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想法立即行动也没啥。
毕竟是夫妻。
可自己媳妇怀孕了。
两人又有段时间没见,见面有拘谨感大于欢喜。
让他生扑,他没那个脸。
“我抱你回床上。”辛夷适时住手。
密闭空间,孤男寡女。
干柴烈火,两人不得大战三百回合才怪。
“不……不用,我自己能……媳妇,你别乱动,你怀孕了。”
严季明的话没说完,就被抱起,他吓得都结巴了。
肚里怀着孩子呢。
要是动了胎气咋办?
“你不重。”
辛夷步履平稳,很快就把严季明放床上,又教他舒缓的法子。
怕他尴尬,背身去倒水。
“我是逃出来的。”
顺势用惊雷般的话转移注意力。
严季明愣了一秒,旋即嗯了一声。
竟然没太惊讶。
“你是怎么知道的?”
辛夷想,肯定有人通风报信。
而这人最有可能是婆婆林静姝。
“中午我接到家里打的电话,但电话里没提你怀孕,而是讲了一件别的事情。”
严季明拉伸几下后,终于不再抽筋了。
辛夷摸着下巴,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说我跟人私奔了?”
严季明深吸口气,“差不多,妈让我回去一趟,可我没时间。”
“而且我信你的为人,不会乱来。”
这倒是出乎辛夷意料。
当时她创造严季明时,只说为人正直,正的发邪,谁能想到穿书后,这个随意设定,竟帮了大忙。
“你我认识的时间加起来不如你家人的百万分之一,你就这么笃定我没背叛你。”
“而且你天生不好生育,我和你新婚只在一起睡了三天。”
“一月后,我就怀孕了,你真没别的想法?”
许多男人并不会轻易相信相亲结婚的媳妇。
而且还是大夫判定,要孩子艰难。
严季明穿上了衣服,表情没变,“我怀疑你,也是在侮辱我自己。””
“我是被大夫断定不好有孩子,但你我结婚前,咱妈特意打听过,你是易孕体质。”
“谁说三天就不能怀上孩子。”
“你别乱想,我也不会因为家里的几句话,就否定你这个人,不认肚里的孩子。”
他们两人同房时留下的血做不得假。
辛夷又天生呆,出嫁前,就不怎么跟人接触。
难道一结婚,就触发她跟男人接触的技能了?
简直是无稽之谈。
亲妈这么诋毁他媳妇,肯定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辛夷,你仓皇离家,是不是咱妈欺负你了?”
人品过关。
辛夷为自己笔下的严季明点赞。
“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但抓了现行,所以我只能来城里找你。”
辛夷没有立即说这个惊天秘密是什么。
得让严季明问。
他问了,自己好接着往下说。
严季明心里咯噔一下,到底是什么秘密,让天生呆的辛夷紧慌失措来找他?
他有点怕,但又很期待,“辛夷,你尽管说,是真是假我去验证。”
“在刚确定我怀孕,你妈立即打电话给你表姐温绵绵,说让她来照顾我孕期。”
“再以孩子需要营养为由,疯狂喂我,随后去母留子。”
辛夷没有添油加醋,而是叙述当时创作的剧情。
不想错过严季明的神情,她转身继续说,“到时,孩子就继续由你表姐照顾,她们把孩子当人质,奴役使唤你赚钱。”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
严季明差点没接住。
亲妈和表姐为什么要这么做,紧紧是用孩子拴着他,让他成为两人的奴隶吗?
不。
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
“那你还听到别东西了吗?”
上道。
聪明。
“这个我不敢说,我怕你觉得我是胡编乱造,故意毁坏你们一家人的感情。”
辛夷装作十分为难的模样。
至疏至亲夫妻。
何况他们两人也谈不上感情特别深厚,仅靠肚里的孩子维系着。
那也是岌岌可危。
“你说你的,怎么判断决定权在我。”严季明心里有点慌。
其实,他可以到此止步。
可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催促他,必须追问清楚。
当牛马,当奴隶,也得当个明白。
稀里糊涂算怎么回事。
“你还想探查清楚,还是有时间回你外婆家一趟,私下给你表哥给点钱,指不定能问出什么。”
辛夷没选择直接告诉,给了一个大概方向。
严季明也不失望。
有些话从辛夷嘴里说出来,未必会是他想要的。
反而会因为张口的是辛夷,就怀疑她真正的用意。
容易失去基本判断力。
“我记下了,天太晚了,你赶紧休息,我明天带你去店里,往后你就跟我在省城生活。”
“我找个人专门照顾你养胎。”
“你要是觉得外人用着不放心,那就给岳母打电话,我出钱让她照顾你。”
辛夷两辈子加起来,也是第一次体验怀孕。
没经验。
自然得找个人照顾。
亲妈最合适。
“行,明天我会打电话跟咱妈说一声。”
在辛夷睡着后,严季明给店里回了电话,很快飞哥急切的声音从电话筒传来,“季明,辛老板你见到了吗?”
“合同谈得咋样,明天能敲定吗?”
当初严季明在收到传讯后,人也有点发懵。
什么辛老板。
还带着十多万的生意。
然而,脑海里突然冒出亲妈打来的电话,两者一结合,他隐约猜到点什么。
至于辛夷为什么不直接来店里,这个他想不明白。
那就亲自问呗。
两人见面后,他懂了。
辛夷怀孕了,又是逃出来的,还揣着一个大秘密,心里肯定慌乱。
“季明,你咋不说话,难道是去的太迟了,把人家老板惹怒了?”
飞哥一下极了。
那可是十几万生意呢。
不能泡汤啊。
“别自己吓自己,你抽空把二楼我住的房间好好收拾一下,辛老板要住几天。”
谈成就好。
别说就住几天,住一辈子他也欢迎。
不就是季明房间吗?
人家要就要了,大不了再给季明换个新房间。
挂了电话,飞哥拎着水桶,拖把,哼着歌就往楼上去。
“飞哥,大半夜你不睡觉,拎水桶干什么?”
徐榕榕刚睡下,瞌睡虫就被飞哥的声音吵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