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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怒怼大明战神,九千岁来了!(收藏+追读!)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北京,奉天殿。

大明王朝第六位皇帝朱祁镇立在龙椅旁,年轻的脸庞上满是激动——与其说是个皇帝,倒更像个被惹毛了、急着要找回场子的少年郎。

徐有贞上前一步,声音洪亮:“陛下!边关急报!国舅爷张克俭被瓦剌贼子杀害了!”

“什么?!”

朱祁镇“腾”地从龙椅旁跳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御阶上来回踱步,喋喋不休。

“区区瓦剌小丑,竟敢伤害我朝臣民?!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看这些蛮子是在等我大明朝出兵!等朕的王师一到,他们才知道什么叫王者之师,什么叫雷霆之怒!”

他猛地转身,一挥袖子,声音拔得老高:“不破瓦剌,朕耻于坐此皇位!”

“好!好!好!”

徐有贞带头喊起来,满脸激动:“陛下圣明!陛下威武!”

一时间,殿上群臣像被传染了似的,纷纷跟着喊:“陛下万岁!此战必捷!”

“就该打!让瓦剌知道厉害!”

奉天殿里一片叫好声,朱祁镇站在众人中央,脸上泛起红光,腰杆挺得笔直。

……

洪武朝,应天府。

朱元璋看着天幕,刚才那股子要杀人的火气,突然就消了一半。

他掰着手指头算:“大明第六个皇帝……哟,这得是两三百年的后世子孙了!”

再仔细看那画面里朱祁镇的模样——年轻,有血气,说话那股子冲劲儿……

老朱一拍大腿,乐了:“这小子,行啊!”

“瓦剌杀咱官员子民,就该打回去!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朱元璋越看越满意,“这朱祁镇,倒有几分咱年轻时的气势!”

他转头扫了眼殿下还跪着的群臣,心情大好:“都起来吧!看看,咱老朱家的血脉,传到两三百年后,皇帝还这般英武!”

大臣们这才敢起身,赶紧顺着话头拍马屁:

“陛下圣明!后世君主如此勇武,实乃大明之福!”

“看那天幕中宫阙巍峨,国力鼎盛,大明果真千秋万代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元璋捋着胡子,嘴都快笑歪了。

可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中,一个身穿蓝色官袍的官员,突然从文臣队列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大殿中央,朝着正陶醉在赞美声中的朱祁镇,一拱手,声音清朗却像一盆冷水:

“陛下,这场仗,其实可以不打!”

……

轰——

洪武朝,刚才还乐呵呵的气氛,瞬间僵住。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咔嚓”一下碎了。

“什么?!”

老朱眼珠子一瞪,指着天幕骂道:“这穿蓝袍的是个什么东西?!敌人都杀到脸上来了,他说不打?!”

“儒生之见!懦夫之言!”

朱元璋气得在御阶上直转圈:“要是搁在咱朝,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官,老子先罢了他的职!不砍他脑袋算他祖坟冒青烟!”

大臣们赶紧又低下头,心里默默给天幕里那位蓝袍同僚点了根蜡。

……

天幕画面继续。

“张克俭在边境三年,抢杀瓦剌牧民无数,瓦剌的抗议奏折堆满了兵部!”

“是他先坏了规矩,瓦剌杀他,是报复,不是挑衅!”

“陛下若为此出兵,师出无名,天下人会怎么看我大明?”

朱祁镇脸色涨红:“你说什么?!张克俭是我大明国舅,他死了,朕就该为他报仇!”

“国舅又如何?”于谦冷笑,“他若是奸贼,就该死!陛下要为奸贼出兵,这是王者之师,还是强盗之师?”

“放肆!”朱祁镇猛地拍案,“你敢说朕是强盗?!”

“臣不敢说陛下是强盗,”于谦抬起头,直视龙椅,“但臣敢说,这场仗若打了,陛下就会成为千古罪人!”

殿内死寂。

所有大臣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于谦,疯了吗?

敢当着皇帝的面说这种话?

徐有贞冷笑着站出来:“于谦,你好大的胆子!陛下圣明,岂容你污蔑?”

