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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动植物心声后,疯批美人在八零当团宠
姜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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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瑶死了。
作为末世最优秀的动植物学家,在丧尸潮包围基地的最后一刻,抱着那株能够抗病毒的红薯苗,被无数腐烂的手撕碎。
意识消散前最后一秒,她听到了无数啜泣。
【啊!瑶瑶不要啊!】
【程博士!救救她!人类要完了!】
是她培育的植物们。
她救不了他们了。
植物的声音渐渐远去,不知过了多久,程瑶又听到了它们的声音。
【啊啊啊啊有人在水里吃嘴子啊!】
什么吃嘴子?程瑶还没搞清楚状况,便又听到无数陌生的声音。
“这城里来的娇小姐怎么跳河了?”
“不知道,但我听说好像是因为作风不检点被自己丈夫抓住了。”
“天呐,俞队长俊成那样还不珍惜,她喜欢啥样的啊?”
“程瑶,你既然这么想跟他走,那我成全你,我们离婚。”
程瑶艰难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一张俊美的男性面孔近在咫尺。
男人剑眉紧蹙,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滴,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从脖颈一路滚到宽阔的胸膛。
单薄的白色背心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胸腹线条。
唇边还留着他嘴角的淡淡的薄荷冷香。
做春梦了?
“再渡一口。”
低哑的嗓音刮过程瑶的耳膜。
还没反应过来,粗糙的手掌突然托住她后脑,拇指抵着她下颌迫使她抬头。
下一秒,灼热的唇再次压下来,男人的鼻息喷在她湿漉漉的脸上,烫得惊人。
围观的抽气声中,那人膝盖顶进她腿间,带着厚茧的拇指无意识擦过她裸露的锁骨,激起一阵战栗。
“咳——”程瑶弓起身子,咳出的水珠溅到那人脸上,剧烈咳嗽起来。
男人迅速退开,利落松开抱着她的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醒了!醒了!俞队长真神了!”
“还好有俞队长,不然这城里的娇小姐刚刚就没命喽!”
“啧,有福气嫁给俞队长还不珍惜,活该她遭罪……”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程瑶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泥泞的水田里,身上只穿着一件湿透的碎花衬衣。
而那个被称为“俞队长”的男人已经站起身,正用粗糙的手背抹去唇上的水渍。
程瑶瞳孔骤缩,他刚刚……是在给自己做人工呼吸?
“能起来就自己回去吧。”
男人嗓音低哑,带着冰冷的寒意,深深看了她一眼。
程瑶一脸懵,这是哪里?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抬头朝四周看去,看到一片金黄的稻田,远处是连绵的青山,不远处的墙上写着“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红色标语。
【好难受,站不起来了。】
【要死了,要死了……】
远处的声音传到耳朵。
是植物的声音?
这是她的异能,能够与动植物沟通,在末世,她就是靠着这个能力才成为最优秀的动植物专家。
可是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
程瑶环顾四周,太阳穴突然一针刺痛,一股庞大的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现在是七十年代,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程瑶,今年二十岁,是一名下乡知青,跟着老公俞景安一起下放到了这个闽南的沿海村落。
俞景安是退伍军人,被组织安排担任生产大队队长,是村里最有前途的年轻干部。
但原主嫌弃他是个没文化的泥腿子,想暗中勾搭公社刘主任的儿子刘卫东,骗一张回城推荐表。
今日刚约好与他私会,却不想差点被村民撞见,刘卫东慌忙之下丢下原主跑了,而原主往反方向跑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深水区,淹死了……
然后,她就穿了过来。
也不知道俞景安是什么时候知道原主和刘卫东的事情的。
程瑶狠狠叹了口气,扶着田埂艰难爬上岸,对着俞景安九十度鞠了个躬,语气诚恳:
“对不起,之前是我做错了,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
说着她凑近几步,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又道:“离婚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本欲转身离开的俞景安猛得僵住,皱眉看向程瑶,眼中带着错愕。
逆光中,面前的女人似乎有些不一样的,那双浑浊的眼眸如今清亮的好似两汪澄静的湖水。
他沉默了许久,留下一句“你自己好自为之。”转身离开。
围观的村民见没热闹可看,三三两两地散了,只剩下几个半大孩子还蹲在田埂上看热闹。
“看什么看?”程瑶瞪了他们一眼,“还不回家写作业去!”
孩子们嬉笑着一哄而散,程瑶拧着衣角的水,踉跄着按照前一会听到的声音的方向走去。
绕过一片竹林,程瑶突然被人拽进一个隐蔽的角落,一股汗酸味混着雪花膏的香气扑面而来。
“瑶瑶,你没事吧?”油腻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浑浊的气息直冲她的鼻子里。
程瑶胃里一阵翻涌,这才看清面前的男人。
这是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的年轻男人,生得油头粉面,正紧张抓着她的肩膀。
“之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才把你推到的,其实我之后有想去救你的……”
通过原主的记忆,她认出这人就是跟原主偷情的刘卫东。
刘卫东是公社主任刘良发的独子,现在在村里当文书,是个典型的只有一张脸没啥本事的小白脸。
“松手!”程瑶冷冷开口,眼中满是冷意。
刘卫东却觉得这样冷冰冰的程瑶比从前曲意逢迎时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激得他裤裆发紧。
他喉结滚动着压上来,用胯部把人抵在土墙上,肥厚的嘴唇已经凑了上来:“瑶瑶,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我知道你最懂事了,你不是一直想做一条的确良的裙子吗?我从我爸那里搞了布料,明天我就陪你去供销社挑好不好……”
他的呼吸喷在程瑶耳畔,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往她腰上摸。
程瑶眼中闪过一抹戾色,鞋底狠狠碾在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刘卫东当即弯腰痛呼,程瑶趁着这机会又是反手一记耳光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竹林格外响亮,刘卫东捂着迅速肿起的左脸,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那双向来含情的杏眼里此刻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狠厉。
程瑶甩了甩震麻的手腕,抄起靠在墙边的铁锹,冷冷道:“滚!再敢碰老娘一下,老娘剁烂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