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时欢也没想到自己来个酒吧还会被刁难。
系统让她偶遇薄烬。
吃一堑长一智。
系统这次不但明确了时间地点,还明确了人物要求。
无缝可钻,时欢在进入云栖庄园一周后,第一次出了门。
傍晚的天空像她被迫出门的心情,阴沉昏暗。
她打了车,直奔目的地。
到地方没找到目标,反倒成了别人的目标。
喝醉的中年男人,大着舌头请她喝酒。
被拒绝后就开始动手动脚,强拉着她灌酒。
这么磨蹭了一会儿,时欢在心里冷笑:
【信不信你再冷眼旁观一会儿,我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三。
二。
一……
【叮!目标在二楼。】
时欢抬眼往二楼看去。
昏暗的灯光里,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
暗红色的衬衫,薄烬倚在栏杆上,指间一点火光明明灭灭,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时欢收回目光,毫不犹豫地拎起一旁的酒瓶。
“——砰!”一声闷响。
酒瓶砸上那颗光秃秃的脑袋,酒液四溅,玻璃渣横飞。
光头男惨叫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伸手一摸脑门。
满手的血。
“操!臭婊子!”
他破口大骂想要往前冲,被女人手中的瓶子逼停。
时欢攥着断口参差不齐的半拉瓶子对准他们。
三人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时欢拿着半拉酒瓶退了几步,突然抬脚冲上二楼。
脚步又急又快。
紫色的裙摆在昏暗的灯光里划出一道道残影。
看到薄烬后,时欢扔了酒瓶,二话不说冲到男人身后。
呼吸还有点喘,胸口起伏也略有些剧烈。
她站在薄烬身后不远处,一双清凌凌的桃花眼越过薄烬左森懿,直勾勾地盯着楼梯口。
左森懿一愣。
这什么意思?赖上他们了?
但怎么也不开口也不求救,就这么黏过来了?
时欢倒是想求救,可薄烬这人她不说太了解,但也知道他有多恶劣。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指不定薄烬还会亲手把她送给那三个人……
三个中年男人很快追了上来。
看到时欢之后脚步反而慢了几分。
为首的光头被她打破了脑袋,血呲哗啦地走在最前面,眼神阴狠:
“贱皮子,今天你要么主动给老子舔干净了!要么就让老子干死你!”
时欢安静如鸡,一门心思往薄烬身后悄无声息的挪。
悄悄地挪一步。
再挪一步。
薄烬隔着烟雾睨她。
时欢冲他笑,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意味。
三个不长眼的中年男人果然注意到了薄烬身上。
为首的光头冷笑:
“怎么?你们认识?”
他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薄烬。
看对方还带着耳钉和项链,当即就轻视了几分:
“小子,劝你别管闲事!”
“穿的骚哄哄的小白脸,怎么,还想英雄救美?”
他回头看了身后两个跟班一眼,挤眉弄眼:
“像这样的货色,在白马会所绝对能物尽其用!”
“跟老子抢什么女人?”
跟班心领神会,嘎嘎嘎地笑起来。
光头转回头,视线落在薄烬腰下,意味深长地拉长声音:
“那东西……还能用吗?哈哈哈!”
他身后的两个男人笑得更大声了。
敢骂反派是鸭?还敢质疑他?
牛逼牛逼!
时欢在心中给这货点了根蜡。
左森懿脸一沉,抬脚就要上前。
薄烬抬手拦住他,视线轻飘飘掠过时欢,站直身体。
三个男人的哈哈声顿住了。
这男人……
怎么这么高?!
薄烬抬腿,黑色皮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过去。
光头有些怵的慌,面前的男人整整比他高了一个脑袋。
男人什么都没说,一张俊美的脸上也没什么情绪。
没有愤怒,也没有狠话。
光头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
男人突然单手卡住他的脖颈,往后狠狠一掼。
光头眼前一花,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眼前金星乱冒。
他整个人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另外两个刚反应过来,转身想跑。
呻吟着同样倒在地上。
不到五分钟,三个壮汉躺在地上来回翻滚,痛苦哀嚎。
左森懿习以为常,语气毫无顾忌:“烬哥,人送狩猎场还是……”