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订下婚约,
徐青青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挥霍,衣服、名牌包、奢侈品,如水般流入贺家别墅。
贺氏集团顶部大平层。
贺祁州看着短信里数不清的消费记录,眼底满是厌烦。
“贺总,人找到了。”
保镖押着两名颓废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们就是当初负责看管沈小姐的人。”
贺祁州目光阴狠地看着二人,手中的水杯直接砸了过去。
“谁给你们的胆子阳奉阳违,说,密室是不是你们引爆的?”
两名男人吓得瑟瑟发抖,慌忙解释。
“贺总,我们也是听命行事,是徐青……”
贺祁州的心猛地一沉,还不等他追问,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贺母打来的,
滑开接听,话筒里响起男人的阴笑声。
“贺先生,好久不见,当初侥幸让你逃了,如今你父母落在我手里,不知你是否还有足够的幸运将他们救走。”
他故意拉长尾音戏谑。
这个声音,太过熟悉,是贺祁州多年来挥之不去的阴影。
“是你!”
他顿时沉了脸。
该死,他竟然敢绑架他母亲。
敌暗我明贺祁州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稳住声音:“提出你的条件。”
“让沈攸宁过来,如果她能打开我最新研究的密室,我就放了你们!”
贺祁州呼吸一滞,李特助面色凝重。
“贺总,沈小姐至今下落不明,这……”
贺祁州挥手,示意李特助噤声。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握着手机的骨节咯咯作响。
“好,我答应你!”
“痛快,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将进行全网直播,你母亲能不能活命可掌控在她手上了。”
挂断电话。
贺祁州猛地站起身来,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气,声线低沉。
“给我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三天内一定要将沈攸宁带回贺氏。”
李特助一刻也不敢耽搁,拔腿就往外跑。
贺祁州点燃一颗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才拿起手机。
“喂,我要报警,我母亲被人绑架了。”
三天时间,贺祁州动用了所有的资源人力寻找沈攸宁,更是联系媒体,在网络上大肆寻找。
悬赏金额更是高达十个亿。
可消息一经发出,便石沉大海。
全是一些虚假无用的信息。
很快便到了约定的时间,绑匪准时开启直播。
贺母被绑匪关进了一个透明的大水缸里,一端不断有水往里灌入。
绑匪指着悬挂的计时器皮笑肉不笑道。
“贺总真是学不乖呢,竟然敢报警,那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一个小时,如果密室打不开,你母亲可就会被淹死了,嚯嚯嚯.......”
话落,绑匪闪身消失在镜头里。
贺祁州根据警方提供的定位, 火速赶往现场。
看到那个熟悉的破旧厂房。
他指尖直接掐进了肉里,该死,竟然是当初绑架他的地方。
这绑匪也太嚣张了。
无数警车,刑警大队的人员将厂房包围,更有专家组,爆破组上前对密室外的结构进行分析。
不一会儿,一个专家代表走了过来,脸色都十分难看。
“贺先生,整个密室结构做了防爆处理,只能从外部大门打开,否则无法保证人质的安全。”
“那你们还不赶快拆解?”
专家代表一脸尴尬,手指下意识地揉 搓。
“以我们的水平,根本无法准时打开眼前的大门,整个华国,只有顶级开锁专家沈攸宁小姐有这个能力。”
听到沈攸宁的名字,贺祁州浑身肌肉霎时紧绷。
他抿了抿唇角,拿出手机联系李特助。
“沈攸宁人呢!快给我带来现场。”
电话那头的李特助苦涩地摇摇头。
“贺总,还.......还没有沈小姐的消息。”
贺祁州脸色一白,表情愈发凝重。
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面临如此艰难的情况。
专家代表看到这一幕,不禁叹息。
“没有沈攸宁,我们根本无法保证您母亲的安全,贺先生,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贺祁州猛地揪住专家代表的衣领,满腔怒火。
“你们不是专家吗,怎么能还没开始,就说丧气话。”
“我警告你们,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我母亲救出来,否则我不会饶了你们。”
专家代表脸上也泛起怒气:“贺先生,我们只是提前给你做好预警,也给您提供了解决方法,现在能救贺老太太的只有沈攸宁小姐,她是您的妻子,如果您做不到让她准时前来,营救失败也是您的责任。”
贺祁州脸色青红交错,直播画面里传来贺母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儿子,快让沈攸宁过来救妈,妈还不想死啊!”
“妈!”
贺祁州一个踉跄扑到屏幕面前,眼眶瞬间泛红。
这可是将他含辛茹苦养大的亲生母亲,他唯一的亲人。
计时器上的倒计时悄然流逝。
还剩十五分钟。
池水已经淹没到贺老太太的脖子,贺祁州盯着眼前的画面,目眦尽裂。
恨不得以身相替。
这时,警戒线外传来一阵骚动,隐隐传来众人惊呼。
“贺太太来了,快让开!”
贺祁州精神一振,猛地转身,目光期待地看向人群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