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剑斩古蟒!爆出顶级血晶
“掉东西了?”
叶寒眼睛一亮。
金灵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激动:
“那是镇狱古蟒体内凝聚的封印精华——古蟒血晶。”
“它的鳞甲与封印符文融为一体,漫长岁月中在体内凝聚出了这种结晶。”
“对火灵根修士来说,这是淬炼经脉、修复根基的顶级灵物。”
叶寒下意识回头看了萧言一眼。
萧言靠在石柱上,也看到了那枚暗金色晶石。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作为火灵根修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东西的价值。
但他没有说话,而且几乎是立即就把目光移开了。
叶寒收回目光,继续战斗。
镇狱古蟒的力量化身在连续的重击下已经开始变得不稳定。
它的左腹鳞甲彻底碎裂,暗金色的血液不断涌出,每一滴血液落地都会腐蚀出一片嘶嘶作响的白烟。
它终于害怕了。
竖瞳中的凶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实质般的恐惧。
它开始退缩,身体往石台方向缩去,试图用石台遮挡受伤的左腹。
“想跑?”叶寒目光一凝,“小金!”
金灵根心领神会:“收到!”
金色光芒在叶寒右手凝聚,比之前任何一道剑气都要璀璨。
庚金剑诀第十二层的剑意被催动到极致,剑气凝成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刃。
叶寒算好了距离。
在镇狱古蟒缩回石台后方的瞬间,他的身体刚好踏入十丈范围。
还在镇狱古蟒的攻击半径之外,但已经足够完成一次精准的突刺。
金色光刃划过一道弧线,从侧面切入,精准地刺入镇狱古蟒左腹失去鳞甲保护的血肉之中。
暗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镇狱古蟒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整个身躯剧烈痉挛。
它拼命甩动尾巴,想要击飞这个胆敢靠近自己的人类。
但叶寒一击得手立刻后撤,尾击扫过空气,连他的影子都没碰到。
力量化身开始崩解。
它本就不是完全体,只是从封印缝隙中泄露出来的一缕力量。
失去了鳞甲的保护,又被庚金剑气直接命中要害,这缕力量再也无法维持化身的形态。
暗金色的光芒从它身上逸散出来,庞大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
“人类……”
镇狱古蟒开口了,来自远古的声音嘶哑而苍茫,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的体内……有五种力量……原来如此……”
叶寒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镇狱古蟒没有回答。
它的纯黑竖瞳死死盯着叶寒,眼中闪过一丝确认般的神色。
不是仇恨,更像是一种“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然后,它的身体彻底崩解,化作漫天的暗金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在它消失的位置,又有几枚暗金色的晶石滚落出来。
叶寒走过去,将晶石一一捡起。
一共五枚古蟒血晶,每一枚都有拳头大小。
躺在掌心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一股极其纯净的火属性灵力波动。
他取出一块绢布将晶石包好,然后转身走向萧言。
萧言靠在石柱上,全程目睹了这场战斗。
他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复杂,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上。
叶寒在他面前蹲下来,把包好的五枚古蟒血晶放在地上:
“三枚归我,两枚归你。”
萧言愣住,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
叶寒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分配一顿普通的晚餐:
“古蟒血晶,一共五枚。我出的力多,拿三枚。你扛了前面三轮,拼掉半条命,拿两枚。”
“公平合理。你应该没有异议吧?就算有异议也不行!多劳多得,我必须拿三枚!”
萧言盯着地上那包暗金色的晶石,喉咙动了动。
他当然知道古蟒血晶是什么。
但他更清楚的是,叶寒完全可以全部拿走。
在这座试炼殿堂里,没有第三个人看见。
一个废体少主分给一个向他发起生死战的对手两枚顶级灵物,说出去都没人信。
可叶寒就这么做了。
不是施舍,不是炫耀,甚至不是刻意的大度。
他分配晶石的语气,就像在分一顿普通的晚餐。
萧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当成敌人……
在天骄大比上没有,在试炼地里没有,在刚才挡在他面前的时候,也没有。
而他,却把叶寒当成了假想敌,当成了必须踩在脚下才能证明自己的对手。
萧言伸手,拿起了那两枚古蟒血晶。
“我收下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但我萧言欠你一个人情。”
“随便你。”叶寒转身走向殿堂中央的石台,“先把伤养好再说。一个残废的萧言,欠我人情也没用。”
萧言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眼底的阴翳似乎散开了一些。
镇狱古蟒的力量化身被击溃后,封印重新稳固下来。
石台周围的封印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像是重新陷入了沉睡。
叶寒走到石台前,伸手取下羽化灵根。
乳白色的光芒照在他脸上,温暖而柔和。
下一刻,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系统提示:获得天品筑基灵物“羽化灵根”。主线任务完成!】
【奖励:木灵根、火灵根、土灵根复苏进度大幅提升。欺骗值+100。】
【当前欺骗值:286/300。】
【额外收获:古蟒血晶×3。可用于淬炼经脉、提升火灵根品质,或作为炼制火系丹药的核心材料。】
叶寒将羽化灵根和三枚古蟒血晶收进储物戒指,转身往回走。
身后,萧言拄着长枪,将那两枚古蟒血晶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一步一步地跟了上来。
走出试炼地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羽化宗的山门上,将青石台阶镀成一片金红。
叶寒站在试炼地出口,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试炼地内灵气虽浓,却总带着一股古老遗迹特有的沉闷感。
外面就不一样了,晚风里有山花和灵草的气息,混着远处膳堂飘来的烟火味。
“呼——还是外面舒服!”
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感叹道。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