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祝回了正院,学着原女主的模样,吩咐丫鬟给她卸钗环。
她心里还在盘算文心的那番话。
两个月没进后院。
按照原著里的设定,侯爷这个人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主儿。后院好几个妾室,最得宠的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妹柳娇娇,三天两头往人家院里跑。
要说他能两个月不踏进后院一步——
温祝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原身的侯爷绝对做不到。
所以裴贺说自己穿过来将近两个月了,这应该不是在骗她。
“主子——”
巧心忽然开口:“今日是您的生辰,怎么刚刚不拉侯爷来咱们院呀?”
温祝愣了一下。
生辰?
她飞快地在脑子里扒拉着原著剧情。
对了,原著里,女主就是生辰这天,父母被当街斩首。她在刑场上哭到昏厥,被抬回侯府后,除了两个丫鬟陪着她,连个来探望的人都没有。侯爷忙着陪柳娇娇,连句话都没让人带过来。
从那天起,女主在侯府的地位一落千丈,所有人都开始变着法儿地踩她。
温祝的睫毛颤了颤。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她还是正儿八经的侯府主母,娘家好好的,该有的体面一样不能少。
生辰这种日子,侯爷当然得来正院陪着。
不然旁人看她这个主母连生辰都请不动侯爷,还不得把她看扁了?
原女主窝囊,她可不窝囊。
该挣的面子必须挣!
“文心。”温祝放下手里的梳子,语气淡淡的,“你去前院请侯爷,就说今日我生辰,请他过来一起用晚膳。”
文心眼睛一亮,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巧心也抿着嘴笑了,手脚麻利地给她重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又挑了支步摇插上。
“主子真好看。”巧心笑眯眯地说。
温祝对着镜子照了照,没说话。
好不好看的倒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这身体是真好啊!一想到这,温祝都有点激动。为了保住这种健康的感觉,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走任何受虐剧情!
所以今天,她必须把裴贺叫过来给她撑面子!
前院书房。
裴贺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小厮端着茶盏进来,一抬眼就愣住了。
侯爷一边脸上泛着红,隐隐约约还能看出个巴掌印。
“侯爷……您这脸……”小厮小心翼翼地问。
“哦。”裴贺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说,“没事,不小心撞到了。”
啊?怎么撞能撞出个巴掌印来?
他低着头把茶盏放好,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
侯爷明明救了温家,夫人却这样不知好歹,胆敢跟侯爷动手……
这正房夫人,怕是要彻底失宠了吧?
小厮正想着,门口传来通传声。
“侯爷,夫人身边的文心来了。”
文心快步走进来,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侯爷,今日是我家主子的生辰,主子请您去正院一同用晚膳。”
裴贺还没来得及答话,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侯爷!”
一个穿桃红衣裳的丫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堆着笑:“侯爷,我们主子听说您今晚得空,特意备了您爱吃的点心,请您过去坐坐呢!”
这是春桃,柳娇娇的贴身丫鬟。
她笑得志得意满,眼角余光扫过文心时,还带着几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