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人没有看他。
姜老拐杖戳着地面,“动手。”
几个黑衣保镖冲上来,把害怕的男人摁在地上,拳头重重砸在他身上,砸得男人惨叫连连。
他嘴角流血、鼻梁断裂、牙齿碎了几颗,血沫从嘴里喷出来,溅在地板上。
“我也不想的!”男人惊叫着开口,“是姜如意给钱给我,让我去欺负薄清音,欺负得越惨给得钱越多,我只是拿钱办事!饶了我!啊!”
一旁的保姆突然窜起,从袖子里拔出一把水果刀,捅.进男人脖子里。
她拔出来,血溅了她一脸,可她疯了一样,捅.进去又拔出来,直到男人再无动静。
保镖冲上来,把她摁住。
姜母先前悲伤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冰冷的恨意。
“打!”
保镖的拳头再次落下,保姆却咬紧了牙关没有痛呼。
突然,管家拿着手机进来。
里面传出姜如意哀求的声音:“爸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让我进去好不好?让我回姜家!我会听话的!我以后再也不欺负薄清音了,我好好伺候她!只要让我回姜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保姆染血的眼睛终于转动了,她坚硬转动脑袋,“如意……”
客厅太过安静。
姜如意听见了她的呢喃,沉默了两秒。
随后彻底爆发。
“不要喊我!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们!我是姜家大小姐!我跟你们这些下贱人没有关系!”
“你一个保姆,给姜家提鞋都不配!他一个混混,坐过牢的垃圾,你们配当我父母?就算死了,我也是姜家的鬼!我死也要死在姜家的墓地里!我永远不会认你们!”
保姆眼中的光灭了。
她还有气,可看着和死了没有差别。
姜母看着视频里,姜如意跪在姜家大门外,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额头上还肿着一个包。
她全然没有曾经的心疼,有的只是恶心。
她唇瓣轻启,“滚。”
话落,管家挂断了电话。
而姜父,转向傅司珩,做了请的手势,“傅总,请回吧。”
姜老直勾勾地盯着傅司珩,好似他再不走,他手上地拐杖就要敲在他头上。
傅司珩下颌绷紧。
他这辈子从未这样被人对待过,他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敬着,没人敢对他白眼,更别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他艰难起身,走出姜家大门,随后在门口跪下。
身后,一排提前蹲守地记者扛着长枪大炮,拍了一张又一张他下跪地照片。
姜如意跪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看见他,她愣住,随后扑过来,拼命要把他拉起来。
“阿珩!你起来!你起来啊!你不该跪在这里!你是傅司珩!你怎么能跪?你起来!”
可他就像扎根了的树,一动不动,即使膝盖下是凸出的鹅卵石。
姜如意哭倒在他脚边,好不可怜。
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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