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浑身一颤。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廓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瞪着他,用眼神无声地控诉:
司烬野你他妈的!
“林栀,你到底有没在听!”
“你马上给我滚到医院来向晚晚道歉!不然我绝对要你好看!”
司烬野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他将手机拿到唇边,语气温吞戏谑:
“司樾,你倒是说说,要她怎么个好看法?”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了。
司樾结结巴巴、充满惊恐的声音:
“小……小叔?您……您怎么会……”
司烬野目光落在林栀修长的脖颈上。
他低头,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含了一下。
林栀的腿瞬间就软了。
耳朵是她的死穴,这狗男人一清二楚。
司烬野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赶巧,正好遇到林小姐,聊了几句。”
他说着话,温热的唇舌却没闲着。
沿着她小巧的耳廓,一路向下,轻吻慢舔。
林栀浑身都绷紧了,又痒又麻,那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可饶是如此,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还是从喉间溢了出来。
“嗯……”
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电话那头的司樾呼吸一窒。
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
下一秒,他摇头否定。
不可能!
他小叔出了名的狠厉不近女色,怎么可能看上林栀。
“对……对不起小叔!”
司樾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我刚才和林栀开玩笑的……我、我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
说完,他像是身后有鬼在追,几乎是秒挂了电话。
……
与此同时。
京北第一医院,VIP病房外的走廊。
司樾放下手机,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额角沁出一层冷汗。
林栀这女人,也太好运了吧。
居然能碰到他小叔!
还有,小叔不是向来不管闲事吗?
怎么还帮林栀出头?
简直离谱!
“阿樾……”
这时,治疗室的门开了。
夏知晚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冰袋敷着半边脸,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是不是……是不是林小姐又生我气了?”
她一开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都怪我,我不该惹她不高兴的……你快去跟她解释一下,别为了我,影响了你们的婚事。”
司樾看着她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心疼得不行。
“有什么好解释的,她动手打人她还有礼了!”
司樾将夏知晚拉进怀里,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晚晚你别怕!这事儿跟她没完!”
“别……”
夏知晚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阿樾,算了……林小姐毕竟是你未婚妻,我算什么呢……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只要不让你为难就好……”
她越是这么懂事,司樾就越是心疼愧疚。
他扶着夏知晚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晚晚,我不会和林栀结婚的!我司樾这一生,要娶的人只有你!”
“阿樾……”
夏知晚感动至极,埋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
鎏光会所,走廊。
电话挂断。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林栀仰着头,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如果眼神能杀人,司烬野现在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司烬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捏着她的下巴,指腹在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眼神戏谑。
“栀栀,你确定,要嫁给我这个怂包侄儿?”
“确定啊。”
林栀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带着几分明晃晃的挑衅:
“他怂,才好拿捏……”
话音未落,男人的脸在眼前骤然放大。
司烬野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凶狠,充满了占有欲。
林栀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间隙,用力将他推开。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
“司烬野!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一字一顿地提醒他,“我现在,是你侄儿的未婚妻!”
“哦?”
司烬野挑了挑眉,眼底的墨色翻涌,“侄媳妇儿,我照样睡!”
“你——!”
林栀气急败坏。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
斜对面一间包厢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程喜喜的身影从门里走出来。
“林栀!你掉厕所里了?这么久……”
程喜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走廊里姿势暧昧、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什么限制级的画面?!
司烬野看过去,一脸被打扰了兴致的不爽。
林栀看准机会,趁司烬野微怔的瞬间,一把将他推开!
双脚落地的瞬间,她头也不回地冲到程喜喜身边,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拖。
经过司烬野身边时,她脚步一顿,侧过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淬着冰: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懂?”
说完,拉着还在石化状态的程喜喜,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司烬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舌尖缓缓抵过后槽牙。
呵。
像死了一样?
林栀。
你可真敢说。
……
“我操!我操我操!”
直到走出会所,程喜喜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甩开林栀的手,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一通猛摇。
“刚才那个……就是司烬野?!你那个180前男友!”
“嗯。”林栀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的妈呀!气场好强,帅死了!”
程喜喜一脸“磕到了”的表情,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熊熊烈火。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我怎么看着,他不止180呢。”
她摸着下巴,用专业的导演眼光回忆了刚才看到的画面,给出了一个精准的判断。
“那肩宽,那腿长,那压迫感……身高至少188,奔着190去了!”
林栀脚步一顿,转过头,瞥了她一眼,红唇轻启,幽幽地吐出一句:
“180,不是身高。”
程喜喜愣了一下。
随即,脑子里那根属于大黄丫头的弦,“嘣”的一声就接上了。
她意味深长地冲林栀挤了挤眼。
卧槽!
死丫头,吃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