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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天杀的狗王振,一个太监居然有100个义子!(收藏+...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天幕,盯着那个被拖下去的王振,盯着那个吓得说不出话的朱祁镇。

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冷,很沉。

“好……好得很……”

老朱慢慢坐回龙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先斩后奏……好一个先斩后奏……”

他抬起眼,看向殿下跪着的群臣:

“你们说,这苏千岁,是忠臣,还是奸臣?”

没人敢接话。

朱元璋也不指望他们接话。

他自顾自继续说:

“说他忠吧——他权倾朝野,皇帝怕他怕得要死,见他不跪,言听计从。”

“说他奸吧——他杀贪官,整朝纲,好像又在为大明朝好。”

老朱敲扶手的手指停了。

他盯着天幕上那个百岁老太监,眼神复杂:

“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底下有大臣壮着胆子小声道:“陛下……或许后世之事,确有不得已之处……”

“不得已?”朱元璋冷笑,“咱看他是太得意!”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天幕:

“你们看看!看看这大明朝,传到两三百年后,成了什么样子!”

“皇帝不像皇帝!太监不像太监!”

“一个阉人,居然能决定谁生谁死!居然能让满朝文武怕成那样!”

……

天幕画面流转。

从肃杀压抑的奉天殿,切换到了一处装潢奢华的暖阁。

这里是乾清宫,皇帝的寝宫。

年轻的朱祁镇穿着常服,斜靠在软榻上,眉头微蹙,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陛下可是为瓦剌那些跳梁小丑烦心?”

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正躬着身子站在榻前,脸上堆着笑——那笑容,谄媚到了骨子里,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得意。

朱祁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王伴伴,你说……朕该不该打这一仗?”

“打!当然要打!”王振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像钩子似的往朱祁镇耳朵里钻:

“陛下,瓦剌不过癣疥之疾,我大明百万雄师,那是什么阵仗?您只需御驾亲征,定然如泰山压卵,顷刻间便能犁庭扫穴,扬我天威!”

朱祁镇眼睛亮了一下。

但旋即又黯淡下去。

“御驾亲征?”他犹豫了一下,“于谦他们说……瓦剌狡诈,草原广阔,恐有埋伏。而且朕……朕也不懂兵,不会用兵,更不知道怎么打仗……”

“陛下!”

王振猛地提高了声调,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于少保他们是文臣!只知纸上谈兵,哪里懂得陛下的雄才大略?”

他顿了顿,脸上堆起更浓的笑:

“老奴虽愚钝,却也读过几本兵书。瓦剌人少,装备粗劣,又无城池可守。陛下亲率京师三大营精锐,那便是虎入羊群!”

王振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朱祁镇脸上了:

“而且陛下您可是真命天子!天子出征,自有天佑!怎么可能不会用兵呢?”

他拍着胸脯,声音慷慨激昂:

“老奴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此战必是摧枯拉朽!陛下定能立下不世之功,功盖太宗!”

朱祁镇彻底被说动了。

他坐直了身子,眼睛里闪着光,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

“功盖太宗……”他喃喃自语,呼吸都有些急促。

王振见他意动,更是凑近一步,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陛下,您想想——届时您凯旋还朝,万民夹道,史书上将如何记载?”

他张开双手,像是在描绘一幅宏伟的画卷:

“‘英主亲征,扫荡漠北’!八个字!就这八个字,足以让陛下名垂青史!”

王振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到那时候,那些聒噪的文官,还有什么脸面再对陛下指手画脚?军权、朝权,尽在陛下之手啊!”

朱祁镇眼睛彻底亮了。

他猛地一拍扶手,“腾”地站起来:

“说得好!王伴伴深知朕心!”

他来回踱了两步,猛地转身:

“朕决定了——御驾亲征!”

“陛下圣明!”王振“扑通”跪倒,脑袋磕得砰砰响。

他那张老脸上,笑容灿烂得像朵菊花。

……

洪武朝,应天府。

奉天殿里,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了。

那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盯着天幕上那个谄媚得让人作呕的老太监,盯着那个被几句话就哄得找不着北的后世子孙……

老朱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好……好得很……”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吓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御阶。

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尖上。

殿下群臣全都跪着,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咱刚才还在纳闷……”老朱走到殿中央,仰头看着天幕,“这朱祁镇,为了个奸贼,就要御驾亲征?”

