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瞥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反唇相讥:
“他哪里都比你强!他温柔体贴,是家世显赫的贵公子!”
“不像某些人,披着一张穷保安的皮骗得我团团转!”
“除了这张脸和一身牛劲儿,一无是处!”
林栀觉得自己以前的“心疼”就是个笑话。
她心疼他只是个没钱没势的“穷保安”。
为了不连累他选择分手,独自承受联姻的苦楚。
可实际上,人家身份高着呢。
在她面前装穷保安,多半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妈的!气死了!
“呵。”
司烬野低笑一声,“宝贝儿,你昨晚在床上求我别停的时候,不就最爱我这身‘牛劲儿’?”
提到昨晚,林栀脸蹭的一下红了。
“司烬野,你要点脸!”
司烬野笑了一声。
林栀突然开口:“前面路边停车,我要买东西。”
司烬野看了她一眼,依言靠边停车。
林栀推门下车,径直走进了一家药店。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纸袋。
一上车,她就拧开矿泉水瓶,抠出药片准备咽下去。
司烬野皱眉,“吃的什么?”
“避孕药。”林栀头也不抬。
话音未落,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谁准你吃的?”
男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吃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林栀也火了,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司烬野,你这个渣男!爽完就不管了是吗?”
司烬野脸色阴沉。
太久没做,昨晚第一次他实在没控制住,留在了里面。
“怀了就生。”
司烬野语气轻松,“你生多少,老子都养得起。”
“你想得美!”
林栀眼眶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
她弯腰去捡药,男人却先一步将药盒捡起,攥在手心。
“还给我!”林栀去抢。
司烬野不给。
林栀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司烬野你王八蛋!你不是人!”
林栀骂他,眼泪掉了下来。
司烬野最吃她这一套。
在床上,她一哭,他就兴奋。
下了床,她一哭,他就心软。
司烬野喉结滚了滚,低咒了一声。
他直接抠出那粒药,扔进了自己嘴里!
“你……”
林栀瞪大眼睛,一脸错愕。
下一秒,司烬野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他用舌尖将那粒苦涩的药片,强硬地送进了她的口中。
顺便,狠狠亲她。
直到林栀吞了药,也不再哭了,他才松开她。
男人漆黑的眼眸锁着她,粗粝的指腹碾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林栀,豪门贵公子能给你的,我翻倍给你,他给不了你的……”
“我夜夜都能让你领教个够。”
林栀心脏狠狠一缩。
“司烬野,你……”
下一秒,司烬野声音霸道地命令:
“和司樾分了,跟我复合。”
林栀眼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脸傲娇,“我拒绝!”
骗了她两年,想复合,哪有那么容易。
况且,和司樾分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们已经订婚了。
婚礼日子都定好了,司家和林家的请柬也都发出去了。
这个时候悔婚两家都丢不起这个人。
司烬野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他掏出烟,慢条斯理地点燃,抽了一口。
“林栀,你想清楚,我只问这一次。”
林栀:“说了不复合就是不复合!”
司烬野盯着她的脸,怒极反笑,声音里淬着冰:
“林栀,你真是好样的。”
当初是她主动撩拨,后来却一声不吭地甩了他。
现在他放下身段主动求和,她却想也不想地就拒绝。
操!
他就这么犯贱吗!
司烬野耐心告罄,狠狠咬牙:
“滚!”
林栀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甩上。
下一秒,黑色的宾利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抛在了路边。
……
林栀回到自己的公寓。
高跟鞋随手一甩,她便将自己重重地摔进了客厅柔软的沙发里。
昨晚的疯狂与今天的对峙,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林栀将脸埋进抱枕里,刚想放空大脑,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屏幕。
是闺蜜,程喜喜。
林栀有气无力地划开接听键,开了免提,将手机丢在身侧。
“喜喜。”
“我的宝!江湖救急!”
程喜喜咋咋呼呼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
“什么事?”
“我前段时间拍的新剧,特效那边出了大问题!”
“有一个AI人脸特效,需要实时渲染主角的表情迁移,团队的AI工程师搞了三天都崩了,说什么算力不够算法也不对,拍桌子说这活儿干不了。”
程喜喜哀嚎道:“所以我想来想去,谁还能比我们AI大神‘深渊’大大更厉害呢?”
“求你帮个忙,就一个小特效,对你来说分分钟的事儿!”
程喜喜是一名导演,有一家名为“喜闻乐见”的影视工作室。
林栀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行,你把需求文档和技术参数发给我。”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爱你么么哒!”
程喜喜反应过来,她说话的语气有点不对,关切道:
“对了,你声音怎么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在生气。”
林栀抱着抱枕,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
“司樾那个二世祖又和夏知晚上热搜了?等着,姑奶奶这就带人去屠了那个小碧池的广场!”
程喜喜的语气瞬间带上了火药味。
“不是他。”林栀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烦躁。
“喜喜,我……遇到前任了。”
“前任?”
程喜喜的尖叫声险些刺破林栀的耳膜:
“就是那个惊为天人的180保安?!他追到京北来了?我就知道他对你贼心不死!”
“他骗了我,他根本不是穷保安,他是司樾的小叔。”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半分钟后,程喜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司樾的小叔?那个传闻中的……京北活阎王,司烬野?!”
“嗯。”
“我的妈呀!”
程喜喜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前男友变未婚夫小叔,这是什么宇宙级的狗血剧情!”
林栀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更狗血的是,昨晚他们还睡了。
程喜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宝儿,你当年甩了他,现在又要嫁给他亲侄儿,他……他没把你绑起来沉江吧?”
林栀咬了咬唇:“暂时还没有。”
“那你可得千万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