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沈沁作为女人终究还是心软舍不得杀他,连忙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抱住沈沁那双裹在西裤里的笔直长腿:
“沈教授……我错了……我是因为太仰慕你了,嫉妒林深能拥有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滚开!”
沈沁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踹开三米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她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律所女合伙人模样。
“既然你那么喜欢在法律的边缘试探,那么喜欢装精神病,我就用我最擅长的方式,来成全你。”
沈沁将擦完手的纸巾随手砸在夏宇的脸上,声音毫无起伏。
“顾岚!”
“在!”
沈沁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夏宇,下达了宣判:
“第一,以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诽谤罪,立刻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和民事诉讼。”
“把他这三个月里所有的转账记录、买水军的录音证据全部提交给检察院,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并且让他背上巨额的民事赔偿,让他这个靠资助上学的男人,这辈子都在债务的泥潭里发烂发臭!”
夏宇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尖叫:“不!你不能这样!”
“第二。”沈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说道。
向校方提交他雇佣水军、道德败坏的完整证据链,启动开除学籍程序,我要剥夺他这辈子好不容易考上的学历,剥夺他在这个社会上一切立足的身份和底牌!”
“沈沁!你疯了!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夏宇凄厉地哀嚎着,全无男人的尊严,绝望地在地上爬行。
“逼死你?”沈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残忍。
“我怎么会让你死。”
她缓缓蹲下身,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夏宇的瞳孔。
“第三。你不是为了逃避网暴责任,为了博取同情,一直伪造重度精神分裂症和重度惊恐障碍的病历吗?”
“我已经以你唯一资助人和紧急联系人的身份,为你签署了强制医疗同意书。”
“既然你病得这么重,而且有严重的自残倾向。那么根据法律规定,你必须被送进全封闭式的重度精神病管控中心接受强制治疗。”
夏宇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终于明白沈沁这个女疯子要干什么了!
“不!我没病!我没精神病!我不要去精神病院!”
他像个疯子一样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外冲。
“晚了。”
沈沁站起身,像看死物一样看着他。
“联系国外条件最严苛的重度精神病院。把他给我送过去。”
沈沁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宣判了他的无期徒刑。
“你不是喜欢装病吗?以后你每天都要和那些重度疯子关在一起。每天按时吃那些摧毁神经的药,接受最大剂量的电击治疗。”
“没有我的签字,你永远别想从那座魔窟里出来,你就在里面,关一辈子吧。”
“救命啊!我没病!沈教授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病啊!”
几名保镖根本不顾夏宇的挣扎,直接用布条死死堵住了他的嘴。
他们毫不留情地拽住他的四肢,像拖拽一头死猪一样,将他硬生生拖出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夏宇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严酷的惩罚。
可是。
沈沁站在空荡荡的病房中央,看着满地的狼藉。
冷风从窗户灌进来,吹透了她的薄风衣,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用法律钉死了罪魁祸首。
可是,那个被她用高傲的理智伤得体无完肤,那个硬扛着内脏剧痛也绝不向她低头求饶的男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林深……”
沈沁双膝一软,高傲的女教授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双手死死捂住脸,悔恨和心痛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从那一天起,政法大学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理智冷血的沈教授,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