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惟舟报出了道观地址,也挑明了说现在道观还在修缮阶段,没有营业,等营业了会对外公布的。
虎哥一听,连忙把酬劳提高到了十二万,说自己也要为道观修建出一份力,希望云惟舟能在祖师爷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保佑他一切顺利。
云惟舟淡定地应下了,花妙青简直要崇拜死她了,三言两语间就为道观拉来一笔小资金,不愧是掌门人!
云鹤宁也没忍住微微张大了嘴巴,跟着掌门人出来一趟,真是长见识了。
天色已晚,虎哥一听他们住的地址在城郊,说什么也要留他们在市中心住一晚,不仅给他们开了五星级酒店,还要请他们吃大餐。
一顿好吃好喝还住上豪华酒店后,花妙青简直对云惟舟的崇拜要溢出来了。
“妈呀,阿拉斯加帝王蟹哎,我之前只听说过有阿拉斯加这个品种的狗,谁知道还有帝王蟹呢!那么大!应该是今天最贵的菜了吧?还有比我手臂还长的超级大龙虾,光顾着震惊价格去了,都没仔细尝尝什么味儿。”
送走虎哥后,憋了半天不敢大声说话的花妙青忍不住兴奋地回忆起来,云惟舟砸吧砸吧嘴巴,想起那一串天文数字一阵肉疼。
“还行,我不太爱吃海鲜,早知道让他带我们去吃火锅,把海鲜钱折算一下打给我多好,能买头猪带回道观了。”
云鹤宁也难得开口了。
“这家海鲜品质不错,最贵的菜应该不是帝王蟹,是那条黄鱼。”
花妙青听他这么一说,想起黄鱼就自己吃得最多,又赚到了,没忍住嘿嘿笑出了声。
“哇,小四,你很懂啊,你失忆前不会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吧?苟富贵,勿相忘啊!”
云鹤宁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就是有这种直觉。
夜已深了,云惟舟打起了哈欠。
虎哥给他们开了一间五星级套房,她占据了主卧,洗漱完倒头就睡。
另外两人原本是分开睡的,可关了灯想起今天见到的场景就一阵后怕,默契地找到对方,把床抬到了一间屋子里睡。
花妙青半夜起床上厕所,刚洗完手,昏昏欲睡的,镜子里忽然伸出一只鬼手就要抓他的脖子。
他尖叫一声,跑去死死抱住了沉睡中的云鹤宁,把他摇醒。
云鹤宁睁眼的时候,镜子里的鬼已经迈出了大半个身子,又丑又可怕,头歪着,舌头耷拉下来,流出两行血泪。
两人对视一眼,都要捂着嘴巴吐出来了,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个信号。
遇事不决,找老大!
下一秒两人火速分开,朝门外跑去。
跑到主卧的时候,云惟舟已经解决了一只恶鬼了,桃木剑还插在那鬼身上,她掐了个诀,面容可怖的恶鬼瞬间消散不见了。
“掌门救命啊!”
花妙青和云鹤宁一左一右躲在了云惟舟身后,云惟舟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她的脸色非常差,手指捏成拳,关节嘎吱嘎吱响。
扰人清梦者,死!
另一个恶鬼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云惟舟戴上一个桃木做的尖刺链戒,一拳打在他面门上,看着那只鬼一下子飞出去老远,另外两人被吓得抖了三抖。
桃木戒一碰到鬼,他面门处便开始灼烧起来,滋滋啦啦的,鬼捂着脸哀嚎,云惟舟冲过去又是一记右勾拳,把他头都打歪了。
“滚!回去告诉你主人,再用这些丑东西来打扰别人做梦,我就把他吊死在树上挂三天三夜!”
您打就打,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啊。
花妙青和云鹤宁互相搀扶着,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思考着以后一定不能打扰掌门人睡觉,一定!
恶鬼掰着自己的头,嘤嘤嘤地缩回镜子里去了。
云惟舟正要解开戒指继续睡觉,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云惟舟脸更黑了,手一伸,桃木剑自觉地飞回了她手里。
花妙青刚准备去替她开门,被她推了一把,推回去和云鹤宁一起苟在沙发后面,还一人给了两张符。
他乖乖的不说话了,云惟舟走到门边,敲门声还有节奏的响着,她直接一剑戳在了门板上。
“大半夜敲什么敲!扰民了知道吗?滚进来!”
敲门声果然停止了,下一秒,门板上涌起一阵白雾,一个浑身被包裹着的人穿门而过。
他看起来上了年纪,行动很缓慢,全身上下都被用厚衣服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他说话的声音也是极其低哑,干涩。
“就是你这个妮子,坏了我的好事?”
云惟舟在感受到他的气息的时候就锁定了他是谁。
他就是害虎哥差点被狐狸精吸干精气爆体而亡的幕后黑手,也是他在木雕娃娃上施的术法。
她识破了他的术,他自然会遭到反噬。
虎哥那边又有她的符阵护着,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是恼羞成怒,寻着她的气息摸过来报复来了。
“用术法谋财害命,这就是你口中的好事?”
云惟舟冷冷地看着他,用这种邪术之人,最是玄门之耻。
她懒得废话,先行出招。
桃木剑破空划出凌厉的剑影,对面的老道也不甘示弱,在衣摆下摇晃起一个古朴的铃铛。
看着云惟舟逐渐逼近的身影,和丝毫未收到影响的三人,他的声音染上一丝诧异。
“怎么会没有效果?”
“老东西,你太菜了,懂不懂与时俱进?”
云惟舟没好气地回答他,剑尖一挑,铃铛落到了地上。
老道惊呼着就要去捡,云惟舟哪能给他这个机会,手腕一翻,剑尖挑起他的外袍,随意一丢,露出外袍下,他早已腐烂的皮肤。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上的腐肉还一块一块的往下掉,血肉模糊的画面,花妙青和云鹤宁没忍住,互相搀扶着,去卫生间吐了出来。
云惟舟猜得没错,老道坏事做尽,早就阴德全无,甚至连累得损了阳德,该是死尸一具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的魂魄扣在人间,他急着害虎哥,应该也是想换一具年轻还有钱的身体继续作恶罢。
云惟舟当然不会任由着这种祸害残害无辜的人,手一用力,桃木剑径直穿过他的身体。
老道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变得越来越透明,他连忙丢出一枚毒气弹,锁住自己的心脉,最后愤恨地留下一句。
“是老夫轻敌了,你等着……教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