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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汉王:开局玄武门对掏永乐大帝
寒塘鸦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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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罐鸡?”
“扫堂腿?”
朱煦愣愣躺在床上,望着古色古香的大殿,直接气笑了。
他只是兼职出来卖个钵钵鸡,躲避城管的时候,迎面撞上一辆大运……
醒来就穿越到明朝,成为史上最惨王爷,朱高煦。
永乐十四年,汉王朱高煦因公然打杀兵马使徐野驴,又涉嫌谋反,被回南京的朱棣剥夺冠服,废为庶人。
那个被朱棣画了大半辈子饼、号称最像他的继承人,到了乐安后各种骚操作,甚至伸腿绊倒朱瞻基。
最后被亲侄子扣在铜缸里活活烤死,人送外号“瓦罐鸡王爷”。
我只是卖个一元一串的钵钵鸡,小鸡子的报复也太狠了吧?
朱煦缓缓坐起来,想起汉王九个儿子全被杀,就不寒而栗,这是一点活路也不给啊!
去他娘的瓦罐鸡!
老子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我命由我不天!
“太子驾到——”
门外传来通报声,朱煦从床底下摸出一把匕首藏好,下床活动适应身体。
来都来了,名字里也不妨多加一个“高”,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汉王朱高煦!
打开殿门,就看到一顶轿子直接抬进来,颤颤悠悠的十分沉重。
后面一个身穿飞鱼服的中年人闪身飞奔而来:“二哥,二哥,你醒啦?!”
“赵王?”
朱高煦迎出门,看着同来的朱高燧眉头微皱。
他本打算直接除掉太子,逼朱棣来个顺位继承,但赵王一起来,就有点麻烦了。
赵王朱高燧,从小就是汉王的跟屁虫,两人都在北京长大。
他的本事基本都是朱高煦教的,两人经常并肩上阵,刚穿越的自己还没把握拿下他。
“大哥,老爷子原谅你了!”
朱高燧看起来对汉王很亲近,迎上来笑道:“你不用削爵了,去青州封地就好。”
说话间朱高炽也下了轿,在亲卫搀扶下走出来,身躯胖大,动作迟缓。
死胖子!
朱高煦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脸上带着笑迎上去:“大哥!”
“二弟,让你受苦了。”
朱高炽轻轻咳嗽着,眉眼间透着疲惫,脸上带着关切和歉然:“我可是在父皇面前求了整整一夜……”
抬头看到跟过来的赵王,又道:“哦,还有老三!我们跪了好几个时辰,父皇才松了口,你以后要好自为之啊!”
“老爷子怎么说的?”朱高煦很自然地扶着太子,把护卫推开。
“老爷子说你一时冲动,念在往日功劳,就不和你计较了。”
朱高燧抢着说道:“但怕你又胡闹,暂时削去两卫兵权,裁撤护卫,去乐安冷静冷静。”
“削兵权,乐安?”朱高煦眼神微冷。
果然,和历史上一样!
朱棣自己就是靖难夺的天下,防儿子比防贼还紧。
朱高炽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他今天来就是来安抚老二的。
“乐安是偏了些,但还是保全了爵禄。”
他拍拍朱高煦的手安慰道:“二弟这些年南征北战,一刻不得空闲,也该享受享受了。”
“等风头过了,我再劝父皇,接你回京。”
若是原来的汉王,怕是已经感动得稀里哗啦,恨不得当场跪下谢恩。
但在他听来,却觉得虚伪无比。
“当真?”他抬眼打量这位明仁宗。
能被那些文官定“仁”这个谥号的,说好听是善,说不好听就是软!
“当真!”朱高炽似乎有些心虚,掏出手帕低头咳嗽两声,一副为汉王求情而心力交瘁的样子。
朱高燧也跟着说道:“二哥,你就放安心歇一阵吧!老爷子说了,乐安离北京近,北征随时调你,得空我就去看你。”
朱高煦心中暗暗冷笑,不愧是靖难起家的。
一家人看起来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全都藏着八百个心眼子。
乐安地方贫瘠不说,离北京还近,摆明了是方便监视。
现在没有兵权,再过几年,钱也没了,人也散了,就剩下个空架子王爷,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
“有劳大哥费心了!”
朱高煦一脸诚恳,扶着朱高炽上台阶:“外头风大,大哥腿有寒症,快进殿里说话。”
飙演技是吧?
那就看谁演的更好!
都说朱高炽是最强太子,但在他看来,就是个江南士族的提线木偶。
朱棣死后第三天就在后宫宴乐,还当堂打伤官员,说明之前全是装的。
至于历史上的仁宣之治,也不过是永乐盛世最后的余辉。
放弃安南,丢了辽东,罢了海运,这不是开历史的倒车?
关键这货的孙子那是真孙子!
留下的外号比汉王还多,明堡宗、叫门天子、瓦剌留学生、大明战神……
大明的脊梁骨,在第五代就断了。
三人进入正殿,护卫们守在院子里,这样的场景他们早就见惯了。
进殿坐下,朱高炽也暗暗松了口气,老二今日格外收敛,看来这次关押确实起了震慑作用。
朱高煦恭敬站在一旁,不动声色问道:“听说大侄子这次也回来了?”
“回来了!”提到儿子,朱高炽的眼底浮起几分自豪。
“他本来该留守行在的,老爷子非要带在身边。”
“等明日解禁,我让那小子来见你,他专门给你带了燕山的土产。”
“不会是瓦罐鸡吧?”
朱高煦笑了笑,转向朱高燧,“三弟,你先出去,我跟大哥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瓦罐鸡……我怎么没见过?”
朱高燧不情愿地退出来,拉上门一脸幽怨地坐在门槛上,他们俩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殿里回荡,朱高炽不知怎的,心也跟着抽了一下。
但他毕竟是太子,面上不动声色,以兄长的身份关切嘱咐道:
“二弟,父皇旨意已下,你就安心去吧。”
“乐安虽偏,但胜在清净,正好养养身子。”
“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做不了主的,再去替你向老爷子求情。”
“乐安我不想去,太子之位我又想要——”
朱高煦两步走到朱高炽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缓缓道:“你帮我想个办法!”
“什么?”朱高炽猛地攥紧扶手,深吸一口气诚恳道:“二弟,我知道你一直想争这个位置,我也可以让给你……”
“可父皇正在气头上,圣旨已下,你也要暂避锋芒啊!”
“我避他锋芒?”
朱高煦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世子多疾,你听过吗?”
“你……什么意思?”朱高炽脸色大变,眼神躲闪。
“父皇当年那句承诺,被人笑了多少年?”
朱高煦从背后掏出匕首,抵在其心口:“我看你现在这一身病,活着也是遭罪,不如早些解脱——”
“这样你既帮了父皇,又成全了兄弟,那才是真仁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