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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渴肤症?我转身敲开男友兄弟的门
尘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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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肌肤饥渴症的第四年。
季望舒用药物维持住的病情,忽然急转直下。
“望舒,你这个月的药量,加了两倍?”
诊室内,季望舒的心理医生兼好友简悦,看了看她的检查单。
“贺淮南知道么?他还是不肯碰你?望舒,你的激素水平已经开始紊乱了,再这么下去,你的身体会出严重的问题!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你就非他贺淮南不可吗?”
坐在简悦对面的季望舒很漂亮。
但也只是漂亮。
她像是一朵开得艳丽,但毫无花香的假花。
美丽却暗淡无光。
季望舒在走神。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一双男人的手。
那手宽大,指节修长,活动间手背的青筋凸起,一枚红痣在他食指一侧若隐若现。
季望舒克制不住想象,那只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腰,或者腿,亦或者脖颈,会爽到什么地步。
“望舒!”
季望舒回神,抬头看向简悦。
“你最近的注意力,总是这样难以集中吗?”
简悦很是担心,“宝贝,你的饥渴症本质上是心理疾病,你需要爱人的慰藉懂吗?那远比你吃这些药管用!”
“爱人?”季望舒反应一瞬,“你是说贺淮南?”
提到这个名字,季望舒眉头轻轻簇了一下。
手机在此时响起。
说曹操,曹操到,是贺淮南的电话。
季望舒接起。
听筒那边,男人的声音有些散漫:“送一条领带到马场来。”
“好。”季望舒应下。
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他什么态度?你是他的未婚妻,不是他的佣人!季望舒你该不会真要送去吧?你的骨气呢!”简悦站了起来。
季望舒无奈的起身:“悦悦,你知道的,我还不能离开贺家。你今天说的,我会放在心上的。走了。”
简悦眉头紧锁。
恨铁不成钢的冲季望舒说了句:“你状态不对,打车,不要自己开车!”
“好~”
季望舒出了诊室。
简悦盯着合上的门,很是气愤和揪心。
四年前那场大火后,季望舒虽然活了下来,却也完全变了个人,不再明媚,也没了锋芒。
成了圈子里,人人嘲笑的,贺淮南的舔狗……
*
贺淮南在的马场是会员制。
季望舒打的车不能开进去,只能下车步行,快到马场会所时,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暴雨。
会所里冷气开得很足。
季望舒的衬衫湿了,贴在身上,冷风一吹,人冻得清醒了不少。
比吃药管用。
这里不久前刚结束了一场赛马,几个穿着火辣的签号小姐说笑着,迎面走来。
“那个谢少是第一次来吧,哪家的?帅成那样,身材也跟超模似的,关键是出手也太阔绰了!看!直接给了我一块金表!”
“说是明昇集团的私生子,刚从柏林回来,出了名的貌美又滥情但出手大方~”
看到季望舒的时候,说话声噶然而止。
几人走远后,季望舒隐约听到了舔狗这样的字眼。
她径直去了VIP包厢。
房门打开。
包房里十几号人,齐刷刷的看出来。
季望舒环顾一周。
这些几乎都是贺淮南的发小,除了……
季望舒的视线,落在距离门口最远的位置上。
光线昏暗中,一只漂亮的手,握着洋酒杯,轻轻摩挲着,食指上的红痣格外的显眼。
大约是注意到季望舒的视线。
他抬眼看过来。
“怎么这么慢?马赛都结束好一会儿了。”贺淮南的声音带着不耐。
季望舒收回视线,垂眸走向坐在中间的贺淮南。
贺淮南很好看。
是京圈贵公子里,样貌最好的一个。
这也是季望舒,从小就喜欢他的原因。
“打的车,司机进不来。”季望舒把装着领带的袋子,递给贺淮南。
贺淮南没接。
他边上还坐了个娇艳的女生。
秦桑桑,贺淮南的青梅……但用他们自己的说法,是女兄弟。
四年前,季望舒和秦桑桑一起被绑架,现场起了大火,贺淮南赶到,扔下了季望舒,拼命救出了秦桑桑。
季望舒没死,后背烧伤,痊愈后留了疤,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患上了肌肤饥渴症。
秦桑桑做了精致延长美甲的手指,将袋子勾了过去。
“望舒,你还真来了啊~谁能比你更爱贺淮南?是不是他让你做什么,你都做?”秦桑桑轻笑一声。
边上她的兄弟们,立马跟着发出嗤的调笑声。
“桑桑。”贺淮南开口,像是责备,可语气里宠溺更多。
淋了雨又吹了冷风,季望舒有点想吐。
“还有别的事吗?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季望舒无视了秦桑桑。
秦桑桑精致的小脸蛋,当即就黑了下来。
“刚刚的马赛,我赌输了。”贺淮南不紧不慢的说道,“赌注是你。”
季望舒惊诧抬眼。
贺淮南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眼神有恃无恐的看着季望舒。
下一瞬。
季望舒一巴掌甩到了贺淮南脸上。
她知道贺淮南恶劣,早就对他这个人没有任何期待了。
但没想到,他已经没底线到这个地步了!
包厢陡然安静下来。
“你干什么!谁准你碰我了!”贺淮南猛地站起来,他比季望舒高出一截,身影像是巨大的阴影,投映在季望舒身上。
季望舒下意识退后两步。
她扇他一巴掌,他在意的,是她碰了他。
是了,贺淮南知道季望舒得了肌肤饥渴症,就当她是洪水猛兽,厌恶极了她的触碰。
“淮南,消消气,你吓到望舒了。”秦桑桑看够了戏,站起身来,走到贺淮南身边,轻抚了两下贺淮南的后背以作安抚。
对于秦桑桑这样的触碰,贺淮南很受用。
秦桑桑又把装着领带的小袋子,推回季望舒的怀里。
季望舒下意识接住,脑子有些迟钝的想,她应该把这个袋子,砸到贺淮南脸上。
“谢少就坐着看戏啊?现在望舒可是你的了,还不哄一哄吗?”
没等季望舒反应过来。
秦桑桑忽然重重在她肩膀上一推。
季望舒踉跄几步,失去重心,跌入男人温热的怀抱,侵略性十足的气息几乎在瞬间,密不透风的将季望舒裹挟。
男人握着酒杯的手移远,酒液撒出来,顺着指尖下滑,裹住了食指上红痣。
另一只大手,轻而易举的握住了季望舒半个腰身,扶稳了她。
他掌心的温度,隔着潮湿的衬衫,烫得季望舒轻轻一颤。
脑子里拉紧的那根弦,骤然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