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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美人,重生后把太子爷锁死了
第九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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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小姐,你怎么不把自己喝死啊?”
男人恶劣的话从头顶砸下来。
陶安头疼得快要炸掉,眼前一片模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粗暴扣住,整个人被从地上拎起来。
花洒猛地拧开,冷水瞬间从头顶将她淋透。
陶安打了个哆嗦,混乱的脑子被这股凉意激得清醒了几分。
她环顾着四周,生锈的毛巾架,那盏忽明忽暗的暖黄灯泡。
这是她和顾景沉在云城的出租屋。
她重生了。
回到了这位京圈太子爷还没恢复记忆,被她死死绑在身边的那一年。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时间。
现在是陶家破产半年后。
再过五个月,顾家的人就会找上门,揭露他的身份。
前世,她跟着顾景沉去京城后,一切都失控了。
最后她被关在郊外一栋别墅里,吞药自尽。
陶安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宽肩窄腰,眉眼深邃,五官立体,长得极其赏心悦目。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滑倒,一手举着花洒,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
陶安的眼睛越来越亮。
太好了,命运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这次,她会让顾景沉好好遵守约定的。
毕竟,他可是亲口说过,要永远陪着她。
永、不、分、离。
她眼底浮现出病态的疯狂,嘴角笑意不断扩大,直到笑出了声。
顾景沉皱起眉:“陶安,你怎么还有脸笑?”
“拿着这个月的房租全部买了酒,喝完就醉倒在路边。”
“云城夏天毒蛇毒虫那么多,咬了你都不知道。”
“更别说大晚上的,街上不知道有多少游手好闲的混混,你这是把脑子也喝没了?”
顾景沉平时总是沉默忍着。
可一旦她喝了酒,他便不再克制。
因为无论他说得多难听。
等陶安醒来,前一晚发生的一切都会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他揽在她的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净给我找事,是学不会好好待在家里吗?”
陶安听完,反而笑得更加明媚了。
她张了张嘴,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水声哗哗的,顾景沉没听清,皱着眉俯下身:“你说什么?”
陶安朝他勾了勾手,他俯身凑近了些。
“哗——”
陶安抢过花洒,拿水滋了他一身。
顾景沉黑着脸:“陶安——!”
他手上的劲一松,陶安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
她仰起头,水珠从睫毛上滚落,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他的脸。
他真的很生气。
眉头拧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更多更难听的话。
可陶安现在最会的就是拿捏这种时候的他。
她靠在墙上,脸色潮红,眼里那点迷蒙恰到好处地褪去一些。
像是被他的吼声吓到了,委屈地瘪了瘪嘴。
“哥哥......不要这么大声吼我,好不好?”
顾景沉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胸腔翻涌的怒火被这软绵绵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算了。
他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行了,别再闹......”
他话还没说完,女人继续把水浇在他身上。
“我也帮你洗,你就别生我气了嘛。”
顾景沉身上的衬衫全部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他声音压着:“停下,再得寸进尺我把你丢出去。”
陶安的手在他胸前游走,音调软软:“景沉哥哥,你真的舍得这么对我吗?之前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一年前你被人追杀,浑身是伤来到云城,没钱又失忆。”
“是我好心替你付了二十万医药费,还安排你一个黑户进我家当司机。”
“我对你那么好,那么爱你,在你那么落魄的时候都跟你在一起。”
“现在我家里没有钱了,你就嫌弃我了吗?你是不是想像爸爸妈妈那样抛下我了?”
顾景沉盯着她的眼睛:“陶安,你是看上外面哪个野男人了?故意说这种话想让我提分手?”
“哪有?”陶安笑了起来。
她的手一路往下,在腹部的边缘试探。
顾景沉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呼出的气息灼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猛地抬手,扯掉了衬衫,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
陶安看得眼热,馋得不行。
算算时间,吃他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她摸得更加放肆,软声喊:“哥哥。”
顾景沉动作一顿,随后开始解皮带。
陶安眼睛一亮,眼波流转间媚色横生。
下一秒,手腕传来一阵刺痛。
她双手被他用皮带反绞在身后,动弹不得。
陶安眨了眨眼,醉意与情欲交织在一起。
她歪着脑袋,美滋滋地问:“怎么今天玩这么花的啊?”
“呵。”顾景沉冷笑一声,开始认真给她冲洗身体。
每一寸皮肤都搓得发红,却偏偏不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
等陶安被裹进被子里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浴室里传来男人冲冷水澡的淅沥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床垫凹陷下去一块。
顾景沉躺下,“啪”一声关掉了灯。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陶安被缚着手腕,看向黑暗中男人模糊的轮廓。
她缓缓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哑着嗓子问:“不继续了?”
顾景沉声音疲倦:“对你没兴趣。”
他已经累到多说一个字都费劲。
大半年了,白天在工地,晚上送外卖。
还得守着一个随时可能惹麻烦的陶安。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她明天醒来就会忘干净。
如果今晚真做了什么,等她清醒过来发现,必定要歇斯底里地大闹一场。
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付那种局面。
陶安说:“不做就帮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