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沁心当然明白了,裴若寻给她机会,就是因为落落的口水他似乎不过敏,他留下她们,就是为了研究落落。
“小落落,你真是妈妈的福星哦!”
就在盛沁心和蒋玲玲、陈雪柔一起离开的时候,突然裴老夫人怀中的孩子大哭起来。
现场一片慌乱,紧接着裴老夫人尖叫,“孩子这是怎么了?”
“脸好红,还生了小点点。”
这话一叫,田婶手忙脚乱的走过去,裴若寻也看了过去。
只见若熠的脸上生了很多小红点点,小家伙难受的嚎啕大哭。
一边挥舞着小拳头去抓脸,小脸被抓出血恨,手中钞票散落一地。
裴老夫人急哭了,“乖宝你别吓奶奶啊!”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漂亮女人慌慌张张跑了下来一把接过孩子,“熠儿,你怎么了?”
“你别吓妈妈啊!”
来人正是裴家二夫人香琴,裴若忱的老婆,裴若熠的妈妈。
看她刚睡醒,头发没梳,脸也没洗,有些狼狈。
杂乱无章的头发下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
田婶敞开嗓子大叫,“保镖,快去请家庭医生。”
“是!”
保镖跑开,孩子哭的更大声,香琴大叫,“孩子快破相了,你们给孩子喂了什么呀!”
“奶水,刚刚还好好的,就喂过她们三个的奶水。”
田婶话落,蒋玲玲吓得不轻,她忍住害怕道:“孩子这是焐热了,生了痱子。”
“对对对,赶紧把衣服脱了些。”
陈雪柔附和,两个人急着撇清关系,丝毫不顾孩子的生命危险。
盛沁心淡定多了,她凑了过去一看,立马阻止,“不是衣服的原因,不是焐热,是过敏了,孩子是不是对什么过敏?”
香琴这才想起来,“孩子对花生和蜂蜜过敏严重,一点点就会很难受,你们三个谁吃过花生和蜂蜜?”
还不等盛沁心开口,陈雪柔忙道:“我没吃过,肯定不是我。”
蒋玲玲手心冒汗,花生,糟了,她白天吃了不少。
要是被发现,这得之不易的工作怕是要飞了。
想到这她眸子一冷。
“我知道是谁了,是她!我刚刚看到她挎包里掉出花生粒。”
蒋玲玲指着盛沁心,盛沁心一脸无语,这还没进来工作了,就被污蔑了。
看来这个蒋玲玲不是好东西啊!
“我怎么可能吃花生?我自己就是母乳喂养孩子,很是忌嘴,糙火的都不敢吃。”
“那你怎么解释你挎包里有花生?”
蒋玲玲抢过她身上的挎包往地上一倒,果然掉出几个花生粒。
“岂有此理!你当真敢吃花生!你是要害死我儿子啊!”
香琴情绪失控,脸上挂着泪水,“贱人,你这个毒妇,我儿子要是有事,我要你陪葬!”
裴家之所以承认她这个媳妇,那是因为看在孩子的面上。
这要是出事,那她在裴家怕是待不下去了,本来裴若忱就对她没感觉。
所以孩子才是她的倚仗。
田婶,“盛沁心,我就根本不该留着你,你作为奶妈对自己不负责对孩子也不负责。”
“我从最初就不该留下你。”
看着被人指责的盛沁心,蒋玲玲手心冒汗。
刚来的时候她就站在盛沁心旁边,那个时候手里正好捏着几颗没吃完的花生,只是田婶来了。
她无处安放,就把那花生丢进盛沁心挎包里。
本只是随意戏弄,没想到竟然这样。
面对指责,盛沁心不卑不亢,仰起头看着裴若寻。
他的脸色毫无波澜,眉眼沉沉凝视着她,似乎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我没有吃过花生,裴总请你相信我,你看我姑娘的皮肤就该知道,我很忌嘴的。”
“是吗?”
