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一白。
什么意思?
我……我搞错了?那是狗,不是人?
儒雅男人上前一步,打量了一会儿。
“恶心,这狗看样子是被虐死的。”
司机一掌把后备箱拍了回去,明显有一些心虚,“怎么?老子就是喜欢虐待动物,这他妈又不犯法!”
儒雅男人盯着他,眼里满是嫌恶,却无法反驳。
所以……
那件外套也是?
那不是人的血,而是狗的,同理车上的抓痕也是一样。
我顿时面如死灰。
原来是这样。
“老子是个讲道理的,”司机往我身上粹了口痰,“报警!老子他妈的要让你余生都在牢房里度过!”
不!不!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不!我不想坐牢!我刚刚才把狗男女毁尸灭迹,我会有更好的人生!
“如果是这样,那正好。”儒雅男人突然道。
他在白衬衣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张证明。
“我是警察,”他低头看着我,“真是巧了,今日刚好休假来着。”
司机接过证明,看了又看,随后讪讪地还给了儒雅男人,显然对自己虐待动物还是有些心虚的。
“警察同志,真是多谢,难怪刚刚能这么轻易就救了我……”
儒雅男人微微点头,又掏出手机递给司机。
“这里地方偏,出警不会这么快的,这女人太危险,先交给我看着。”他说:“你先去找个医院检查,顺便把你的电话留下,等有结果了我会通知你。”
“好!好!”司机连连点头,在手机上留下自己的号码。
我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上在哪。
【滋——】
出租车上的收音机又传来一声电流。
我一顿,思维里断了的那根弦再次被连上,指尖都开始颤抖起来。
【男,30岁,目前杀人在逃,白衣黑裤——滋——请广大市民注意——】
那声广播就像诅咒一样,一直回荡在我的脑中。
不,不会这么巧的。
儒雅男人似乎察觉到我的僵硬,低头看向我。
他微微勾起嘴角,比我见到那辆红色跑车时还要瘆人不少。
“不!不要!不要!”
这次,我的叫声可以用凄厉来形容。
“对不起!对不起司机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冲着司机嘶吼。
“带我走吧!把我交给警察,您亲自送我去警局,别把我交给这个人!”
我绝望地喊:“他是杀人犯!他就是那个在逃的杀人犯!求求您,别把我交给他!我会死的!”
“哈哈!”司机不屑一顾,“这女人怕不是魔怔了吧?!”
“可能精神有问题,”儒雅男人看着我微笑,“她不是也把你当作杀人犯么?”
司机想了想,表示赞成,“那倒也是!”
他走到自己被砸碎又追尾的出租车前,有些担忧。
“警察同志,那这车的损坏费用应该算公款,不用我赔吧?”
“当然。”儒雅男人点头。
不!不要走!
我惊恐地瞪着眼,还想再说些什么。
警察才不会在休假时期,这么晚来这种鬼地方!
他就是那个在逃杀人犯!
突然,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接着,无法控制的干呕让我无法说出后面的话。
而司机在我的干呕期间,已经坐回了车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将目光移回儒雅男人。
“放心,聪明的孩子。”他笑着,冰冷的手附上我的脸颊,“你不会孤独的,那个司机也逃不掉的,他看见了我的脸,还会虐待小动物……”
“呵呵,我最讨厌会欺负小动物的人渣了。”
“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是这么巧目击了我杀人,我是不会跟着你的,”儒雅男人自言自语道:“只好委屈你了。”
“什么杀人?!我根本就没看到,我刚刚是第一次见你?!”我嗓子已经喊哑了。
“别开玩笑了,小姐,你当时不是也在那栋老房子里面吗?我可不相信你什么都没看见。”
黑夜中,偏僻的野外,再也无人听到我的求救。
他拖着我,一点点走向黑暗深处,我看见在不远处的树下,静静停着一辆银色的保时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