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桃天塌了。
她竟然和室友她爸睡了。
看着眼前呆愣的女孩,沈修屿掩饰住眼底的笑意。
他两根手指摩挲着手链上的那颗小桃子,“看来,我没说错了。”
这条手链是去年虞桃过生日,她用兼职工资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
花了她一百一十八块呢。
虞桃转了转眼珠。
和室友她爸睡了这样的事显然是不对的。而且她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想干嘛。
于是,虞桃选择放弃手链,开始装傻。
她放下捂着嘴巴的手,强忍着心痛,否认道:“叔叔,这不是我的。”
沈修屿轻笑一声,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吗?”
虞桃不敢看面前的男人,说话也底气不足,“是,是的。”
沈修屿不语,开始解身上的衬衫扣子。
眼角余光留意到沈修屿的动作,虞桃抬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叔、叔叔,林霖她们还在楼下,你,我......”
沈修屿扣子解了一半,领口大开。
男人坚实的胸肌映入眼帘,虞桃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眼睛。
“虞小姐。”
沈修屿露出自己的左肩,指指自己肩上一个浅淡的牙印。
“这是那晚你咬的。”
虞桃小心翼翼地看过去。
在看到男人肩上那个牙印时,虞桃整张脸都红了。
她垂下脑袋,紧张地开口:“对不起......”
顿了顿,她像是抱怨似的补充:“但是叔叔你也弄得我全身都是......”
说着,虞桃抬头看向沈修屿,怯生生地,“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们都忘了这件事吧,行吗?”
沈修屿拒绝地很干脆:“不行。”
虞桃咬了咬唇,小声问:“那,那叔叔你想怎样......”
沈修屿穿好衬衫。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那一晚是我的第一次。”
“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需要对我负责。”
虞桃小声嘀咕:“可是,那也是我的第一次,我都没让你对我负责......”
沈修屿唇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那我对你负责。”
虞桃赶忙摆手:“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呃,那一晚就是一个意外......既然都是第一次,我们、我们就两两相抵了吧?”
沈修屿注视着虞桃,“虞小姐的意思是,不想对我负责了?”
“因为不知道你们学校有没有门禁,那晚我带你去了酒店。”
“我把你送到就想走了,可你非要缠着我,要我帮你。”
“当时你力气大的惊人,我推不开你。”
虞桃越听脸越红。
她的力气真的很大吗?
可能是药物作用吧。
可是……她那晚也不是故意的。
沈修屿总结道:“虞小姐,是你主动的。”
“你理应对我负责,和我结婚。”
虞桃眼睛都瞪大了,嘴巴也微微张着。
她听到了什么?
结婚?
和林霖她爸结婚?那她岂不是成了林霖她妈?
这怎么能行!
虞桃下意识拒绝:“叔叔,这不合适,我们不能......”
沈修屿注视着她,问:“为什么不能?对我负责,很为难虞小姐吗?”
“还是,虞小姐觉得我配不上你?”
虞桃慌忙摆手:“不,不是的。”
“叔叔您这么优秀,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虞桃是真心这样想的。
毕竟一个有钱又长得帅的男人,即便有林霖这个养女,但肯定还是很好找结婚对象的。
而且有钱人结婚不都讲究门当户对吗?
沈修屿沉默片刻,道:“虞小姐。”
“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清楚。”
“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我们沈家也是一个传统的家族。”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沈家家风严明,如果家父家母知道我失了清白,但你不肯和我结婚,对我负责......”
“那我是要挨家法的。”
“被带刺的鞭子抽四十九下,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虞桃有些震惊。
沈家这么传统的吗?这么看重男性的贞洁?
难怪林霖总说沈叔叔古板。肯定是受家族影响。
即便虞桃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农村人,但那晚之后,她也没有想着要找那个人对她负责。
毕竟只是个意外,她保守归保守,也不能为此去跳楼吧?
可眼前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她如果不对他负责,他就要被打死了。
虞桃咬了咬唇。
这件事的确是她不好。
如果她那晚没去酒吧,也不会连累帮林霖找她的沈叔叔。
如果因为她导致沈叔叔受家法,那她心里会一直愧疚的。
人总要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的。
虞桃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吧,我可以对你负责,和你结婚。”她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但是我也有要求。”
沈修屿:“你说。”
虞桃说:“我们不能公开,也不能让林霖知道。”
要是让林霖知道自己成了她的小妈,虞桃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林霖相处了。
沈修屿勾起唇角。
“当然可以。”
虞桃点点头,还是有些拘谨:“那,那我没问题了。”
沈修屿伸手握住虞桃的手腕。
男人的体温似乎总是比女人高,虞桃感觉自己的手腕被烫了一下。
她正欲撤回手,沈修屿把那条手链给她戴上。
他小心地把手链上的挂钩扣好,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虞桃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
“今晚你和她们先在这里休息,明早,我送你们回学校。”
“等你拿了身份证,我们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我记得你们专业明天上午只有一节课,是来得及的。”沈修屿撤了手。
虞桃微红着脸,点点头。
“好。”
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林霖的声音在楼道尽头响起:
“桃桃你洗个手怎么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