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向导,我吗?
栗莉茫然.jpg
可是眼前长着羊角的半魔哨兵执拗地盯着她,修长的手臂将她死死锢在怀中,大有一副今天栗莉不抚慰他,他就不放她走的架势。
栗莉无奈,只能先用小手拍打他健硕贲张的胳膊:
“那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裴渡舔舔唇,卸了几分力道。
被禁锢的感觉消失了,栗莉活动下了酸软的四肢,再次听到裴渡的哀求:
“精神丝…抚慰…”
“我...”
我哪有这种东西啊!栗莉在心中欲哭无泪。
无奈裴渡已经完全丧失了沟通能力,完美的侧脸落下几颗汗液,浑身烫的吓人。
栗莉只能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贴近他的额头。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识海中涌出。
暴乱沸腾的精神丝一接触到浓郁的向导信息素,开始兴奋地颤抖。
他们沿着栗莉的脚踝一路向上,游走在腰肢,手腕,脖颈,然后将人紧紧束缚。
栗莉挣脱不开,只能被动地释放信息素,任由裴渡攫取。
直到许久之后,栗莉转过身,看向裴渡。
他的兽化仍未解除,原本该戴着的止咬器被完全挣脱,裴渡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女,不管对方怎么挣扎都不肯放手,呼吸粗重又灼热。
他贴着栗莉柔软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眼神委屈巴巴:
“还要。”
栗莉只觉得头疼。
她是新手向导,刚才已经一股脑把向导素全部释放了,还能怎么安抚?
突然想起《哨向手册》中描述的更亲密的安抚方式,栗莉小脸一红,有些犹豫。
这太亲密了,对方可是个ss级的天之骄子。
她不确定裴渡清醒后会不会羞愧难当,杀了她泄愤。
但是对上他亮晶晶的竖瞳,还是心软了。
栗莉认命地叹口气,释放出自己的精神丝,一点点探像裴渡的精神精神图景。
这是精神疏导,一种更加亲密的安抚方式。
向导的精神丝需要直接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直接清理污染物。
这时栗莉第一次尝试,她很不熟练。
偏偏裴渡还不太清楚,哼哼唧唧就是不肯打开图景。
她只好一边尝试,一遍用手抚摸他长长的山羊角,耐心哄道:
“乖,听话,打开。”
明明只用一只手就能被对方举起来的栗莉,此时却骑在裴渡身上像主任似的发号施令。
也就是周围没有人,否则看到了都要惊叹一声。
一个ss级的顶级哨兵暴走,是连政府都束手无措的存在,必须被强制管控,但就是这样一只狂化的兽类,在听到栗莉的命令后,没有丝毫犹豫,就全然信任地打开了自己的精神图景。
成功了!
栗莉赶紧将精神丝放入,可裴渡的图景就像深渊般无穷无尽,她坚持了好久,直到四肢脱力,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彻底晕了过去。
但好在,安抚完成了。
暴动的哨兵平息了下来,一切都归于平静...
帝国军校指挥室
白夜捧着《浮士德》,长腿交叠地坐在椅子上。
一向清冷克制的他,今天却怎么都看不进去,书中的一行行文字在他眼前变成了栗莉今天的课后作业。
【好像法白夜学长…】
什么乱七八遭的!
白夜猛地甩头。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请进。”
“参见白队!”来人是个负责后勤的B级哨兵,毕恭毕敬地汇报,“裴渡哨兵的暴动讯号已消失超三小时,我们联系不上他的光脑,特此汇报。”
裴渡?
白夜顿时心中一紧。
裴渡这小子的精神图景被严重侵染,一直匹配不到合适的向导,只能关在禁闭室。
这么久联系不上,该不会是…噶了吧?
他迅速推开窗,释放出自己的精神体。
线条流畅的黑色猛禽发出一声清唳,化作一道黑色光芒,向远方飞去。
小哨兵崇拜地看着白夜,这就是他的偶像,sss级的哨兵,可以瞬间捕捉校园里的任何死角。
下一秒,光芒汇聚在白夜手心。
他豁然起身,大步推开门:
“叫上所有零组成员,集合。”
与此同时。
禁闭室。
——
天色渐渐昏暗,屋外的雨淅淅沥沥地开始落下,弥散的寒气沿着窗台漫了进来,骤然降低的温度让栗莉从疲惫中醒来。
她转头看向裴渡,男人已经彻底恢复成人类的样子,只是依然处在昏迷中。
偶尔焦躁不安地挪动一下身体,确认栗莉还在怀中后,忽然又把脑袋埋下去,心满意足地用力蹭蹭。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经久不散的,激烈欢爱的味道。
栗莉小脸一白,刚才的一幕幕涌上心头。
自己是…向导!
这个世界最稀缺的向导!
如果让学校的其他人知道自己是个向导,还是军校里唯一的向导,她简直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后果。
当务之急是,自己的向导身份,绝不能被发现!
她站起身,费力地挣脱裴渡的怀抱。
男人黏得很近,1米9的身高,体重也格外沉,栗莉费了好大劲儿才从他身下挣脱。
她慌不择路地跑出连廊,正好撞见一群下课后的学生。
她发现不少人都在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她,甚至还有人专门跑到她面前,开启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并大肆释放哨兵信息素。
栗莉赶紧板起脸,摆出生人勿近的表情,悄悄钻进了偏僻的小道,走回了寝室。
帝国军校的寝室不仅是单人间,而且豪华得像电影中的城堡,一进门就是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镜,头顶上的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栗莉走到镜子前,突然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被人骚扰了。
镜前的她,脸颊满是潮红,瞳孔涣散,外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湿透了,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半身裙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看上去令人浮想联翩。
栗莉羞耻地咬唇,扑了几把冷水在脸上,然后一股脑缩进了被窝。
——
“醒了?”
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入耳。
栗莉茫然地睁开眼,一觉醒来,她竟发现自己小小的房间里,竟然出现了好几位哨兵。
光是闻见他们身上的哨兵信息素,栗莉就开始幻痛了。
他们或坐或站,将栗莉的床边挤得水泄不通,高大的身体和侵略性的眼神,压的栗莉喘不过去。
“你…你们?”
哨兵们纷纷看着她,像是紧盯猎物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将人拆吃入腹。
栗莉蜷起腿,将整个人都卷入被子中,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为首的男人压抑着低喘,轻笑一声:
“学妹,你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