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妙青和云鹤宁赶紧学着云惟舟的样子干活,留秘书一个人在原地石化。
现在的大师,都是这个风格的吗?
花妙青捉最后一只狐狸的时候被它的爪子抓了一下,手臂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有血珠冒出来。
秘书连忙去给他拿药水和创口贴,云惟舟让他顺便打一碗水过来。
秘书小心翼翼地端过来一碗水,云惟舟拿出一张符夹在指尖,低声念了几句咒语,符纸无火自燃,丢入水中后,她眼疾手快地往床上的人脸上一泼。
“谁?谁在暗算老子?”
镇山虎瞬间苏醒过来,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
他用手拨开脸上的水渍,就见四个人围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身上还凉飕飕的。
他往下一看,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半个小时后,镇山虎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穿戴整齐,来到客厅。
秘书已经派人加急送来了一个大铁笼,把五只狐狸都关在了里面。
他已经听秘书的转述了解了事情经过,捂着脸向坐在正中间的云惟舟解释。
“大师,我平时真不是那种好色之徒,我,我就是在等你们来的途中,感觉太困了,想去床上睡一觉,确实做……做了个春梦来着,但我没想到……”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云惟舟点点头,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嗯,你是被狐狸精盯上了,被它们缠着吸了精气,最近三个月你都硬不起来了。”
云鹤宁正在喝水,没忍住“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捂着嘴猛烈咳嗽起来。
一直把自己当背景板的花妙青不得不站出来,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夹着嗓子安慰虎哥。
“呵呵,没事的虎哥,起码命保住了不是~”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心虚,偷偷求云惟舟稍微收敛着点儿。
大直女云惟舟完全没看懂他的暗示,她指着那窝狐狸,继续说道。
“它们是被你家里的东西吸引过来的,你家里有脏东西,要是不清除,每天都会吸引各种不同的鬼过来,你说的家里电视莫名打开,还有总是停电,都是鬼在作怪,但你八字纯阳,普通鬼怪进不了你身。““今天这群狐狸精也是因为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么积累着,才给了他们机会,但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你要精神崩溃,被鬼怪抓住可乘之机,那就不是牺牲点儿色相这么简单了。”
虎哥听她这么一说,也没空尴尬了,连忙喊着“大师救我”。
云惟舟点点头,站起来四处查验了一番,最终锁定了一间阴气最重的房间。
她在床底下翻出一个上锁的木箱子,用扳手砸开锁头过后打开,发现里面放着一包头发,和一个面容被人恶意破坏过的,十分诡异的木雕娃娃。
虎哥看着那个扭曲奇怪的木雕娃娃,心底一阵胆寒。
“这是我小时候玩过的玩具,后面被我弟弟弄坏了,就丢在老家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
“这间屋子,是我妈前段时间来住过的,这个娃娃……也只有她能在老家拿到……”
云惟舟和上木箱子,端着往外走,路过虎哥的时候,她看着他,吐出了残忍的真相。
“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虎哥听了她的话,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三十几岁的魁梧汉子哭得像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等他哭完了,才来到客厅,颤抖着说出了真相。
原来在他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爸妈离婚了。
他跟着妈妈再嫁到继父家,妈妈生了小弟弟后几乎就不管他了。
他初中没念完就出社会闯荡,打了几年工后赶上了好时候,开始白手起家创业,一步步有了今天的成就。
这些年他也一直在补贴妈妈和继父一家,前不久妈妈说小弟要结婚了,要他出钱在帝都买套大房子。
他不愿意,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没过多久妈妈说要来帝都探望他,住一段时间。
他没多想,还以为妈妈终于良心发现想起自己这个大儿子了,结果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蛊惑了我妈,逼着她做的,我妈再怎么六亲不认,也不能这么对她亲儿子啊!”
虎哥嘴里的他就是他的继父,他红着眼眶,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是自己母亲动的手。
“这个娃娃上有你详细的生辰八字,又加了术法,就是吸引鬼怪前来的源头,这包头发是你的胎发,上面也被施了术,目的就是要你死得不明不白,到了阴间也无法告状。”
云惟舟把自己看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告诉了他,孰是孰非就由他自己判断了。
随后她拿了个红布包裹着那个木雕娃娃,准备解术后拿回后山埋了。
至于那包头发,她打算解术后当着虎哥的面烧了,让他安心。
那窝白狐狸她也打算带回山上,找个地方给它们放了。
她用桃木剑把它们打回原形,扣了几百年的修为,算是对它们走捷径吸人精气的惩罚,动物修行不易,她没必要赶尽杀绝。
虎哥苦笑几声,什么都没说,点点头,看着云惟舟做法烧掉头发后,他只觉得这些天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疲倦消失了不少,打起精神来要把他们送出去。
虎哥这次给了六万六的报酬,云惟舟还好心送了他几张平安符,叮嘱他最近早睡早起,把身体养好,三个月后又是生龙活虎的一条好汉。
虎哥被她直白的话呛得不行,事情了了,他终于有机会和花妙青说几句话了。
花妙青努力保持着假笑,尽量少开口说话,只微笑,点头,摇头,偶尔说几句“嗯”“好的”“谢谢”“再见”。
“花花你比直播间长得还漂亮啊,为什么不直播了?我还准备创建一个直播公司,挖你过来当大主播呢。”
虎哥对着他感叹道,花妙青尬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云惟舟倒是一脸认真地回答他。
“因为他有别的事要做了啊,他现在是我徒弟,我们还背着光复入云观的艰巨任务呢。”
虎哥一脸意外,连忙问他们的道观在哪里,出了云惟舟这么年轻有为的大师,一定很灵,自己有空了一定要来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