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你说得很对,但我还是那句话,这单我接不了。”
江涛想法很简单。
虽说富贵险中求,但并不是适合任何人去求。
“江律师,这个买卖您不亏。”
“若是封宴景三个月内,成功回到封家,您居首功。”
“要是三个月内回不去,不管事情如何,我都给你八万块。”苏冉不想放弃。
至于江涛怎么查封家,她相信江涛会想到很好的办法。
“江律师不信的话,我可以和你签合同。”
江涛被她说的有些心动。
三个月给他八万块,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而且苏冉说了,无论查到什么,这笔钱都给他。
到时候查没查到什么,还不是他说了算。
只要不触碰到封家的核心利益,封家不会在意他这种小虾米。
“确定只需要查三个月?”江涛还是不太相信。
苏冉认真的点点头,“确定。”
江涛暗自笑了下,“那封家我亲自查。”
他起身草拟合同,苏冉将一万定金给他转过去。
一切就绪,苏冉才去菜市场,买瑶柱和药材,打算给封宴景熬个补身体的汤。
顺路又去祭祀品店买点布阵需要的红纸,灯烛之类的东西。
封宴景推开门进屋,看到桌上摆着炖得极香的汤,一旁还摆着凉拌生菜和小炒肉。
最外边的地方,还切了一盘已经处理好的芭乐。
看来他晚上得多打一份工才行。
中午炖的排骨,下午熬的瑶柱。
他给她的钱肯定不多了,他得尽快将房租落实。
苏冉看到他回来,笑盈盈的跑过去,“封宴景,你回来啦。”
“伤口好点了吗?”
“赶紧洗手了过来吃饭。”
手不忘去接他手里的安全帽。
“封宴景,房租我已经搞定了,你晚上就别出去打零工了。”
最近封宴景总晚上出去跑外卖,她不能让他这么辛苦。
“你把包卖了?”听闻房租有了着落,封宴景下意识以为她把包卖了。
苏冉愣了一下,没说实话,“是的,对方已经将订金打给我了,也是周边城市的。”
“说好这几天过来验包,付尾款。”
她担心封宴景知道她是算命的后,更加厌恶他。
封宴景这种人,多半是无神论者。
她主动给封宴景盛了一碗汤,又将风扇对准他,“封宴景,我打算上班了。”
算命确实赚钱,但不稳定。
而且她现在没什么人气,所以并不是每天都会有订单。
也不可能每次都会碰到,像罗军这么大方的人。
原主没有学历,找不到很好的工作,但她可以学封宴景去送外卖。
“怎么突然想去上班了?”封宴景内疚又好奇。
以前的苏冉绝对不可能去上班。
她说上班和她的身份不匹配,特别掉身价。
现在的苏冉,又是卖包,又是上班。
是他没本事,让她这么委屈。
苏冉盛了一碗汤,挨着封宴景坐下,“封宴景,你别内疚,家是我们两个人的,我不能总让你一个人辛苦。”
“就像今天,你受伤了,本来应该在家休息的。”
“结果就因为,家里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你身上,你不得不带伤工作。”
“封宴景,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
她亮晶晶的眼睛,认真且满是歉意的看着他。
封宴景的心再次一震。
“养你是应该的。”他是男人,养老婆天经地义。
既然娶了她,就得对她负责。
“可我不想一直住在地下室,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开始工作。”
苏冉见和他说不明白,索性拿出原主的气势。
果然,下一秒封宴景就老实了,“你真想去就去,上累了就回来。”
苏冉本来就喜欢折腾,既然她想折腾,那就让她折腾。
等折腾累了,她自然就回来了。
心里却暗自安排起来。
今天零工驿站发来消息,通知水产市场有三万斤甲鱼要卸货,薪资五百。
只不过时间有点不太友好,定在凌晨三点半。
他决定接下这份活。
刚好晚上送外卖送到两点,然后骑车赶往水产市场卸货。
“好。”苏冉用牙签扎了一块芭乐递到他嘴边,“封宴景,你还没告诉我,伤口怎么样了。”
封宴景看了眼胳膊上的纱布,“好多了,不用担心。”
他的工作不需要卖力气,所以不会加重伤情。
吃完晚饭,他主动去洗完,苏冉将他拽住,“封宴景,我来,你现在可是伤患。”
苏冉执意,封宴景只好去叠衣服。
做惯了事情,突然不让他做,他有点不习惯。
衣服叠完,他坐不住了,直接找了个散步的借口,出门开始送外卖。
不管苏冉筹没筹到房租钱,在他心里,这份钱都不应该由苏冉出。
他是男人,养家的责任归他。
他还不忘和零工驿站的人联系,接下卸甲鱼的活。
苏冉收拾完厨房,开始布阵。
她得先帮罗军布阵。
红纸,蜡烛,钱和陶瓷盘等等,她一股脑儿的全拿出来。
罗军五行属土,本宫落正东方。
她在房间的正东方,摆上陶瓷盘。
陶瓷盘内放置点燃的蜡烛,蜡烛旁则方着一个木制开口葫芦。
葫芦口朝斜下方,上面放了六张崭新的红爷爷。
葫芦下方,则压着罗军的具体生辰八字。
布完化煞阵,她又弄了个祈福阵。
化煞阵要摆六十分钟,六十分钟后撤下。
祈福阵倒是不用这么久。
弄完这些,她发现买的东西还有多的,索性给自己摆个买卖局。
她都忽悠封宴景自己卖了个包,要是包包一直在,封宴景肯定会怀疑她。
她还是赶紧卖掉一些比较好。
拿出金属马,找出陶瓷葫芦。
她按照自己的八字五行,将金属马摆在正西方,又将一串五帝钱,挂在陶瓷葫芦上,摆在西南方向。
摆正金属马的头后,她决定出去走一走,顺道打听一下,在林安镇送外卖,一个月大概能挣多少。
说不定还能偶遇封宴景。
谁知她出门逛了半天,回来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封宴景还没回来。
她担忧的给封宴景打了通电话,结果电话没人接。
她只好先去洗澡,洗完后躺在床上继续给封宴景打电话。
可封宴景的电话像是调了静音似的,就是没人接。
她等着等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而她身边,根本没人。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早上六点过十分。
封宴景并没给她回电话,倒是凌晨两点的时候,给她发了消息,“别担心,我没事。”
她猜测,封宴景肯定又去送外卖了,拿起电话正要拨过去,门外突然响起钥匙的开门声。
她抬头看过去,门很快被推开,看到站在门口的封宴景,她鼻尖一酸,泪水哗的下从眼眶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