,坐下打开快递。
当他从档案袋里倒出两本离婚证的那一刻,傅司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