他猛地转身,指着天幕上王振那张谄媚的脸:

“现在咱明白了——是这老阉货在背后撺掇!”

朱元璋越说越气,声音都在抖: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屁话?!”

“‘陛下是真命天子,怎么可能不会用兵’——放他娘的狗屁!”

老朱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铜鹤香炉——那香炉“哐当”滚出去老远,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天子怎么了?!天子就不会打败仗了?!咱当年打陈友谅,打张士诚,哪一战不是提着脑袋在打?!”

“不会用兵,不懂打仗——那就别瞎指挥!让会打的人去打!”

他指着天幕上朱祁镇那张兴奋得通红的脸:

“你看看他!被这老阉货几句话就哄得找不到北了!还‘功盖太宗’?”

朱元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几百年前,同样被太监哄得团团转的亡国之君。

“秦二世……”老朱喃喃自语,“这朱祁镇……他这是要当秦二世啊……”

底下有大臣壮着胆子小声说:“陛下息怒……后世之事,或许……”

“或许什么?!”朱元璋猛地转身,眼珠子瞪得溜圆,“或许这老阉货说得对?!或许这朱祁镇真能打赢?!”

他指着天幕,声音都劈了:

“你们看看!你们仔细看看!”

“这老阉货,他读过几本兵书?他打过仗吗?他上过战场吗?!”

“就凭他看过几本破书,就敢撺掇皇帝御驾亲征?!他这是把打仗当儿戏!把几十万将士的命当儿戏!”

朱元璋越说越气,在殿上来回踱步,龙袍袖子甩得呼呼作响:

“咱当年打仗的时候,哪一次不是谋定而后动?哪一次不是把地形、天气、敌情摸得一清二楚才出兵?!”

“他可倒好——‘瓦剌人少,装备粗劣’——他以为这是过家家呢?!”

老朱猛地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天幕。

看着那个还在谄媚笑着的王振。

看着那个已经被哄得飘飘然的朱祁镇。

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冷,很沉。

“好啊……好啊……”

“咱总算明白了——这苏千岁为什么要杀王振。”

他转头看向殿下群臣,一字一句:

“这老阉货,该杀。”

……

天幕画面再转。

这是一间密室。

装潢奢华,金碧辉煌。

王振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串翡翠佛珠。

他面前,跪着七八个身穿官服的人。

看品级,最低也是四品。

可这会儿,这些朝廷命官,全都跪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振斜睨了他们一眼,慢悠悠开口:

“此次随驾出征,乃是尔等立功晋身的天赐良机。”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只要哄得陛下高兴,听咱家的吩咐行事——战后论功,少不得你们一个侯伯之位!”

底下那几个官员,眼睛全都亮了。

一个瘦高个的官员猛地磕头:“多谢义父提拔!孩儿定为义父肝脑涂地!”

他这一带头,其他人全都跟着磕头:

“多谢义父提拔!”

“义父大恩,孩儿没齿难忘!”

声音整齐,恭敬。

比在朝堂上喊“陛下万岁”时,还要整齐,还要恭敬。

王振满意地笑了。

他摆了摆手:“起来吧。”

那几个官员这才敢起身,却依旧躬着身子,不敢抬头。

王振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在密室里踱了两步。

“至于英国公、成国公那些老家伙……”

他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哼,年纪大了,就该在家荣养。这泼天的功劳——合该是咱们的!”

那几个官员齐声应和:

“义父说得是!”

“那些老顽固,早就该让位了!”

王振更得意了。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翘起二郎腿,慢悠悠道:

“行了,都别站着了。该孝敬的孝敬,该办事的办事。”

话音一落,那几个官员立刻从袖中掏出东西——

金元宝。

珍珠。

翡翠。

一件件,一样样,全都堆到了王振面前的桌子上。

眨眼工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金光闪闪,珠光宝气。

王振看着这些东西,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他伸出手,抓起一把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

“哗啦——”

金元宝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王振笑了。

笑得张扬,笑得得意。

“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一品官员又如何?朝中大臣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跪在咱家面前,喊咱家一声‘义父’!”

“哈哈哈哈——”

笑声猖狂,肆无忌惮。

那几个官员也跟着笑,笑得谄媚,笑得卑微。

密室里,一片“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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