“圣明?”于谦转头看向徐有贞,眼神如刀,“你徐有贞收了多少张克俭的银子,才在这里鼓动陛下出兵?”

徐有贞脸色一变:“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于谦从袖中抽出一卷账册,啪地摔在地上,“这是张克俭的账本,你徐有贞三年收了他五万两白银!你说,你是为国出兵,还是为银子出兵?”

徐有贞脸色煞白,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朱祁镇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信任的大臣,居然收了张克俭的银子。

“陛下,”于谦转身,再次躬身,“瓦剌此次杀张克俭,是报复,不是宣战。若陛下此时出兵,瓦剌必举国来战,到时候大明损失的,不是一个张克俭,而是数万将士的性命!”

“陛下若真要为大明扬威,就该先整顿边防,清查贪官,让瓦剌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负的,但也不是无理取闹的!”

“这才是王者之师!”

于谦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朱祁镇心上。

瞬间,朱祁镇暴怒起来,大吼道。

“放肆!”

朱祁镇猛地一拍龙案,那张年轻的脸因为暴怒扭曲得变了形:

“朕意已决!再敢顶嘴,连你九族一并株连!来人——拖出去,即刻问斩!”

“锵——”

侍卫拔刀上前,寒光把整个大殿照得一片森冷。

……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天幕,眼神复杂。

刚才他还在骂这个“儒生懦夫”,可现在……

他沉默了。

这个叫于谦的人,说的话,句句在理。

师出无名,这是兵家大忌。

为奸贼出兵,更是昏君所为。

“这个于谦……”朱元璋喃喃自语,“倒是个有骨气的。”

“敢当着皇帝的面,说这种话,不怕死吗?”

“可他说的对啊!”

朱元璋忽然想起自己当年打仗的时候,每次出兵前,都要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哪怕是编的,也得编得像模像样。

因为只有这样,士兵才会有士气,百姓才会支持。

可这个朱祁镇……

朱元璋皱起眉头。

“这小子,怎么这么蠢?”

“为了一个奸贼出兵,这不是找死吗?”

他忽然有些担心起来。

这个朱祁镇,真的是他老朱家的子孙吗?

怎么这么不像话?

刚才……刚才那个被他夸“有血气”“像咱年轻时”的后世子孙……

就因为这个臣子说了几句实话,就要诛人九族?!

还要当场问斩?!

“这、这……”老朱手指头哆嗦着指向天幕,“这他娘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刚说他两句好,他就给咱来这一出?!”

大臣们已经不敢说话了。

这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刚才还夸后世皇帝英明神武呢,转眼就看着他因为臣子谏言而暴怒杀人……

这脸打得,啪啪响。

……

天幕画面中,就在侍卫要拖走于谦的千钧一发之际——

殿外传来脚步声。

缓慢,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年月的残痕上。

还带着苍老破碎的咳嗽声。

一个白发如雪、皱纹深凿的老太监,缓缓走入奉天殿。

他身上穿着磨得发白的永乐年间蟒袍,手里一柄拂尘被摩挲得温润生光。

满殿文武,瞬间静了。

紧接着,所有人——包括刚才还硬气得不行的于谦——齐刷刷退步,躬身垂首:

“九千岁……”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敬畏。

御座旁,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朱祁镇,脸“唰”地白了。

手指头微微发颤。

……

洪武朝,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个被满朝文武尊称为“九千岁”的老太监,看着自己那个后世子孙吓得脸发白的模样——

“轰!”

老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了。

“九、千、岁……”

他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红得能滴血。

“还真是个太监?!”

“一个太监……把皇帝吓成这熊样?!”

“满朝文武……见了他比见了皇帝还恭敬?!”

朱元璋猛地转身,一把抓起刚才被他劈掉一角的龙椅扶手,“砰”地砸在地上!

“这他娘的还是咱的大明朝吗?!”

“皇帝像个鹌鹑!太监倒成了九千岁?!”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天幕上那个缓缓走向御座的老太监苏千岁,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好……好你个苏千岁……”

“咱倒要看看——”

“你一个太监,是怎么把这大明朝的皇帝,养成这副德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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