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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乃神人也,这是谁的部将?

第七章 真乃神人也,这是谁的部将?

“喝就喝,我还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

赵守川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大不了做个饱死鬼。

“好!”苏怀安轻轻鼓掌,大喊道:“来人,赐粥!”

众人唏嘘不已,二十碗粥都够二十人喝了,真是便宜他了。

一名衙役打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端到他面前。

扑面而来的香气钻入鼻孔,赵守川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他颤巍巍端起碗,仰头喝下第一口粥,竟然当场落泪。

原因居然是......这粥也太好喝了。

很快,他便狼吞虎咽起来,一碗接着一碗,拦都拦不住。

再这么喝下去,只怕真要闹出人命。

宋主簿凑到苏怀安耳边,悄声说道:“大人,不会出事吧?”

“怕什么,有老张在!就算真给他喝死了,传出去,旁人也只会夸赞本官。”

宋主簿听得一愣一愣的:“属下不太明白,大人可否指点指点?”

“你傻啊?咱们县是灾区,饿死人是再正常不过,但在本官的治理下,这人不是饿死的,而是撑死的,那不得狠狠夸赞本官?”苏怀安一阵忽悠,就差没把宋主簿那条腿给忽悠瘸了。

“有道理啊!”宋主簿恍然,但是怎么感觉怪怪的?

就在两人谈话的间隙,赵守川莫名成了全场焦点。

“一碗、两碗、三碗......十八碗?”宋主簿看得瞠目结舌。

赵守川擦了擦嘴角,高声喊道:“再来一碗!”

见他这么能喝,衙役干脆将这最后两碗一齐给他端来。

“最后两碗了,多了没有。”

赵守川点点头,丝毫不客气,又迅速解决完最后两碗。

苏怀安看着他,不仅没被撑死,还反倒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发自内心地夸赞道:“这大兄弟,真是个人才啊!”

“嗝~”赵守川站起身,朝着苏怀安躬身一拜:“苏大人,草民已尽数完成赌约,可否就此放过?”

“嗯~你小子还不错,吃饱了没骂厨子。”苏怀安随意摆了摆手:“既已完成赌约,本官说到做到,不再进行追究,不过,日后你若是胆敢再对本官出言不逊,后果你是知道的。”

赵守川心中五味杂陈,轻轻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去。

“慢着!”

赵守川脚步一顿,顿时慌了神,果然照这狗官的性子,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他硬着头皮转过身去,询问道:“大人还有何事?”

苏怀安朝着刘必诚使了个眼神,后者二话不说取来一袋粮食,扔到赵守川跟前。

“你这么能吃,家里就算有再多的粮食,也早晚会被你吃垮。”

“拿上这袋粮食,尽早从本官面前滚蛋!”

“不过,本官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日后若是有困难,大可来粥棚领粥、领粮食。”

世人都好面子。

即便家里穷困潦倒,也不愿放下那份可笑的尊严。

苏怀安这番举动,无疑是将赵守川仅剩的那点尊严,踩得支离破碎。

赵守川咬着牙,手掌暗暗攥紧拳头,可到最后还是被现实击垮了心境。

他双膝跪地,磕头喊道:“多谢大人!”

“行了,拿上你的粮食,滚蛋!”

赵守川磕完三个响头,拿上粮食默默离去。

苏怀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叹了口气。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有了今天这一出,虽说不会让云沙县的百姓对他彻底改观。

但总好过每次出门,都要被人喊打喊杀,活得还不如过街老鼠。

就在他出神之际,谢书堂带着同伴来到苏怀安面前。

二人躬身一拜:“在下,见过大人......”

“二位快快请起。”苏怀安赶忙上前,伸手轻轻抬起二人:“今日还多亏了谢兄出手解围。”

谢书堂浅浅一笑,回应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苏怀安看着这位大帅哥,心中很是欣赏。

不仅能文能武,为人还很谦和,要是能为他所用就好了。

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一旁的清秀男子身上,心中顿时生起一丝异样。

怪哉,这人眉清目秀得过分,若不是这一身男装,怕是要误认成女子。

“谢兄,这位是?”

“哦~回禀大人,这位是在下的同窗好友。”

清秀男子自我介绍道:“苏大人抱歉,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姓李,名少庚。”

“原来是少庚兄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几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李少庚在交流中发现,这个苏怀安貌似也没有传闻中的那般不堪。

眼看天色不早,苏怀安询问道:“二位远道而来,可曾有落脚之地,若是没有,可到咱们县衙安顿,以此报答谢兄出手相助。”

“就不......”谢书堂正想拒绝,谁料被身侧的李少庚偷偷掐了一把。

他面色微变,当即改口:“那就有劳大人安顿了。”

“好。”苏怀安轻点头:“刘必诚,送二位兄弟回县衙。”

“属下遵命。”

苏怀安目送二人离去。

宋主簿沉声问道:“大人,这两人来路不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放进咱们县衙,不太好吧?”

“正因如此,本官才要放到眼皮子底下,好生看管。”

“免得他们到处乱窜,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宋主簿竖起一根大拇指,夸赞道:“还是大人考虑得周全。”

苏怀安长叹口气,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光看这两人的谈吐与气质,就不是寻常百姓能拥有的。

他苏怀安就算是用屁股猜,也能猜出这二人的身份背景,一定不简单。

......

入夜。

离城北县衙相距甚远的城南河湾深处,有一间私宅,宅院临水而建,清流绕墙。

而私宅的主人姓翟,名广志,是云沙县最大的粮商之一。

此刻,翟广志正在自家大院中,躺在太师椅上,喝着小酒、听着曲,面前还有一群搔首弄姿的舞娘,在伴奏下翩翩起舞。

外头百姓穷得吃不起饭,他却在这风花雪月、大口吃肉。

“吃了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儿不及吾。”翟广志喝下一口酒,悠然自得。

可就在这时,一名身着褐布短衫的中年男子,从外头匆忙赶来,神色十分慌乱。

“老爷,老爷不好了!”

抚琴娘子听得出神,琴音出错,满堂意境尽数消散。

翟广志手中悬着的酒杯,顿在空中,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抚琴娘子吓得当即跪地求饶:“老爷,老爷饶命啊!妾身不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中年男子快步走来。

抚琴娘子,仿若寻到那根救命稻草般,抱着他的大腿哭喊道:“叶管家,求求您替妾身求个情,您想让妾身做什么都可以。”

“滚蛋!”叶管家一脚踹开此人,随即快步朝着翟广志走去。

“老叶啊!什么事情让你慌张到打扰我雅兴?”

叶管家来到他面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翟广志听完,顿时大惊失色:“什么?苏怀安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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