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
看在今晚是自己迟到的份上。
栗莉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挂上一个柔和的微笑：
“…你站好，现在立刻，否则抚慰取消，我说到做到噢。”
白凛懒洋洋地直起身子，脸上还是那副欠扁的表情：
“站起来了，栗莉学妹，然后呢？”
“把衣服脱了，然后坐…”
她还没说完，白凛的眼睛倏地一亮，利落地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真的吗？这么直接。”
栗莉瞬间破功，抄起床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正中男人的脑袋：
“你滚啊！”
“我说的是外套！外套！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
忍不了了！
再忍下去，她真怀疑自己要被气出污染值来。
白凛被枕头砸了个正着，却也不生气，反手捞起枕头，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模样：
“别生气嘛，学妹，外套就外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底分明闪过一丝狡黠。
“坐好。”
他乖乖地坐下了，虽然姿势不太雅观，
栗莉也懒得和他计较，绕到椅子后，手指搭在他的肩头，准备开始释放精神丝。
突然，她顿了顿。
白凛的脖子后面，项圈边缘的位置，有一道纵深的疤痕，平时被衣服和项圈挡住了看不到。
但伤口极深，明显有些年头了。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
白凛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干嘛？"他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语气明显强硬起来，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紧绷。
栗莉抿唇，纤细的指尖戳了戳伤口处：
“还痛吗？”
“早不痛了。”白凛的笑容淡了些，“还不开始吗，栗莉学妹。”
他强装镇定地坐着，思绪却不由得飘向远方。
“白凛，你伤了人还不承认，就是因为你小小年纪爱撒谎，你哥哥才会被他们抓走！”
“不——放开我哥哥！放开！呜呜呜…都是我干的行了吗？你们不要对我哥哥动手，我…我愿意受罚。”
他轻轻地垂下头。
那一晚的所有人都三缄其口，只有栗莉对他表示关心。
栗莉释放精神丝，缓缓探入白凛的精神海。
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提到了伤心事，白凛的精神海变得格外有防御性，栗莉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成功进入。
白凛的精神海是一片被暴雪裹挟的冰原，栗莉顶着漫天飞雪爬到山的最高处，看到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生物，暗金色的瞳孔，像狐狸也像狼，头上还长着弯曲的角。
他们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这是白夜和白凛？
两小只的身下是浑浊的暗流，污染物丝丝缕缕，像细线般藏匿在冰层之下。
栗莉一边脱下衣服给他们挡风，一边用精神丝慢慢地将污染抽离，再一点点净化。
两小只就这么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其中身型稍小的白凛还小声吠叫着，亲昵地蹭蹭她的手心。
栗莉吭哧吭哧地努力了半天，一通净化下来，拿起光脑查看，心满意足地看到白凛的污染值只有37%了。
她才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退出了精神海。
一抬头，就看到白凛舔着唇，露出尖尖的虎牙：
“栗莉学妹，刚才好舒服。”
“接下来，我们做点更舒服的事情好不好？”
栗莉：“…”
心中那点对毛茸茸的喜爱褪了个一干二净。
果然任何生物都只有在小时候才可爱。
可下一秒，一个冰凉的吻就覆上了她的唇。
栗莉小声呜咽，用力锤他的肩头，对方却纹丝不动：
“松开！”
——
白夜躺在床上，如烈火焚身。
已经快到凌晨四点了，白凛因为愉快的情绪而无法继续维持共感闭锁，强烈的快感正持续不断地撞击他的大脑。
白夜必须要十分谨慎，十分小心才能抵御这些外泄的共感，避免自己偷窥到弟弟和那位向导的抚慰…这简直是一场折磨。
他捂着额头，第一百零一次在心里唾弃弟弟的不值钱——只是一次简单的精神抚慰而已，至于爽成这样么？
不争气的家伙！
那种过电的快感不断在他身子上冲刷，白夜头一次开始讨厌起自己和白凛之间的共感。
每当破碎的画面闪进脑海，他就感觉自己的心里腾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欲火。
他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用力锤了下床垫。
下一秒，他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头部，脑子里猝不及防地闪过一段剧情：
白凛一把握住栗莉的手腕，托起她的屁股，轻而易举地将她抬至半空中，高大的身躯将人抵在墙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那感觉一定让白凛觉得很舒服。
因为他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同样的反应。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脚步匆忙地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照着身上猛冲冷水。
和其他哨兵不一样，他对抚慰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因为白家奉行的是“苦修”，他作为长子，就算因为污染或什么原因有了欲望，只会纯粹靠意志力压下去。
他穿上浴衣，猛灌了一杯冰水，捂着头试图关闭共感。
然而下一秒，一道更具刺激的声音传入脑海：
“救命…唔，放开。”
他仿佛置身于两人之间，看见栗莉泛红的小脸，无力的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自家弟弟喘着气，呼吸又急又重，喷洒在皮肤上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电流，他正冲着栗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粗大的尾巴兴奋地在身后甩来甩去。
他确定白凛此时已经半精神体化，充其量只是控制了一下大小，不会吓到栗莉。
白夜难受地跪了下去，左手撑着墙壁。
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后，他说服了自己。
好吧，就这一次。
他缓缓地脱下身上的浴袍…
栗莉感觉自己要被亲的晕过去。
和司夜的温和不同，白凛的吻很有技巧，他撬开栗莉的牙关，带出一阵火热又迷恋的气息。
她正想着要怎么让白凛停下来时，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寒风灌入。
栗莉听到背后传来白夜略带冷淡的音色：
“够了，白凛。”
“你们可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