“我们裴家只相信证据,若你证明不了,那就离开,裴家不养无能之人。”
如冰镇般的声音不疾不徐,淡淡的,冷冷的,一副众生唯有他大的气势。
盛沁心苦笑,果然这个传闻中不近人情的男人,又怎么会因为落落再帮她一次。
她不在看裴若寻,转而看着香琴沉声道:“琴夫人,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而是帮小少爷控制住他的过敏,我有自制的天然药膏可以帮孩子止痒。”
蒋玲玲打断,“不可以,她的药是自制的,怎么能随便在小少爷脸上涂,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对,我觉得还是要给医生看才稳当。”
孩子哭声更大,小手抓的更厉害,一张小脸绷的很红,使劲的在香琴身上翻滚。
香琴看到这样吓哭了,语无伦次,也不知道怎么办?
看到孩子这样,盛沁心急了,“这孩子必须抹药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来承担。”
“你无钱无势你怎么承担?”
“小少爷毁容,就是杀了你和你姑娘都不够赔的。”
蒋玲玲和陈雪柔不依不饶,香琴又手足无措,裴老夫人也急的拿不定主意。
眼看着家庭医生还没来,孩子更加闹腾。
盛沁心豁出去了。
“今天这药我抹定了。”
“即使要我赔命也甘愿,但我的女儿你们休想动!”
只见她把孩子塞进裴若寻怀里说了声:“裴总,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孩子。”
裴若寻脸黑了下来,一双淬了冰的眸子射向盛沁心,极寒,第一次有女人敢吩咐他做事,简直找死!
只见盛沁心飞快的掏出药膏和棉签冲到裴若熠面前,就往孩子脸上红点的地方一抹。
“放肆!”香琴勃然大怒,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盛沁心被打的偏过头去。
“贱人,你竟敢毒害我儿子!”
香琴再次抬起手被盛沁心一把握住,她眸子沉沉:“你儿子已经没事了!”
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刚刚还哭着的孩子也片刻就停止哭泣,脸上还挂着泪。
人却一动不动。
田婶推开盛沁心大叫:“孩子出事了,怎么不发声了?”
裴老夫人慌乱的把手探过去,顿时踉跄,摸着心口好久都没缓和过来,那双眼都吓出了泪。
刚刚孩子的样子太像没了,要不是他均匀的呼吸,她差点就要心梗。
蒋玲玲见状大喊,“盛沁心,你该死,你把孩子害死了!”
“这下你就是赔命也逃不了。”
“裴老夫人,二少夫人,这女人心思不纯,求你严惩!”
“闭嘴!”裴老夫人眼神凌厉的扫过去,呵斥:“你这么大声干嘛?吵到我孙子睡觉了。”
“老夫人,你说什么……”
蒋玲玲声音颤抖,这孩子看着明明就是死了,怎么会没事?
“我说你再诅咒我孙子,我让你付出代价!”
蒋玲玲吓得后退,陈雪柔顿时捂住嘴,庆幸她刚刚没有说话,否则死定了。
盛沁心摸着被打疼的脸瞪着蒋玲玲,“蒋小姐,就你长着一张嘴,唧唧歪歪一点用都不顶。”
“孩子是睡着你说他死了,孩子过敏你说他起痱子。”
“身为宝妈,这都不懂,还来干嘛?”
众人这才围了上去,只见小家伙翻了个身在香琴的怀里吧唧着嘴,脸上的红肿逐渐褪去,那些红点虽然还在,但是已经不痒了。
小家伙睡得很乖,露出了笑容。
眼睛微微眯着,翻个白眼,一闭一睁一睁一闭,睫毛在脸上留下了阴影。
萌化了。
香琴脸色缓和过来,不好意思的看着盛沁心,“不好意思了,刚刚太过着急,所以打了你。”
“没事了,二夫人,现在小少爷睡着了,抹了药便会慢慢好了。”
裴老夫人一笑,“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裴老夫人,你们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歪打正着,要不是她吃了这花生,孩子也不会遭受这样的罪。”
蒋玲玲还不死心,把矛头指向盛沁心。
盛沁心这张脸太过妩媚,留她在裴家,她怕是永无出头之路了。
经过这一提醒,田婶这才想起来。
“对,盛沁心,你竟然吃花生,虽然你救了小少爷但是你对自己和孩子不负责,这里怕是不能留你了。”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